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監獄的大廳,一如既往的空曠,寂靜。
時隔二十四年,蘇文再次回到了這里,感覺有些陌生,又很熟悉。
坐在椅子上,蘇文面前漂浮著好久不見的虛擬屏。
“典獄長賞金獲取數:67
典獄長能源獲取數:21
是否存入賞金池與能源池?”
天劍瀨田宗次郎提供了六點能源值,大BOSS志志雄真實提供了八點能源值,加上新月村尖角的三點和十本刀之一盲劍宇水的四點,總計二十一點。
四人的賞金合計67,似乎賞金與能源值兩者的比例又回到三比一左右了。
將賞金和能源值各自存進賞金池和能源池,蘇文翻開了典獄長的生存手冊,算上剛剛存進去的,如今能源池中的能源值總共剩余27.6,而賞金則是99.5。
這個數字讓蘇文眼角直抽……
就差0.5,偏偏就是差了這么一點點,買不了超細胞再生。
蘇文本以為這次能提高超細胞再生一個百分點的。
畢竟這個能力,真的是太好用了。
二十四年的時間過去,如今的蘇文單以年齡來論的話,已經是到了五十一歲知天命的年紀,但是光看他的外貌,最多也就是三十來歲的樣子。
這就是超細胞再生的功勞了。說到底,人類的衰老就是因為體內生物分子和基因逐漸喪失活性,導致細胞、組織也隨之慢慢減弱了活性。新陳代謝的減緩就是這一現象的重要表現。
但是蘇文不同,他擁有超細胞再生的能力,他的身體比起普通人類來說實在是強的太多了,特別是在自愈能力方面的表現。
其實如果真要深究的話,嚴格說起來,經過超細胞再生能力改造的蘇文甚至已經不能被算進人類這一品種中了。
因此,在超細胞再生的支持下,蘇文此時的衰老速度要比普通人慢上十倍左右,這也是他現在看起來最多三十來歲的原因。
蘇文猜測,當他的逐漸提高超細胞再生的百分比,直到最后完全得到完美的超細胞再生能力后,他可能就會得到永生。
只不過,就目前來說百分之一的超細胞再生能力,也就只能讓他老的慢一些。
嘆了口氣,蘇文將手冊翻到第四頁,典獄長的物品欄。
“典獄長的物品欄(3/10):
3.佐佐木凈梧的牌位;來源:典獄長(關聯世界—浪客劍心)”
這塊排位,是在佐佐木凈梧去世前一年,叮囑蘇文親手刻的。當時蘇文只以為自家師父是想先備著以防萬一,如今看來,當時師父應該就已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吧。
不過,能夠將世界中的物品放進物品欄后帶回,這算是一個令人可喜的發現,如果帶不回來的話,對蘇文來說,是一種巨大的遺憾。
將牌位取出,蘇文靜默無語,半晌后,牌位被蘇文放在了辦公桌的一角,抬眼便能看到。
隨后蘇文將手冊翻到第五頁,照例進行特殊抽取,總歸不要錢,不要白不要。
“特殊抽取,準備執行,耗費賞金:0……”
“特殊抽取完畢,特殊抽取目標提取完畢……
特殊物品:備前長船長光
來源:緋村劍路(關聯世界—浪客劍心)”
看著靜靜漂浮在眼前的大太刀,蘇文雙目微瞪,右手微微顫抖著伸出握住刀柄,剎那間傳來的熟悉的感覺讓蘇文明白,這就是他曾經佩戴了二十四年的長船!
“來源是劍路,看來沒錯了。”蘇文微微一嘆,沒想到這把大太刀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就是不知道劍路那小子發現長船不見了會怎么想。”收拾收拾心情,將心中的思念壓下,蘇文強令自己想了些開心的事情。
畢竟自家師父是無疾而終,走的很安詳,如今排位也供在了最高監獄中,在那個世界自己已無遺憾,接下來,還要繼續好好走自己的路。
保險起見,蘇文還是對長船進行了一次最高監獄鑒定,得到的結果令蘇文徹底放下心來,便將長船收回了物品欄之中,然后將第二格的完美恐龍基因取出。
本來在第三次世界任務開始之前,蘇文就是打算將這玩意仍在第三個世界的,可之后在浪客劍心的世界經歷了那么多,蘇文最終沒能扔得出手。
畢竟奈亞拉托提普不是普通人,而是邪神,還是能夠影響到最高監獄的邪神,若是將這玩意隨地亂扔,天知道會不會給那個世界帶來災難。
干脆扔到下一個世界去吧,蘇文撇了撇嘴,這么想著,又將完美恐龍基因收了起來,然后起身前往監牢。
不過在監牢中走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看見一個牢房,蘇文估計志志雄那些家伙早被最高監獄吸干了,死后牢房自然也就關閉了。
捂著鼻子從牢房中出來,重新回到大廳,蘇文總算發現,這里對于自己來說,還真就只是個中轉站。
要能有個伴或許會好點。
在浪客劍心的世界中藤田五郎是蘇文最好的朋友,如今最高監獄中的孤寂倒是讓蘇文想起藤田來了。
“算了,直接開始下一個世界吧。”反正繼續呆在這也沒有什么事情,蘇文直接翻開了手冊的第六頁,選擇進入下一個世界。
“師父,徒兒出發了。”
………………………………
“典獄長傳送完畢,能源需求確認中……
能源需求確認完畢,能源需求數量:0/50”
“五十?”空曠的林間空地上,蘇文瞪著眼看著面前的虛擬屏,心中無數句MMP洶涌而出。
前兩個世界都是二十,這個世界一下子跳到了五十,跨度還真有夠大的。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個世界的,麻煩應該不少吧。”無奈的收起手冊,蘇文將目光投向了在他面前的一個黝黑的地洞口。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片不算大的圓形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個地洞,四周是一圈落差四五米的土坡,在土坡之上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時間是夜晚,月亮正高高的掛在天空中,蘇文環顧四周,仔細打量著附近的一切,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環境總讓他有一種十分濃烈的既視感。
“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