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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為何會下這樣的圣旨?梁大人心中可有成算?”
梁大人做過的事情多了,每一件被人揭發(fā)出來都是砍頭的大罪,可是他身邊知情的都被拉上船了,那些不識相的同樣被他和剩下幾個人聯(lián)名上書給參下去了,此時梁大人還真不知道到底誠帝是得知了什么,才會給楚修明這個旨意。
楚修明眉眼如畫,就連那些冷意都在燈光下消散了許多,此時倒是多了幾分真誠,“這圣旨我至今才拿出來,還只給了梁大人你看,也是剛剛確認梁大人并非陛下安排監(jiān)視的人?!?br/>
梁大人心中一凜,莫非誠帝在他身邊安排的有釘子?想到誠帝多疑的性子,梁大人此時已經(jīng)信了八分,還有兩分不過是謹慎而已。
楚修明接著說道,“我與梁大人合作之事,就是不知那探子有沒有傳信回京?!?br/>
梁大人面色大變,“永寧伯那日為何不提前說與我知道?”
楚修明面上冷笑,帶著譏諷說道,“我怎知到底何人才是探子?再說,我若是不答應合作之事,你我互換了把柄,怕是梁大人早就動手了,此地是梁大人的地盤,又經(jīng)營了許久,不說明刀真槍,就是……”說著眼神往桌子上的茶水點心上一掃,就不再說了。
梁大人聞言并沒有發(fā)怒,卻也知道楚修明說的是真的,“那依永寧伯的意思該如何?”
“此地既然是梁大人的地盤,我就不插手了?!背廾髡玖似饋?,伸手拿過圣旨說道,“還是梁大人仔細想想該如何,而且……陛下可不敢這般直接下旨殺我?!闭f著就拿著圣旨離開了。
梁大人身子一晃坐在了椅子上,心里明白楚修明說的是實話,此時心中大亂,到底是何人出賣了他,莫非……是有人想要謀他這個位置?不過這般想也是可能的,畢竟誰也不甘位于人下。
越想梁大人身上的冷汗越多,他不是沒想過這是楚修明的計謀,可是那圣旨卻造不得假,更何況他和楚修明又沒有利益上的糾紛,伸手狠狠揉了揉臉,“來人,把送給永寧伯的禮再加三層?!?br/>
“是?!蓖饷娴娜诉@才進來。
“去叫……算了,把逸兒給我喊來?!绷捍笕吮鞠胱屓税迅兄\士給喊來,卻又覺得那些謀士也不可信,此時的他就如驚弓之鳥般,所以只讓人叫了大兒子梁逸,梁大人此時能全然信任的也就是這個兒子了。
楚修明在閩中住的地方并不是驛站,而是梁大人他們安排的一戶富商的院落,那院子修的極其精致華美,甚至還養(yǎng)了不少珍禽異獸,本就是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楚修明住在這里也是適宜。
剛到門口,就有四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迎了過來,其中兩人手里拎著琉璃燈,在前面引路,另外兩人走在楚修明的身后,她們走路搖曳生姿,纖腰上的流蘇搖擺平添了嫵媚,裙子緊到腳踝,露出那一對三寸金蓮。
眼中脈脈含情,卻不敢輕易靠近楚修明,畢竟在剛來的時候,有幾個姐妹不知道,還當以往那些客人一般,最后直接被楚修明派人送回了主家,那幾個姐妹的日子怕就難熬了,在這里好歹清凈,伺候的都是貴客,回主家后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這四人倒是規(guī)矩了不少,絕不敢自作主張,不過卻更加用心打扮自己,若是能跟了永寧伯……想到永寧伯的樣貌和身材,走在后面的女子咬了咬唇,只覺得雙腿發(fā)軟。
這院子是引了溫泉的,沐浴的地方更是奢侈,白玉的池子四個角落處各有幾株蓮花的玉雕,溫泉的水就是從蓮花花蕊處流出,可謂巧奪天工。
浴池的周圍掛著白色的紗幔,熱氣繚繞的時候,仿若仙境一般,楚修明進來后,就有侍女把東西都給準備好了,然后見楚修明沒有別的吩咐就關門出去了,上一次想要伺候楚修明沐浴的侍女,直接被楚修明讓侍衛(wèi)給拎著扔了出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懷。
楚修明這才脫了外衣,穿著褲子進了水中,靠在臺子上,這般地方想來自家娘子定會喜歡,想到那個愛嬌的小娘子,楚修明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休息了,也不知道肚中的孩子有沒有鬧人。
忽然浴室角落的那個窗戶響了三下輕輕叩擊的聲音,若不是耳聰之人,怕是根本不會注意,楚修明眼神一閃,那點溫情就無影無蹤了,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平靜,隨手抓了一枚果子朝著那個窗戶砸去,那枚果子剛剛落地,就見窗戶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府中下人衣服的年輕男子翻身進來,又把窗戶給關上了,彎腰撿起那枚果子,就見那果子完好無損,隨手擦了一下就啃了起來,說道,“沒想到你功夫又進了一步?!?br/>
楚修明正是因為此人會來,所以沐浴的時候才只脫了上衣,問道,“查的怎么樣了?”
“不好查?!蹦侨俗叩匠剡叄l(fā)出嘖嘖的聲音,“這還真是……民脂民膏啊?!?br/>
楚修明看著男人,男人也不開玩笑了低聲把自己查到的說了一遍,楚修明明面上就帶了兩個貼身侍衛(wèi)出來,剩下的都是誠帝安排的人和梁大人他們安排的,就算想找個說話的地方也不好尋,兩個人這才約了在這個地方。
越聽男人說的,楚修明的神色就越發(fā)的冷靜,兩個人剛說了一半,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那腳步聲虛浮,并不是什么高手,而且像是女子的,對視了一眼,男人也沒離開,直接后退幾步朝著浴池跑來,楚修明雙手交疊正巧墊在男人的腳下,然后猛地往上一拋,男人借力上了房梁躲避了起來。
楚修明雙手往水里一放,最后一點痕跡也消失無蹤了。
此時門被推開了,因為紗幔隔著,隱約見到一個人影正往里面走來,楚修明單手按著浴池的邊沿,躍出水面抓過一旁的外衣穿上,剛系好腰帶,就見一個全身裹在披風里面,緊露出臉的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貌若芙蓉,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難堪,微微咬著唇,盈盈一拜說道,“玲瓏拜見永寧伯?!?br/>
“滾?!背廾骺炊紱]看女子第二眼直接說道。
玲瓏紅了眼睛說道,“永寧伯,小女子并非外面那等……”竟有些說不下去了,哭泣出聲,“求永寧伯憐惜,小女也是出身書香,不過父母兄弟都在梁大人府上……若非如此小女子怎會如此自甘下賤。”
“與我何干?”楚修明冷聲問道,“來人,扔出去?!?br/>
玲瓏沒想到楚修明竟然這般油鹽不進,咬牙脫了身上的披風,就見她里面緊著碧色繡蓮的布兜,下面是同色的綢褲,一身肌膚雪白纖細的腰肢不足一握,眼中含淚哭求道,“永寧伯……”
卻見楚修明看都沒看,他的兩個侍衛(wèi)也不顧外面一個小丫環(huán)的阻擋直接進來了,行禮道,“伯爺有何吩咐?”
“扔出去。”楚修明沉聲說道。
“是。”能跟在楚修明身邊的也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再說有和他們同生共死過的將軍夫人,這般女人又算得了什么,若不是將軍吩咐過除非他開口,否則兩人都不能自作主張的話,在這女子還沒進來的時候,就被兩人扔走了。
楚修明說道,“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進來?!?br/>
“是。”
在門口等著伺候的侍女看著這個女人,眼中有些同情更多的是看戲一般,都是干的一般勾當,誰也不比誰清白多少,瞧著女人剛剛在里面說的話。
楚修明索性也沒再脫衣服,就坐在浴池旁邊的那個榻上,男人從上面順著柱子下來了,走到楚修明身邊才說道,“好艷福?!?br/>
“不過如此。”在楚修明眼中,這些人根本不及自家娘子萬一。
男人笑道,“對了恭喜你娶妻了。”
提到沈錦,楚修明眼中的冷意散了一些點了下頭,“接著說。”
“恩。”男人也不浪費時間繼續(xù)說了起來,“能查到的就是這些?!?br/>
楚修明說道,“先潛伏,別打草驚蛇,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要亂了?!?br/>
“恩?”男人疑惑地看向楚修明。
楚修明把圣旨的事情說了,男人不敢相信地看著楚修明說道,“誠帝真的下了?”
“自然?!背廾骼湫Φ溃翱峙滤F(xiàn)在還心中得意?!?br/>
男人臉上的譏諷越發(fā)明顯,說道,“也是,若不是當初……”
楚修明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就不再說話了,忽然有些好奇問道,“對了,要是弟妹知道了這件事會怎么想?如果也在這里,你覺得她會怎么做?”
“你真無聊?!背廾髡f道,“她不會搭理那個女人的?!?br/>
“恩?”男人追問道,“不會搭理?都脫光了也不搭理?”
楚修明指了指男人來時的窗戶,男人知道再問不出什么,“行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點,那些人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上了。”
“恩?!背廾鲬艘宦?。
☆、第063章
第六十三章
鄭嘉瞿雖然聽見了沈蓉和丫環(huán)的話,還從沈皓那邊得到了證實,卻沒有馬上去找沈梓對峙,他想到成親以后沈梓對他的柔情小意,又有些游移不定的,雖然如此可是他還是搬進了書房。
若是往常沈梓早就該發(fā)現(xiàn)鄭嘉瞿的異常了,可是在看見母親的樣子后,不愿意承認都是因為她才會如此,所以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沈錦身上,憑什么沈錦能這么幸福,這些都該是她的,甚至沈錦每一次笑,每一次撫著肚子,在沈梓看來都是在嘲笑自己。
沈梓想到自己那個孩子,終于咬牙說道,“春雪,你去外面找一個……”
春雪是當初許側(cè)妃給沈梓的陪嫁丫環(huán),賣身契一類的都在沈梓手上,此時聞言面色變了又變說道,“少夫人,這不妥……”
沈梓看向春雪,春雪見沈梓的神色,后背嚇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沈梓出事,怕是她也不好了,所以說道,“少夫人,永寧伯夫……”
“啪?!币话驼票簧鹊搅舜貉┑哪樕稀?br/>
沈梓厲聲說道,“就憑她也配?”
春雪趕緊跪在了地上說道,“是奴婢說錯話了?!?br/>
沈梓這才說道,“說。”
“是?!贝貉┮膊桓移鹕?,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說道,“三郡主如今已滿三個月,怕是穩(wěn)了……”
沈梓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對,你說的對,那樣太簡單了?!?br/>
春雪低頭不敢再說,沈梓眼睛瞇了下說道,“不過無礙,一次不行還有兩次……去找?!?br/>
“是?!贝貉┮膊辉趧?,恭聲應了下來。
能進鄭嘉瞿書房伺候的,不管樣貌還是文采都不差,此時見鄭嘉瞿正在作畫,就挽了衣袖,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臂,動作優(yōu)美的給鄭嘉瞿研磨,作畫寫字這般,需心平氣靜,可是此時鄭嘉瞿哪里靜的下來,自然畫不出什么滿意的作品,筆往桌上一扔,把剛畫好的那幅畫給撕成了粉粹。
“少爺?!贝┲{色衣裙的丫環(huán)柔聲說道,“可要休息會?”
“曼容,你說……”鄭嘉瞿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心神俱累。
曼容稍微收拾了一下書桌,就走到了鄭嘉瞿的伸手,纖白的手指輕輕給鄭嘉瞿揉著額頭,柔聲說道,“少爺可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情?”
鄭嘉瞿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頭往后仰去,聞著曼容身上的味道,只有一種很清淡的墨香,而不似沈梓身上那般總是有濃郁的香味,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身心舒暢了一些,才說道,“你說怎么才能讓一個人說真話?”
曼容長得不如沈梓美艷,整個京城比沈梓長得好的也沒幾個,若非如此,鄭嘉瞿也不會這般游移不定,可是曼容身上自有一種溫婉的氣質(zhì),不管是詩詞歌賦還是琴棋書畫都能與鄭嘉瞿聊上幾句,而且在沈梓嫁過來之前,曼容就和鄭嘉瞿有了關系。
鄭嘉瞿和沈梓剛成親那會,自是濃情蜜意的,曼容也是不吵不鬧,甚至不多往鄭嘉瞿身邊湊,這才一直沒留了下來,剩下的丫環(huán)早早被沈梓給打發(fā)了。
等濃情蜜意消退了許多后,鄭嘉瞿發(fā)現(xiàn)他和沈梓根本沒有共同語言,想弄個閨房情趣沈梓卻根本不明白,沈梓倒不是大字不識,而是鄭嘉瞿追求的是能與他一起吟詩作對的,曼容的好就越發(fā)提現(xiàn)出來。
鄭嘉瞿心中也感嘆過,若是沈梓和曼容二人能綜合一下,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妻子了。
“奴婢也不知道?!甭莸穆曇艉芎寐?,咬字很清楚,卻在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放輕了許多。
鄭嘉瞿說道,“不是說過,不用自稱奴婢嗎?”
“禮不可廢?!甭菪χf道,“少夫人知道了不好?!?br/>
鄭嘉瞿滿色一沉,曼容的笑容越發(fā)溫柔,卻不再提這件事,而是說道,“奴婢想著,不是說酒后吐真言嗎?若是喝醉了,可能就會說真話了吧。”
“說得對。”鄭嘉瞿猛地坐直說道,“去給我備一壇酒?!?br/>
曼容柔聲應了下來,剛要說什么,就見書房的大門猛地從外面推開了,沈梓看見書房內(nè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