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人中之雄也!”弘化城墻上,李淵領(lǐng)著兒子李世民和幾個下屬觀看著城下的軍隊,望著威武雄壯的軍隊,聽著雄壯的歌聲,李淵微微嘆了口氣,李世民目光中充斥著嫉妒之色。
李信前往蘭州金城的先遣部隊已經(jīng)到達(dá)弘化,領(lǐng)軍的正是蘇定方和尉遲恭兩個人,蘇定方雖然接管軍隊不久,但是李信的那一套卻是學(xué)到了,手下的士兵無論是在士氣上,還是在姿態(tài)上都做的很足,一眼望去,氣勢威武雄壯,更不要說尉遲敬德一看就是猛將之姿。
“父親,大哥回來了,還有輔機(jī)?!边@個時候,從大軍之中沖出了數(shù)人來,為首的正是李建成和長孫無忌兩個人??吹搅碎L孫無忌,李世民陰沉的臉色頓時好了不少,長孫無垢真的和李信成親了,這是在李世民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光,讓這個平日里意氣風(fēng)發(fā)的年輕人變的陰沉了許多。長孫無忌的到來,給他帶來了一點(diǎn)陽光。
“快,讓他們上來。”李淵也很想知道李信的動靜,趕緊讓人將李建成和長孫無忌兩人領(lǐng)了上來。
“父親(大人)?!崩罱ǔ珊烷L孫無忌兩人上了城樓,對李淵見過禮,才打量著李淵旁邊一眼,見有幾個陌生人,穿著卻不是朝廷的官袍,頓時知道這幾個人恐怕是李淵的好友,心中一動。
“大郎,輔機(jī),恩,回來的就好,回來的就好?!崩顪Y眼神掃過李建成,最后目光落在長孫無忌身上,臉色就更好了。
“輔機(jī)?!崩钍烂裢L孫無忌,卻是熱淚盈眶。長孫無忌的歸來,這就是友情的見證,李世民自然很高興。
“二公子。”相反,長孫無忌卻顯得有些尷尬了。
“來,輔機(jī),看看李信的軍隊,給你的感覺如何?”李淵適時的打斷兩人,招過長孫無忌說道:“李信的軍隊能平定西域三十六國嗎?”
“要是人數(shù)再多點(diǎn),莫說是西域三十六國,就是西突厥也是沒有問題的?!遍L孫無忌面色凝重,說道:“李信此人勇武自然是不用的說的,就算是練兵也極為不俗,雖然這些天我和大公子吃住都是在軍營之中,特別機(jī)密的事情沒有看到,可是他的麾下,將軍為表率,和士兵們一起訓(xùn)練,強(qiáng)度很大。不得不承認(rèn),是精兵?;蛟S,眼下的軍隊還僅僅是成型,上戰(zhàn)場還差了一些,可是只要經(jīng)過鮮血,這些軍隊絕對是精銳?!?br/>
“這么厲害?”李淵露出一絲不相信的神色來,說道:“輔機(jī),李信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練兵居然如此厲害?”
“父親,卻是如此?!崩罱ǔ牲c(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他的士兵每天早上要身披盔甲,帶足所有兵器奔跑五里以上,白天訓(xùn)練就暫且不說,晚上的時候,弄不好還有緊急集合,行軍速度之快讓人震驚,就是在晚上,他們也能快速行軍。”
“這么強(qiáng)度的訓(xùn)練,士兵們能承受的住嗎?”李淵驚訝的問道。
“他們每天吃三餐,餐餐有肉,或多或少。”李建成低聲說道:“李信就是將自己的軍隊當(dāng)做看家隊伍來訓(xùn)練。父親,你看,他們行軍過程中會專門買一些羊、雞鴨還有其他的牲畜一起行軍,就是為了強(qiáng)壯士兵的身體。雖然訓(xùn)練苦了一點(diǎn),可是吃的卻很充足,孩兒聽說他們每個月還有一貫錢作為補(bǔ)貼家屬所用?!?br/>
“李信這是要用金山銀山鑄就他的軍隊,這樣的軍隊豈能不被他所用,不為他賣命?”李淵面色凝重了許多,望著城下的軍隊,耳中傳來那雄壯歌聲,李淵心里隱隱有一絲后悔了。
“大哥,三娘呢?”李世民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問道。
“三娘,三娘回大興了?!崩罱ǔ赡樕行┕之?,掃了周圍眾人一眼,低著頭說道。李淵看在眼中,眉頭皺了皺,并沒有說話。
“父親,李信這是在收買軍心,要不要上奏天子?”李世民惡狠狠的說道。
“胡鬧?!崩顪Y不滿的瞪了李世民一眼,對眾人說道:“走吧!這些人雖然經(jīng)過弘化,但是看起來李信的軍隊也不會騷擾地方,我們回去吧!”
“是,是?!北娙艘捕际抢顪Y的下屬,見李淵如此說,自然是不敢說話,望著下面的軍隊一眼,跟著李淵下了城墻。
“三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路上,李淵低聲的詢問李建成說道。
“三娘恐怕是有喜了?!崩罱ǔ傻吐曊f道,面色更加的怪異,目光閃爍不定。
“那不是好事嗎?”李淵心中一松,不滿的看了李建成一眼,說道:“這樣的事情怎么剛才不說,那也是我李家的血脈不是。從此之后,你也是當(dāng)舅舅的人了,恩,回大興也行?;仡^告訴柴紹,讓他去大興,好好的照顧好三娘。”李淵想到自己破壞了一樁姻緣,又想到李信今日的成就,對李秀寧終歸是有一些內(nèi)疚。
“父親,三娘和柴紹最起碼有半年都不在一起了?!崩罱ǔ赡抗忾W爍,言語之間吞吐了半響,才低聲說道:“根據(jù)霹靂堂傳來的消息,柴紹,柴紹恐怕不能,不能人道了。”李建成聲音越來越低。
“什么?”李淵的聲音頓時提高了許多,虎目中射出冷光,望著李建成,好像是吃人一樣,他胡須顫抖,嘴唇直哆嗦,死死的望著李建成。
“父親,確實(shí),確實(shí)如此?!崩罱ǔ赏塘送掏履?,有些艱難的說道。他當(dāng)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震驚。
“是誰的?還有柴紹是怎么回事?”李淵陰森森的說道。這簡直是一個丑聞,是他李淵的一大丑聞。
“父親還記得柴紹和三娘去遼東的事情嗎?有可能是在那個地方被李信射傷的。”李建成低聲說道:“至于這件事情,孩兒也只是偶然發(fā)現(xiàn)三娘終日有嘔吐的行為,她還找了路上一個大夫看了,孩兒抓了那個大夫,是那個大夫自己招了的?!?br/>
李淵猛的想起李信突襲突厥大營,斬殺楊林的事情,弄不好當(dāng)初柴紹也參與了倒賣軍糧的事情,只是他很幸運(yùn),留了一條命下來了,可是也很倒霉,被李信射傷了??墒抢钊锒亲永锏暮⒆印@顪Y猛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就好像是晴天霹靂一樣,震的李淵差點(diǎn)一下子從馬上倒了下來。幸虧一邊李建成發(fā)現(xiàn)的及時,也避免了一場災(zāi)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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