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趕緊上前,坐在李斌對面,接了這杯雞尾酒。
兩人中間隔著一個吧臺。
吧臺上除了兩杯雞尾酒,還有一份果盤。
陳木嘗了口,就笑起來了:“還行,不過能嘗出您的手法明顯生疏。”
“哈哈哈哈!”李斌樂了:“是的呢,我很久沒調過了。
以前在國外留學,在酒吧打工的時候做過。
時光過去太快,都不敢細算啊,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呢。”
陳木笑著,實誠地又道:“不過,日常嘗嘗也是可以的,畢竟功底還在。”
李斌也不想在雞尾酒的事情上多做糾結,準備引入正題:“陳先生,是這樣的。
之前我去聯合國,又去了兩個商務峰會,都是阿堅一直陪著我的。
我之前還沒怎么注意到這個孩子,但是這次一起去了之后,我才發現,你培養了一個好兒子啊!”
陳木謙虛地擺擺手:“哪里哪里,李先生培養了一個跳級的高考理科狀元,這才是厲害啊!”
李斌又道:“阿堅真是個不錯的孩子。
那個,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句:阿堅有沒有女朋友啊?
又或者,他有沒有定親啊?”
“沒有啊!”陳木一臉愁云慘霧:“李先生,不瞞你說啊,我跟他媽媽都愁死了!
我家阿堅是個老實本分的好孩子,不會什么甜言蜜語,也不愛做什么小姑娘喜歡的事情。
他要是有你家江帆嘴巴一半甜,我就放心嘍!”
李斌原本還在擔心,怕陳堅這么好的孩子,有了女朋友了,又或者他們家族給他訂了婚事。
現在一聽沒有,他馬上來了精神。
他給自己加油打氣,道:“陳先生,你看,我家萌萌怎么樣?”
陳堅端起一杯雞尾酒,低頭的一瞬,眼珠子都綻放出光華來。
酒也不喝了,直接放下來,一臉期待地看著李斌:“李先生,萌萌是個好姑娘,以后誰要是娶了她,可是真的有福氣啊!”
“呵呵,是吧,”李斌又進一步,問:“你看,陳堅跟萌萌,你覺得怎么樣?”
“好啊!太好了!非常好啊!”
陳堅一拍大腿,端起杯子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趕緊又道:“李先生,我跟你說實話吧!
我家陳堅喜歡你們家萌萌,喜歡了好久了啊!
他成天在家里愁眉苦臉的,都快得相思病了,我跟他媽媽愁死了。
只是你家萌萌還小著呢,我們也不敢貿然上門提親,怕你們女方不高興啊!”
李斌驚呆了:“真、真的?”
陳堅馬上就湊上前,小聲把陳堅跟李萌琦的小故事說給李斌聽。
當然,這個小故事就是單純的倪嘉樹派陳堅去一中,結果陳堅給李萌琦寫情書,李萌琦給陳堅買雞腿,兩人后來因為陳堅離開而終止了早戀。
反正就是一個純純的、溫馨的、又令人遺憾的早戀的故事。
李斌一聽,心里更有底了。
他不由自責:“我都不知道女兒在學校里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唉!”
陳木又道:“那次萌萌放學后,被程娉婷的人陷害,也是我家陳堅緊隨其后找到她跟少夫人,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校服脫下來給萌萌穿上的。
我當時不知道,后來還是一起去的小兄弟告訴我,陳堅當時就跟著警方一起離開了,在去警局的路上,陳堅廢了他們的雙手!
他這就是在給萌萌報仇啊!
當時警局的人都驚呆了,還是倪少力保下了陳堅的。
我家陳堅向來沉穩,從沒做過這種沖動的事情,可見他當時對那幫人已經怒到了極點了。”
李斌想起那個晚上,就連連后怕!
他也義憤填膺道:“如果我當時在場,我殺了他們幾個的心都有啊!廢了他們的手,太便宜了他們!”
陳木:“可不是嘛!”
兩個爸爸就這樣聊起來。
聊著聊著,陳木繞到吧臺里頭,調了兩杯酒,遞給李斌一杯,兩人又接著聊。
這下好嘛,連訂婚的日子都訂下了,就在倪嘉樹夫婦婚禮后的第二天!
陳木道:“我家陳堅在盛京市有套小別墅,可以加萌萌的名字!”
“不用!”李斌非常霍達:“盛京市的房子,必然是你們祖輩對陳堅的厚愛,這是一份完整的融入了親情的愛。
萌萌很聰明,有手有腳也能掙錢,阿堅也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他們倆會創造出更大的價值!
他們結婚后可以住在嬌園,也可以出來住,在B市給我女兒買一套婚房的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陳木樂了:“那不成!
傳出去我老陳兒子結婚卻讓女方買婚房,實在是不像話!
你讓我臉往哪兒擱?
要不然,我們也給阿堅跟萌萌在市里買套房子!
至于別的,讓他們小兩口結婚以后再商量去!
嘿嘿,不過我們老陳家,財產什么都給老婆管著,這是優良傳統!
阿堅深得我們老陳家的真傳,肯定也跑步了!”
李斌轉身,又取下一瓶威士忌,跟陳木邊喝邊聊。
泳池——
李萌琦教了小宋璇三個小時。
她自己精疲力竭,小宋璇也有些累了。
但是小宋璇學會了浮水,學會了游泳的姿勢,進度還是很不錯的。
陳堅護著小宋璇回三樓,江帆送李萌琦回二樓。
電梯門打開,四人就見陳木、李斌雙雙倒在吧臺上,客廳里酒氣沖天。
小宋璇馬上道:“他們喝醉了嗎?”
“爸爸!”
“爸爸!”
“爸爸!”
三個大人沖了出去!
小宋璇聳聳肩:“你們去吧,我自己上去了。”
她自己摁了關門鍵,上樓找媽媽去了。
而陳堅趕緊抱住陳木,江帆跟李萌琦也扶住了醉醺醺的李斌。
李萌琦崩潰啊:“搞什么啊,大白天喝什么酒啊?”
江帆道:“萌萌,你去洗澡,我把爸爸背我房間里去,省的酒氣熏著妙妙。”
陳堅皺了下眉:“我來背。”
江帆:“不用。”
“你身上的傷剛恢復,還沒好徹底,你忘了?”陳堅凝眉怒斥江帆,然后繞過去二話不說,以一種神奇的手法迅速將李斌背在背上,問:“阿帆,你房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