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侯亮得意一笑,他怎么可能會后悔呢!
畢竟,整個峨水村的人都知道,這蘇沐瑤和程軒根本沒有同床睡覺過。
也就是說,蘇沐瑤這位美女村長還是一個雛!
甚至村里還有人傳言,這程軒的某方面根本不行!
想到這里,侯亮打量了一眼,這蘇沐瑤緊緊夾住的雙腿,喉結(jié)涌動,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現(xiàn)在就讓這位美女村長知道,做一個女人的真正滋味。
讓對方明白,自己除了金錢之外,還能夠給蘇沐瑤這位美女村長,程軒永遠(yuǎn)給不了的快感。
“侯亮,蘇沐瑤是我的老婆,你不要太過分了!”
原本跑去廚房泡茶的程軒,手中提著茶壺,來到了眾人身前,忍不住怒罵一句。
在他看來,這個叫侯亮的富二代實在是太過分了。
竟然拿著五十萬塊錢的彩禮,直接跑到家里來,向著自己老婆提親。
“哼,過分又怎樣,你個端茶倒水的廢物,一個窮比罷了,拿什么和我比!”
侯亮上下打量了一樣,這手中提著茶壺,在蘇家的地位如同保姆一樣的程軒,直接不屑出聲。
“……”
對于這侯亮的嘲諷不屑,程軒懶得理會。
如今繼承城隍神位的他,錢財對他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就算是想掙錢的話,也有著無數(shù)種方法可以掙到。
不過,程軒的手掌還是動了。
他的手臂上揚,將茶壺里泡好的茶水,全部潑到了這侯亮的身上。
啪!
如同暴雨傾盆,侯亮被茶水洗了一個臉,身上掛滿了茶葉渣滓。
“你竟然敢和我動手!”
侯亮摸了摸臉上的茶水,看著一身的茶葉渣滓,大怒出聲。
身為峨水村的富少,他竟然被一個如同乞丐般的廢物給羞辱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侯亮攥緊手掌,恨不得把眼前的程軒,給直接打個半死!
“你嘲諷我可以,但是敢對我老婆出手,就是自己想不開了。”
程軒淡淡出聲一句。
身為蘇家的上門女婿,他經(jīng)受了無數(shù)的冷嘲熱諷,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所以對于這侯亮的嘲諷,程軒并不放在心上。
不過,對方不應(yīng)該對自己的老婆打主意!
這是程軒真正動怒的原因!
“呵呵,我對你老婆出手又如何,蘇沐瑤很快就不是你的老婆了。”
侯亮冷笑一聲。
這張翠玉已經(jīng)收下了他五十萬的彩禮,無疑是表明了,同意讓蘇沐瑤和程軒離婚。
顯然,這位美女村長已經(jīng)成為了他侯亮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
面對這氣焰囂張的侯亮,程軒反駁一句,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直接打斷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程軒的臉上,多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程軒,你竟然敢冒犯侯少,趕緊和他道歉,然后明天去和蘇沐瑤到民政局,把婚給我離了!”
張翠玉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程軒的臉上,發(fā)出罵街般的聲音。
“哈哈哈,聽到了嗎?”
侯亮大笑出聲。
尤其是他看到,這程軒的臉上,五根清晰的手指印,更是忍不住鼓起掌來。
在他的眼中,這程軒簡直就是個小丑,沒有搞清楚在蘇家的地位。
很顯然,蘇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希望程軒留在蘇家。
不過,下一秒這侯亮卻笑不出來了。
“媽,我是不會和程軒離婚的,這五十萬的彩禮我也不會要。”
之前一直沉默的蘇沐瑤,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突然出聲了。
“什么?傻丫頭,你是不是瘋了,程軒這小子根本配不上你,侯亮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張翠玉聽到女兒的這話,差點氣的一下跳起來。
她攥著手中那盛著五十萬的黑色公文箱,手指著一旁的程軒,出聲質(zhì)問道:“傻丫頭,你該不會是真愛上了這小子吧?”
“我……”
聽到母親的質(zhì)問,蘇沐瑤的臉上現(xiàn)出猶豫之色。
她和程軒結(jié)婚了三年,就算是養(yǎng)一條狗,三年的相處都會有感情了。
更不用說,身旁的程軒是一個大活人。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蘇沐瑤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一事無成的男人。
注意到了蘇沐瑤臉上的猶豫之色,張翠玉一下明白了過來,她的女兒,可能是真對這個廢物有了感情。
不過,即使這樣,她也要讓程軒和蘇沐瑤離婚。
畢竟這五十萬的彩禮,已經(jīng)到她的手中了,說什么也不能再拿回去,這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痛苦!
“老婆……”
程軒情不自禁出聲一句。
他從蘇沐瑤的神情中,讀懂了對方的心意。
原來,自己在蘇沐瑤的心中,早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侯亮的臉色,一下陰沉了起來。
蘇沐瑤會喜歡上程軒這個廢物,這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在他看來,這個事實就如同天上的仙子,會愛上條豬狗一樣,同樣的令人不可思議。
不過,侯亮心里還是有著百分百的把握,能夠讓蘇沐瑤這位美人,和程軒這個廢物離婚。
他再次出聲道:“蘇村長,你若是拒絕了我的提親,那這農(nóng)家莊園項目的五萬塊錢資金漏洞,你又該怎么辦呢?”
聽到這話,蘇沐瑤愣在了原地,美眸中現(xiàn)出糾結(jié)之色。
身為峨水村的美女村長,她一直將振興鄉(xiāng)村經(jīng)濟(jì)放在第一位上,這農(nóng)家莊園項目,更是她所下的,最為重要的一步棋。
若是這農(nóng)家莊園項目,因為這五萬塊錢的資金漏洞,導(dǎo)致整個資金鏈斷裂的話,那峨水村的經(jīng)濟(jì)可能就從此一蹶不振了,她蘇沐瑤到時候也會成為峨水村的罪人!
這番后果,并不是蘇沐瑤的杞人憂天,而是確實如此。
因為這農(nóng)家莊園的項目,峨水村的每位村民都入股了,人人都是這農(nóng)家莊園項目的股東。
可以說,一旦農(nóng)家莊園的項目出了簍子,那峨水村每位村民的血汗錢,都會賠個一干二凈。
身為峨水村的村長,蘇沐瑤不想看到這一幕。
張翠玉看出了女兒的動搖,連忙出聲勸道:“女兒啊,你之前為了這農(nóng)家莊園項目,把我們蘇家的家底都掏空了,現(xiàn)在蘇家連五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如今侯少雪中送炭,上門拿出五十萬的彩禮,不僅可以堵住那五萬塊錢的資金漏洞,還能夠補貼家用,這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