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hanyakj.com
緊接著。
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四下安靜得近乎詭譎。
沈言渺開始無比地懊惱和后悔,她想她一定是瘋了,不然怎么會(huì)問出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
就在沈言渺以為靳承寒可能下一秒就會(huì)冷嘲熱諷她一頓,然后冷冷離開的時(shí)候,那人卻兀自出聲,嗓音低沉又磁性。
“是又怎樣?”
靳承寒微微挑了挑了眉,依舊是一貫的不可一世桀驁凌人。
削薄的唇畔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