“什么?吳天!”
向龍強聽到這話著實被嚇到了。
吳天不是說過不參與這事嗎?為什么突然插手?
隨著一聲槍響,向龍強眉心中槍。
生來就有老大氣質的向龍強,死后都不愿意倒下,就這樣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外面的手下聞聲而來,一群人手持刀槍棍棒。
當他們發現向龍強死在陳嘉華的手中時,已經有了動搖之心。
“向龍強死了,難道你們這群做小弟的想幫他報仇嗎?”陳嘉華笑著問道。
“我們受強哥的恩惠,他死了我們肯定要為他報仇。就算你們再多人,我們死也要拉你們墊背!”向龍強的手下怒道。
陳嘉華站起身,走到這人面前,把他的槍奪走。
“別傻了好嗎?你難道還沒收到消息?14K已經滅亡了,很快就到和聯勝。真以為徐炳樂可以當上西門家族的話事人?別傻了!我都不去爭奪這個位置,大人物的事情你們這些做小的怎么知道?放下手中的武器,以后跟著我混吧!”
向龍強的手下面面相覷,他們的確聽說李橙輝已經遇害。
外加上自己的老大向龍強也死了。
也就是說,香洲已經沒了兩個大堂口,李橙輝的公司和向龍強的公司,現在已經成為了陳嘉華的囊中之物。
想要活命,就得順從陳嘉華。
于是,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默認成為陳嘉華的手下。
山中無老虎,猴子當大王。
不過陳嘉華的勢力,用猴子來形容有點牽強了,還不如說他是年輕的老虎,找到時機成為香洲的百獸之王。
香洲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事情。
現在已經在各個圈子傳開。
李橙輝和向龍強兩人的死,還沒公諸于世,只是少部分人知道。
外界的人只知道他們幾個堂口在內斗,全因為龍頭棍的事情。
此時,徐炳樂的車依舊在香粵大橋中行駛。
這座橋跨越香洲和粵州兩個大城市,不過很少有車通往,如果有,那就是運送貨物的車,而不是自駕的小車。
五虎只剩下三虎,外加神秘的司機以及徐炳樂。
手下給徐炳樂打來電話,告知他秦鵬死了。
“操!”
“丟你樓某!”
“撲聶母,含家產,一群撲街佬全他媽跟我作對!平時跟我稱兄道弟,現在要把我趕盡殺絕,等我坐上西門家族話事人的位置,我要讓他們百倍償還!”
徐炳樂失去了兩名貼身保鏢,和聯勝已經垮了一大半。
離開香洲,危險重重。
前面就是香粵大橋的終點,跨過前面的分界線,便不再是香洲的地盤。
如果在香洲那還好說,但是離開香洲,西門家族的分散勢力會在各個角落暗殺徐炳樂,以此搶奪龍頭棍。
“前面就是粵州了,那是吳天的地盤……”司機緊張說道。
“怕什么?吳天雖然是我們總公司的董事長,但他已經放出消息,不會理會這事。如何競爭龍頭棍,是我們自己人的事情,他吳天根本就看不起龍頭棍。”曾博松說道。
徐炳樂坐立不安,因為在前方,他已經看到北天家族的人。
北天調查組雖然撤離了香粵大橋,可他們依舊在橋頭的位置進行把守。
徐炳樂一行人是北天家族的特別照顧對象。
他們早就想把香洲所有堂口一網打盡,奈何有西門靖當他們的背景,所以一直不好動手。
現在西門靖死了,結果吳天卻跑出來接手。
多多少少在針對北天家族辦事。
“你好!停車!例行檢查!”
一個身穿北天家族特有的白色制服男人攔下小車。
司機乖乖的停下,他們可不敢貿然闖關卡。
北天章出現,他戴上自己的工作證,敲了敲窗戶。
徐炳樂把車窗摁下去,一臉笑容說道。
“章隊,這么巧?今天你值班?”
“徐炳樂,我警告你別亂來,過了這個地方,就是粵州的地盤。我們北天家族拿你沒辦法,但不代表吳天不敢搞你。你要是能安全通過粵州的邊境往西走,那我就佩服你本事大。粵州的人,可不是這么好惹的!”
北天章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檢查危險品,放行徐炳樂的車。
“你會為你這樣說話的方式而后悔的!”
徐炳樂丟下一句威脅的話,吩咐司機駕車離開。
“呸1”北天章朝著地上吐了口痰,冷笑道:“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本來按照規矩,必須得檢查一遍車子。
奈何神秘的帽子男就在不遠處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