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就在荷蘭妹妹“勇斗”軍犬之際。國防大學會議廳。蓬蓽生輝。
    第四期全軍青年干部培訓班隆重開學。來自全軍和武警部隊軍以上單位組織部門的領導和青年工作骨干參加此次會議。
    全軍青年干部培訓班旨在為部隊選拔高一級全面指揮人才。這一期尤以“大校”級別做準備。所以。來參訓的多為上校級別的全軍各部門精英。說白了吧。硬指標。您想由“上校”晉升“大校”。這個培訓班的本兒是個重要的硬件材料。非拿不可。
    為期一個月。培訓內容包括理論、實戰、干部素質培養等等等等。估計地點放在北京軍區廊坊基地。
    往期這項培訓還不那么招人眼。人員不矚目唄。這一期強大鳥。
    聽聽這串名單：
    胡來。
    鄭井。
    肖沅。
    章程。
    戴明。
    付戍。
    紀醇。
    崔衛平。
    關軍。
    劉御。。。
    哪個不是大爺。
    尤其。響當當的“南胡北鄭”。哇靠。斗得那個血腥沫沫直冒。
    這一期招人眼最主要就是這。權二代們都成長起來鳥。當年還只是在軍區大院兒搶場子的小王爺們現如今正式步入旅級以上殿堂。開始搶奪“大校”名額。看看各個這顯赫的背景。。。。。難怪這一期培訓地放在北京軍區。也只有在皇城根兒下才好控制哇。放地方上。誰招待得起。
    還有。北京軍區誰的地盤。韓應欽。這位堪稱最成功的權二代。聲望、功勛都足以震住這些躍躍欲試的硬骨頭們。還莫說。這一期一大半兒都曾在韓應欽的手下磨礪過。雖然。此次韓帥不親自參與培訓。可場子是他的。看誰來翻浪。
    本期除了參與的人員強大。再就是。“棄權”名單也著實強霸。
    聽說龔曉躍棄權了。
    這個傳聞一經證實。掀起軒然大波。人心震撼。
    都知道。龔曉躍跟胡來那個鐵磁。。。這世上。沒人收得了龔小閻王。包括韓帥。上次軍演。韓帥治軍如此之嚴。龔爺不照樣開著坦克撞裝甲。（嘿嘿。其實實情大家也知。里面是高犰唄。）
    除了胡來。龔曉躍追隨胡來這幾年。走正道。向上心。這不。一駐港。屢受嘉獎。
    本想著。龔少也“上校”好幾年了。現在又正值一顆“功名心”。怎得會錯過如此機遇勇奪“大校”。何況。他的好兄弟胡來也在這一期。更是應該“義不容辭”撒。
    卻。。。
    就是這一“辭”。叫外界震動軒然。
    原來一些隱隱的猜測。仿佛現在稱了個“實在”。。。。早先就有耳聞。胡來與龔曉躍鬧崩了。聽說。還是因為一個女人。。。聽人說。千真萬確。那次在武漢軍事經濟學院。當著他們老子的面。兩人就開始搶人了。對方是國防大學一個忒漂亮的女孩兒。哦。更刺激。鄭井好像也對她有意。。。
    一時。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陳年往事全翻將了出來。猜啊。觀啊。選邊排隊啊。。。反正。龔爺的“放棄”大跌人眼鏡的同時。又揚起些些人對朝局的重新掂量。
    再一個重量級人物的“棄權”也引人注目。
    吳俁。
    不過二太子的“棄權”在大多數人意料中。
    吳家兩位爺的官途其實都很低調。老大吳葑這么多年了還只是上校。老二吳俁也就去年才晉升為上校。一來資歷較淺。再。就算兩位太子間關系冷淡。可畢竟不得先越過他大哥的級別去。由此。二太子的“不參與”也在情理中。
    好嘛。如此多風流人物濟濟一堂。可想。該是如何激動人心個場面。
    當然。那邊輝煌。咱301這邊毫不遜色。一場大戲正在各種機緣巧合間華麗上演。
    巧不巧。初生的麻雀會洗澡。
    這邊。“偷枕大盜”優子被解放軍小將們“五花大綁”之際。
    那邊。幾位解放軍大員也正在301“游走”趕人情。
    中央辦公廳主任楊東林兩小時前才在301動過結石手術。走廊上。站著的都是各位領導的辦公室主任、秘書、貼身公仆們。
    譬如。韓應欽的辦公室主任陳敬。
    總政秘書處干事王濤。這是鄭井同志的人。哦。應該說還有一位是小六的更嫡系。張寧大爺。哈哈。張寧大爺爬得快呀。現在已經是中央辦公廳軍事處聯絡員。此時張寧大爺正在和王濤閑聊。
    唐卓。同樣也是中央辦公廳軍事處聯絡員。卻比張寧大爺在此地兒呆的時間久遠得多。資格老。場子混的圓滑。大校。人際交游廣。唐卓是胡來在京最得力的一員“戰將”。京畿信息大部分來自唐卓。另外。唐卓是龔曉躍的個“哥”。以前一個大院兒的。比龔曉躍高兩屆。關系也蠻鐵。
    唐賀。白鶴筱一級秘書。
    楊小林。楊東林的獨子。和魏小白混玩一處的紈绔子弟。在后海那邊開了幾家酒吧。
    301的老院長范文程才從手術室出來。身上的手術服、手套都還沒剝。就首先走到陳敬、唐賀他們跟前。“放心。手術很成功。這是石子兒。”把盤子里的石子遞給了楊小林看。楊小林笑。“我爸這肚子里的炸彈算給摘除咯。”大伙兒都笑。
    卻。這時候一位院級領導湊近范文程耳朵跟前。。。也實屬無奈。曉得這會兒老院長忙著呢。楊東林在這兒動手術。范文程親自上手術臺。雖然手術小。卻足以凸顯重視。。。。可是。那邊兒。也怠慢不得哇。人物小。卻是吳家親自關照。老院長也交代過。不得出絲毫差錯兒。
    范文程一聽。臉色稍變。“怎么回事兒。”
    “人在六樓化驗室外被抓住了。正鬧著呢。”
    范文程眉頭緊蹙。“如果有必要就報警。你們先上去盯著。我馬上上來看看。”
    “什么事兒。”陳敬問了句。
    范文程無奈。低聲說。“吳俁的一個朋友叫陳牧的在我們院。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人拿刀削了他的頭發跑到樓上化驗科。估計是驗dna。。”
    陳牧。。陳牧。。。。。。dna!!
    這一聽還得了。
    可以這樣說。“陳牧”現如今在外界依然名不見經傳一不起眼小卒。
    可歷經“高犰失蹤事件”。外人不得知。但。凡她隊伍的嫡系間誰人不曉這個名字。。
    嘩啦啦。。你就見那眾人“高度關切”轉身吶。。。
    范文程驚愕。。。。這。這從何說起。。。
    卻。
    更叫老院長傻了眼的是。接下來這足以“永載史冊”的一幕。這足以顛覆世界的一嗓子。。
    一行人貌似“感興趣、隨意”實則“密切關注”的“趕”上六樓。
    見到的。
    一男子被解放軍小將們團團圍住。
    一女子手叉腰。橫眉冷對；后面還有一男子（此為東東也）。一會兒往這邊瞧。一會兒又往實驗室方向張望。像急切等著什么。
    突然。
    實驗室的門被重重拉開。
    老院長見到他曾經不止一次在大會上“批評”的婦產科“戰將”馮邁同學高高揮舞著一打檢驗單。
    “那個叫陳牧的頭發不用驗了。不用驗了。結果出來了。。真是驚世大奇聞。。高犰厲害。厲害啊。一胎生兩個爹的兒。。一個叫白鶴筱。一個叫魏小白。這倆兒還有血緣關系是不是。”
    癲狂。
    癲狂。
    馮陰毛那手舞足蹈的模樣。顯然已經癲狂鳥。
    靜默。
    靜默。
    世界。死一般的靜默。
    眾人耳朵都是轟鳴聲。。。。轟隆隆。轟隆隆。。。。
    曉得他們剛才聽到的。意味著什么。。。。。
    天崩地裂。世界要亂套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