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濱海市只有一個楚家,只有一個楚氏集團,他楚立威將再沒有后顧之憂了!這么大件喜事,不告訴老爺子怎么行?楚立威立馬讓下人開車帶他到了醫院。
“爸,咱們楚氏集團要崛起了,楚云汐的新楚氏相反,快完蛋了!”
“最近我們楚氏集團得到了省會莊家的扶持,得到了十幾家公司的投資,再過幾年,說不定整個濱海市,都要看我們楚家的臉色!”
“爸,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像那個廢物老三那樣,讓您失望的!”
楚立威一番話慷慨激昂,可偌大的VIP病房,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楚中天現在全身不遂,情緒激動地時候也就勉強能眨眼而已。
現在聽楚立威說這些,他心里半點波瀾也沒有。
公司做的大又如何,他已經起不來了,跟他毫無關系。
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廢人,以前活著的時候,楚立威三天兩頭往他那跑,現在,一個月不來醫院看望一次。
不僅不來看望,心情不好的時候,來到這指著他鼻子就罵。
有一次不知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楚立威暴怒著沖了上來,掐著他的脖子,他差點被掐死!看著眼前陌生的楚立威,楚中天心里不止一次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他疼愛的那個長子?他現在很后悔,要是當初對那個跛兒子楚立德好點,多個人陪著自己,是不是就不會那么孤單了。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老頭,我跟你說話,你居然敢不答應?”
楚立威臉色突然變了,惡狠狠地看向病床上的楚中天老爺子。
“哦,我差點忘了,你癱了,說不出話了?!?br/>
楚立威臉上滿是嘲弄,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你現在就是個廢物!不僅半點忙幫不上,還要安排人來伺候你!”
看著一臉厭惡的楚立威,楚中天腦袋微微發顫,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中流了出來。
自打腦溢血后,這樣的罵,楚中天不知道挨了多少回。
若是他還能動的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刀子把這個逆子給捅了!此刻他才幡然悔悟,原來那個跛子老三,才是個好人,當時他向自己告過狀,自己每當回事,反而還幫楚立威說理。
他真是讓好人寒心吶!楚立威還要說什么,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看,是自己的秘書,楚立威得意笑了一下,一定是給自己報喜來了。
“又有什么好事?”
楚立威絲毫不顧忌是在病房里面,抽了一口雪茄,笑著問道“啪嗒!”
秘書一開口,楚立威的雪茄立刻從手中滑落。
冷汗,瞬間從他額頭冒了出來。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我們明明和投資銀行談好了!”
“?。宽n總不肯給我們續約?終止合作?開什么玩笑!”
楚立威拿著手機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這特么怎么可能!
這兩個項目是他親自出面商談的,當時對方一個勁的點頭,這才幾天,怎么會突然變卦呢?
楚立威越聽眼越黑,咬牙切齒地掛斷了電話。
可手機還沒放到兜里,鈴聲又響了起來。
楚立威手現在誰的電話都不想接,但瞥了眼屏幕,是風險投資公司馬經理打來的,趕緊調節了下情緒,溫和地說道:
“馬經理,您好,您……”
“楚總,我公司對你們楚氏集團進行了新一輪的風險評估,對你們投資風險過高,我方決定撤資?!?br/>
楚立威剛問了個好,對方便直接將他的話打斷,聲音冷峻嚴肅。
“馬經理,喂?馬經理……”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楚立威解釋的機會。
一個項目黃就算了,這特么接連三個!這太不正常了!
楚立威剛想喘口氣,銀行的電話要甩了過來,讓他盡快償還楚氏集團去年借的大額貸款??墒浅⑼宄募钡茫枪P貸款,明明是明年才到期??!可是對方態度很強硬,說是合同上寫的很明白,楚立威若不立即償還,他作為公司法人,個人財產不僅會被凍結,還會被依法拍賣!楚立威猛地把手機砸向墻壁,自己則是蹲在地上,渾身顫抖。
他臉色難看的能滴水,他想不明白,出門前還好好的,就來了醫院一會,怎么能出了這么多事?手機被砸在墻上,又滑落在地上,鈴聲依舊響個不停。
楚立威手顫抖著伸了出去,還沒碰到手機,就趕緊縮了回來。
他真的被嚇怕了,不敢接了。
光是他接的那幾個電話,就足以讓楚氏集團市值蒸發大半,讓他的財富縮水七成!他楚立威混馳騁商場多年,也見過大風浪,能受得起打擊。
可這一連串的打擊,任誰也撐不住啊!想到這,他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覺得自己很可笑,今天還念叨著新楚氏陳不過三天,沒想到他的楚氏倒得更快。
楚立威先是瘋狂地抓著自己頭發,然后用拳頭拼命地往墻壁上捶,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怒吼道:“憑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他不明白,楚氏集團怎么突然從頂峰墜入深淵?被莊家制裁的新楚氏集團活得好好的,可被莊家扶持的楚氏集團,卻是一片狼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毣趣閱
楚立威想不明白,只能瘋狂地捶打著墻壁,手都出血了還停不下來。
“嗚,嗚,嗚……”
一旁的楚中天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往常這個時候,護士都會給他喂水,可今天楚立威在,護士遲遲沒有來,老爺子覺得口中干渴難耐。
“給老子閉嘴!”
楚立威正在氣頭上,聽了老爺子發出的聲音,心中怒火更盛。
“你個老匹夫,給我閉嘴!”
楚立威怒不可遏,沖到病床前,反手便是一掌甩出!“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楚中天老爺子眼瞪大了,伸手摸著臉,覺得這不是真的。
但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做夢。
他身為父親嗎,竟然被自己兒子打了!
楚中天胸中頓時氣血翻涌,怒得嘴角抽搐,痛苦地閉上了眼。
太屈辱了!太讓人心寒了,他怎么養了這么個大逆不道的兒子!
他現在,只想一頭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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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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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