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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說話得罪了三姐姐,所以大姐姐讓人打花了她的臉,二姐姐阻止又被大哥哥打的小產了。”
“四丫頭,許側妃也是五丫頭的生母,她這樣做圖的又是什么?”瑞王妃看著沈靜的眼神格外的冷。
沈靜覺得現在自己格外的冷靜,她開口道,“因為五妹妹想借機嫁給永寧伯,只要眾人都相信是三姐姐害她毀容嫁不出去,她就可以趁機嫁進永寧伯府,畢竟她毀容后,也不會有好人家愿意娶她。”
沈蓉本以為自己有了準備,能承受得住,可是聽到沈靜的話,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被身后的丫環(huán)扶著了。
瑞王臉上神色平靜,一時竟然看不出什么情緒來,“是嗎?”
“就是這樣。”沈靜狠狠抓著許側妃的手,“母親,是不是?”
許側妃此時也明白過來,看了看沈靜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沈蓉,心頭閃過許多的念頭,有沈蓉臉上的傷口,又有沈靜……還有剛剛那種絕望和惶恐,她不能被關到莊子里,她還有皓兒,她的兒子還沒有長大,“是,是蓉兒告訴我的,我這才鬧著出來見到蓉兒,又親口問了她,她才說了梓兒被世子打的小產的事情。”
“側妃娘娘,姑娘也是您的女兒啊。”丫環(huán)忍不住哭道,“求王妃做主,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沈靜聲音尖銳,怒罵道,“賤婢,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說著還擼起袖子,“父王,就是這個賤婢剛剛弄傷了我,把她打死。”
沈蓉不僅緊緊抓著丫環(huán)的手,那丫環(huán)抽回了手跪了下來,使勁磕頭說道,“王爺真的不是這樣的,是四姑娘剛剛去找我們姑娘……”
話還沒說完,沈靜就瘋了一樣撲了過去,抓著那丫環(huán)的頭發(fā)就狠狠扇打著她的臉,“閉嘴。”
“放手啊。”沈蓉也過去阻止。
“成何體統。”瑞王怒罵道。
瑞王妃也覺得頭脹著疼,說道,“快快阻止,別傷了姑娘們。”
剩下的丫環(huán)趕緊過去把人分開,就見沈蓉的那個丫環(huán)已經滿臉是傷,還留了血,沈靜打她,她根本不敢阻擋后來還要護著沈蓉,所以傷的格外嚴重。
“這……快去叫大夫。”瑞王妃揉了揉額頭說道。
沈靜盯著沈蓉說道,“妹妹,你去與父王說,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快去與父王說。”
許側妃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著二女兒,又看向三女兒,不管如此必須要保住自己,蓉丫頭是王爺的親生女兒,不會出事的,更何況蓉丫頭的臉也說不到好人家沒辦法幫襯皓哥,“蓉兒,就當母親求你,你就說實話吧,你是王爺的女兒,王爺不會怪罪你的。”
沈蓉想到以往母親對自己的好,雖然和兩個姐姐與弟弟相比,她是經常被忽視的那個,可到底沒有被虧待過,緩緩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都是女兒的錯。”再多的話卻也說不出來了。
一切都像是一場夢,沈蓉甚至有些恍惚,明明她只是卻了姐姐家做客,怎么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連她也變的……
沈靜聽見沈蓉說的話,只覺得渾身力氣都消失了,說道,“父王,五妹妹只是年幼無知……”
“閉嘴。”瑞王的神色更加難看,“你們把本王當成傻子嗎?”
瑞王站了起來,走到許側妃的面前,一腳把她踹倒,然后看向沈靜和沈蓉,“真是本王的好女兒,本王第一次知道你們竟然有如此心機,竟然利用本王的愛女之心才算計,真是……好,好的很。”
“來人,把她們都給我……”
“王爺。”瑞王妃打斷了瑞王的話,“要我說,五丫頭并沒有錯。”
瑞王妃緩緩走了過來,彎腰把滿臉是淚神色茫然而絕望的沈蓉扶了起來,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一個是她母親一個是她姐姐,你要她如何?”
瑞王最恨人愚弄,此時看著沈蓉并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反駁瑞王妃,瑞王妃緩緩嘆了口氣說道,“陳妹妹,你先帶著五丫頭下去。”
陳側妃聞言起身福了福說道,“是。”她相信瑞王妃不會再讓許側妃有翻身的可能,上前把沈蓉摟著,用帕子擦了擦她臉上的傷,“與我下去,我重新給你上藥。”然后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那個丫環(huán)。
瑞王妃也注意到了點點頭,陳側妃才說道,“你一心為你家姑娘著想,跟著我去內室,好好的臉……”
丫環(huán)給陳側妃磕了頭,這才去一并扶著沈蓉往內室走去,沈靜看著這一切,喊道,“父王……”
許側妃看著瑞王的神色,知道一切再無轉圜的余地,滿臉的絕望和不甘,“為什么……不該這樣……”
瑞王妃看著許側妃的眼神很冷,只是說道,“翠喜,把所有事情與許側妃說一遍,再讓李婆子來說說,四丫頭都做了一些什么。”
剛剛沈靜進去找沈蓉的時候,瑞王妃已經吩咐人把所有事情調查清楚了,就連沈靜和沈蓉說的那些話都被瑞王妃派去找沈靜的人聽的一清二楚,沈靜心情慌亂根本沒有注意到有旁人的存在。
瑞王府中本就有大夫,已經讓人去傳了,丫環(huán)端了水重新給沈蓉凈臉,沈蓉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陳側妃看了一眼倒是沒勸什么,而是看向了那個滿臉是傷的丫環(huán),柔聲說道,“你叫秀珠對嗎?”
秀珠臉上很多地方都腫了起來聞言福身說道,“是。”
“坐下吧。”陳側妃讓秀珠坐下,小心翼翼端著她的臉看了看說道,“別怕,一會讓大夫給你看看。”
“是。”秀珠恭聲說道。
陳側妃也不再說話,就坐在一旁,等大夫來了,讓大夫重新給沈蓉看了看,丫環(huán)找出雪蓮膏給她涂上,陳側妃問道,“可有事?”
大夫搖搖頭說道,“可不要再沾水一類的了。”
“好。”陳側妃應了下來說道,“麻煩大夫給這個丫頭也看看吧。”
大夫點了下頭,府中其實有專門給下人看病的,醫(yī)術卻沒有這個大夫好,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也就是順便了,大夫給秀珠看了看,說道,“我一會讓人送點藥膏來,近日不要吃顏色重的東西。”再多的卻不說了,畢竟只是個丫環(huán),而且看這個樣子,怕是有什么陰私。
陳側妃問道,“謝謝大夫了。”
大夫告辭后,陳側妃就說道,“秀珠你先下去歇歇吧,這段時間好好養(yǎng)傷不用干活了,我會讓人和廚房說一聲,你的飯菜單獨做的。”
“奴婢謝陳側妃。”秀珠恭聲說道。
沈蓉忽然說道,“我要秀珠,不要讓她走。”
陳側妃微微垂眸說道,“五姑娘,秀珠受傷了,暫時不能伺候你了。”
“不行。”沈蓉推開正在給她上藥的丫環(huán),就去抓著秀珠說道,“我要秀珠。”
陳側妃有些為難地說道,“那讓秀珠上了藥再回來可好?”
“不。”沈蓉拒絕道。
秀珠恭聲說道,“那奴婢伺候姑娘。”
陳側妃也不再說話,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沈蓉又恢復了死氣沉沉的樣子,手緊緊拽著秀珠的手,坐回椅子上,秀珠只得彎著腰站在一旁,陳側妃讓人給秀珠搬了個圓墩,秀珠倒了謝后才半坐下。
“陳側妃,我母親會怎么樣?”沈蓉忽然問道。
陳側妃微微垂眸,“我不知道。”
怎么樣?怕是會送到莊子上,過段時間就病逝了吧。
恐怕許氏根本沒想過會有這么一天,想到當初許氏對錦丫頭做的事情,陳側妃緩緩吐出一口氣,怕是許氏早就忘記了她當初為什么會投到瑞王妃那邊,她忍了這么多年,終于報了這個仇,那時候錦丫頭還不記事,她也不愿意把這種腌臜的事情告訴女兒,只想女兒一輩子開開心心就好。
“那我四姐姐呢?”沈蓉猶豫了許久問道。
陳側妃不會把大人的事情牽扯到孩子身上,卻也沒有心善到把仇人的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疼愛安慰,只是說道,“不知道。”
沈蓉咬了下唇說道,“陳側妃,你去求求三姐姐好不好,讓她幫我母親……”秀珠趕緊拉了拉沈蓉的手。
陳側妃終是抬頭看向沈蓉,問道,“憑什么?”
見沈蓉說不出話來,陳側妃說道,“五姑娘好好休息吧。”說著就起身出去了,倒是沒有離開,就在她臥房外面的小廳中,多虧女兒已經嫁出去了,想到女兒陳側妃眼神柔和了許多。
“那最后呢?”沈錦覺得霜巧怕是和很多人打聽過了,要不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沈琦開口道,“許側妃被送到莊子上養(yǎng)病,四妹妹憂心許側妃的病情,決定去廟中給生母祈福。”
“多虧大姐姐和哥哥沒事。”沈錦開口道,“二姐姐在鄭家怕是不好過了。”
沈琦冷笑道,“我專門讓人去打聽了鄭家的事情,怪不得那日二妹妹抓花了鄭家大公子的臉,那鄭夫人也沒有處罰她。”
“恩?”沈錦看向沈琦。
沈琦說道,“鄭家是書包網,清貴世家,不過也太過清貴了一些,古董字畫好的筆墨紙硯,哪個不要錢?早就入不敷出了,讓沈梓管家還不是打著她嫁妝的主意,過段時間她小姑出嫁,那嫁妝至今都沒置辦起來呢。”
沈錦點點頭,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的表情,沈琦問道,“你早知道了?”
“不是。”沈錦說道,“那日二姐姐說我就覺得奇怪了,如今聽了姐姐的話,也就明白了。”
“奇怪?”沈琦問道。
沈錦點頭,“哪個母親不疼自己的孩子?”
這個道理簡單明白,沈琦看著沈錦,心中不禁嘆息,是啊,哪個母親不疼孩子,沈梓看著精明卻偏偏是個糊涂人,如今許側妃沒了,她又被父王厭棄,能依靠的不過是郡主的身份了,怕是在鄭家以后的日子……那鄭夫人也是個精明的,不過也和她沒什么關系就是了。
沈琦夫婦在這邊用了午飯,下午就離開了。
楚修明看著有些昏昏欲睡的沈錦,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送回屋中說道,“困了就多睡一會。”
“我還想與你說話呢。”沈錦眼神有些迷茫,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在楚修明的懷里蹭了一下,伸出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撓了撓。
“我陪你睡。”楚修明開口說道。
沈錦這才點頭,等楚修明把她放下,就換了一身睡袍,又打了個哈欠爬到了床上,眼巴巴看著楚修明,楚修明也換了睡袍,這才上了床,沈錦熟練地滾進他的懷里,趙嬤嬤把床幔拉好,就離開了。
楚修明輕輕撫著沈錦的后背,沈錦舒服的趴在楚修明的身上,臉在他胸口處蹭了蹭,小聲把府中的事情說了一遍。
“呵。”楚修明伸手捏了一下她柔軟的小脖子說道,“你五妹妹是個聰明人。”
沈錦應了一聲,肉呼呼的腳在他腿上蹬了蹬,其實她也想到了,許側妃是沈蓉的母親,沈梓和沈靜是她的姐姐,若是想要把她從中摘出來,必須用一些手段。
沈蓉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不可能的,畢竟是在她的院中,她不過是不好出面也不能出面罷了,直到沈靜來找她……那時候認下對沈蓉來說是有利的,不僅保住了自己,怕是還得了瑞王的憐惜,覺得她是個純孝之人,就算臉上留了疤又如何?只要她是瑞王的女兒,就不會愁嫁不出去的。
這件事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覺得沈蓉不對。
不過是過猶不及罷了,表現的太過了,瑞王妃怕是早已看了出來,不過是將計就計。
沈錦又蹬了楚修明幾下,閉著眼睛說道,“再過幾日就到父王生辰了,我們什么時候去南邊?”
楚修明心中算一下,并沒有開口回答,只是說道,“不喜歡京城?”
“恩。”若不是見過了外面的風景,恐怕沈錦一輩子都沉浸在京城的繁華之中,可是如今,沈錦卻覺得京城……并不是一個能讓人舒心居住的地方,“你說南邊是什么樣子?”
沒等楚修明回答,她就笑了起來,“不管了,總覺得會比京城舒心就是了。”
“你會喜歡的。”楚修明開口道,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那邊有很多河鮮,到時候我?guī)闳ジV荩泻ur……還有你喜歡吃的各種水果。”
沈錦閉著眼睛聽著楚修明的聲音,覺得又安心又舒服,喃喃道,“就算沒有這些,我也愿意跟你去的,大家都在一起就好了。”她的聲音格外的軟糯,還有些模糊,可是楚修明卻聽的一清二楚,心中一暖,他家的小娘子,有時候很通透有時候卻又笨的可愛,可是偏偏說的話戳著他的心窩子,讓他又憐又愛。
“反正有趙嬤嬤在呢。”沈錦眼睛都沒睜開,睡得朦朦朧朧的從楚修明的身上翻了下去,然后滾進他懷里,還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趙嬤嬤什么都會做。”
楚修明忽然覺得去南方的路途遙遠,趙嬤嬤年紀也不小了,不好來回奔波,要不要派人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