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尊駕是誰?”陳子昂神情上有些恭敬了。
“我是誰不要緊,好好去做,做的好一些。出將入相才是有能耐人的追求,我大唐最喜歡的就是上馬治軍,下馬治民的人。但機會不是人人都有,從軍之后,多學學,大將軍最喜歡就是教導年輕人。”年輕人望著陳子昂,點了點頭,這個陳子昂才二十四歲,若是可能的話,日后還能輔佐自己,最起碼能幫助自己,所以他才會出來見一見。
“你?”陳子昂面色一愣,正待說話,卻見那個童子轉(zhuǎn)身出了房間,他追了上去,卻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幾人來,護衛(wèi)在童子身邊,可是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看見這幾個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時間眉頭緊皺。
場面倒是很大的,一個童子居然有這么多人保護,恐怕身份不簡單吧!也許是哪家權(quán)貴之子,嘖嘖,子昂,不會是來捉婿的吧!”
“不知道是哪家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口氣倒是大的很,這聲音倒是耳熟的很,可是我印象當中沒見過他啊!”陳子昂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不過,他心里還是很明白的,剛才那個童子絕對不簡單,能說出自己以后的道路,不過,這個聲音倒是耳熟的很,好像是在哪里聽過的一樣。
“口氣大的很,這么小的年齡就有如此大的口氣,不會是漢王吧!嘖嘖,子昂,他的口氣怎么大了。不會是許諾你當狀元吧!”身邊這位好友聽了忍不住笑呵呵的說道。
“漢王?”陳子昂猛的驚醒,總算想到了聲音的出去。不錯,正是漢王。乾陽殿中,自己坐在后面,而漢王高居寶座之上,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唯有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入耳中,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的有可能是漢王。
漢王來見自己,而且還說了這些話。一時間陳子昂心中激動起來,過了好半響才按捺了下來,他不知道漢王是奉旨而來,或者是私自走出來的,不管怎樣,這件事情最起碼現(xiàn)在不能說出來的。不過有些事情可以現(xiàn)在要安排了。
“子固,你說陛下是不是準備進攻突厥人了?”陳子昂想了想,對身邊的還有莫子固詢問道。
“那是自然了,去年陛下祭祀賀蘭山。為突厥人所圍困,近衛(wèi)軍、修羅軍死傷無數(shù),如何不報復一下,這個時候。我大唐兵馬數(shù)百萬,糧草充足,聽說去年草原上大雪,牛羊死傷無數(shù)。突厥人恐怕也要南下,既然如此,雙方就干脆干一場就是了。”莫子固想也不想的說道。
“我要去參軍?!标愖影耗缶o了拳頭。說道:“我要去邊塞,去建功立業(yè),聽說以后軍功封侯,想要封侯,就要去邊塞?!?br/>
“你,你剛剛參加科舉,馬上就是進士,乃是前三甲,豈能去邊塞,你啊!不會是腦子燒糊涂了吧!”莫子固有些擔心的望著自己的好友詢問道。
陳子昂卻是哈哈大笑,招呼莫子固說道:“走,去喝酒去了,這個時候不喝,恐怕過段時間,你就找不到我了?!闭f著就拉著莫子固出了客棧,尋找了一家酒肆喝了起來。
“你今天去見陳子昂了?”陳子昂不知道的是,來見了自己的李承宗剛剛進了宮,就被李信逮了過去。
“是?!崩畛凶谟行牡耐_尖。
“你覺得他怎么樣?”李信掃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笑呵呵的說道:“能有點出息不?”
“倒是有些傲氣,其他的還行,聽說他還有些武藝,不過明顯沒有近衛(wèi)軍的人那么強悍,更是比不上恐怖山莊的人。”李承宗想了想說道。
“他是一個人才不假,但是你現(xiàn)在就想著找?guī)褪?,卻是不行的?!崩钚畔肓讼?,說道:“你的年紀太小,陳子昂多大了,比你大十幾歲,等你用的上他的時候,也就是幫你說幾句話,真正的幫手就是和你一起長大的人,這些人才能做你的幫手。勛貴子弟之中多有杰出的人,可以找一找。”
“兒臣明白?!崩畛凶谧彀臀⑽埩藦?,心中雖然是有其他的看法,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只能是靜靜的站在那里。
李信嘆了口氣,李承宗雖然酷似自己,但有些方面卻是比不上自己,說的徹底點,就是因為身邊沒有壓力,在官場上,那些人固然會幫助他說話,但真正的心腹是從小培養(yǎng)起來的。陳子昂雖然不錯,但是此人過剛,未必能活的長久。
“想要施之以恩,卻不僅僅是在于結(jié)交在未發(fā)跡之時,更重要的是傾心相交,就像當年裴世炬與我,我與大將軍、杜如晦都是如此,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認真的幫助你?!崩钚艔纳磉吶〕鲆粡埣垇?,遞給李承宗,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認定了陳子昂,就要對他家有所了解,陳子昂之所以到洛陽考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在家鄉(xiāng)擊劍傷人,你去梓州一趟,將此事處理了,這樣才叫施恩,陳子昂肯定會感激你的。想要讓對方忠心于你,你也要為他考慮。這樣才能讓對方為你死心塌地。像你今日之舉雖然會讓他感激你,但是絕對不會信任你?!?br/>
“兒臣明白?!崩畛凶谶@才明白自己今日之舉有些孟浪了。
“他的才華是有的,但是有些脾氣還需要打磨一下?!崩钚艛[了擺手說道:“你去見見太后,太后這幾日心情不大好,她老人家最喜歡就是你了,多去陪陪她吧!”李信當然知道高氏為什么心情不好了,畢竟自己殺了高氏族人,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兒臣這就去見祖母?!崩畛凶谛闹兴闪艘豢跉?,緩緩的退了下去。
“以后有什么問題多詢問一下杜如晦他們,他們都是你的老師,學生問老師,老師豈會不教你!”李信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李承宗心中一陣溫暖,自己的父親還是喜歡自己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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