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衍離開,郭懷義不禁長舒一口氣。</br> “乖乖,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周衍要收拾我呢!”</br> 猴三兒走了過來,問道:“老郭,這人感覺很厲害啊。”</br> “很厲害?”</br> 郭懷義冷哼一聲,開口道:“豈止是很厲害,論實力,與我師兄謝玉玄都是伯仲之間。”</br> 猴三兒不禁贊嘆:“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br> 張道一點點頭,自己目前是煉炁化神階段,周衍可以看出自己的境界,至少也是煉神返虛境界。</br> “郭道友,敢問你的師兄玉玄真人是什么境界?”</br> 郭懷義思索一番,開口道:“十年前就到了煉神返虛境界了,如今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br> “哦……”</br> 張道一暗暗點頭,這與自己的推測相差無幾。</br> 隨后又看向郭懷義,疑惑道:“你師兄都煉神反虛了,你怎么還在煉精化炁呢?”</br> “呃……”</br> 聞言,郭懷義撓撓頭,尷尬地說道:“我與師兄不同,我喜歡學習各家術法,不像他只一心一意學習全真功法,自然比不上他了。”</br> 張道一不禁嗤笑一聲,打趣道:“難怪你師兄說你學而不精,合著早就給你定性了。”</br> “嘿嘿……不提了不提了。”</br> 郭懷義尷尬的笑著,趕緊招呼張道一與猴三兒返回會場。</br> 會場內一些門派代表挨個上臺致詞,張道一這種小門小派自然沒有那個資格,只能在臺下機械地鼓著掌。</br> 這與張道一的想象差距太大了,還以為會搞一搞什么比武大會之類的活動,合著就是大家一番歌功頌德。</br> 不過好在認識了周衍,接下來找個時間去他的心齋一趟,看能不能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br> 等主持人宣布本次大會結束,張道一便招呼猴三兒與郭懷義離開。</br> “張道友留步。”</br> 清云叫住幾人,隨后跑了過來。</br> “嗯?清云道友,還有什么事兒嗎?”</br> 清云對著幾人行禮道:“煩請幾位多留一天,掌教真人邀請道友明天一早在終南山上一聚,有要事相商。”</br> 聞言,張道一眼前一亮,感覺這可比開會有意思多了。</br> 連忙問道:“清云道友,你知道是什么事嗎?”</br> 清云尷尬一笑,開口道:“張道友勿怪,我確實不知道。”</br> 張道一看向郭懷義,郭懷義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謝玉玄到底要干什么。</br> “行,那我們多留一天。”</br> 見張道一答應,清云又對幾人施禮一拜,轉身離開了。</br> 三人出了會場直接返回樓上酒店,幾人都到張道一的房間內坐下。</br> 猴三兒迫不及待問:“小天師,你說這謝道長要說什么事兒啊?”</br> 張道一撇撇嘴,開口道:“連別人師弟都不知道,我怎么猜得到啊,別糾結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br> ……</br> 第二天一早,清云清心二人敲響房門,順便帶了三份早餐過來。</br> 吃過早飯,幾人坐上之前的商務車,清云吩咐一聲,車子便向山上駛去。</br> 全真教已提前告知有關部門情況,所以最近幾天,除了受到邀請的宗教人士外,一般游客不允許進山,一路上也就暢行無阻。</br> 一路上張道一與猴三兒好奇地看著車窗外壯麗景色,只感覺心曠神怡,贊嘆終南山真不愧為“天下第一福地”。</br> 車子行至半山腰,前方水泥馬路已到盡頭。再往前走,便是全真教真正核心的區域。</br> 清心回頭對其余人說:“剩下的路只能步行前往,請張道友、侯道友勿怪。”</br> 張道一擺擺手,淡淡說道:“無妨,正好多呼吸下新鮮空氣。”</br> 幾人下車沿著石板路往山頂爬去,途中經過許多大大小小的宮殿,清云清心二人時不時向張道一與猴三兒講解。</br> 大約一小時后,一座大殿出現在了眼前。</br> “嚯,真夠氣派的。”張道一不禁咋舌。</br> 只見一座氣勢宏偉的大殿佇立山巔,比之前見到的建筑都更加氣派精美。</br> 在大殿前是一塊上萬平方的廣場,此刻已有不少人站在廣場上,正三五成群的互相交流著。</br> 這些人中有道士、和尚、喇嘛等,還有些看不出來路,應該也是被邀請來的重要人物。</br> 就在這時,一位小道士從大殿走了出來,對眾人拱手道:“掌教真人恭請各位到殿內一敘。”</br> 張道一幾人跟隨人群穿過大殿,走到后邊一處幽靜的建筑前。</br> 謝玉玄鶴發童顏,身著一身干凈的道袍在門口等候。</br> “各位道友,里邊請。”</br> 眾人魚貫而入,張道一幾人也跟了上去。</br> 當郭懷義走到謝玉玄身邊時,尷尬地對他一拜,開口道:“師兄。”</br> 謝玉玄點點頭,拍了拍郭懷義的肩膀,說道:“好啊,回來就好。”</br> 說完,謝玉玄又看向郭懷義身后的張道一。</br> “拜見謝真人。”張道一連忙施禮。</br> “你便是張道一?”</br> “哦?謝真人知道我?”</br> 謝玉玄一捋胡子,笑道:“呵呵,知道,我還與你師父純陽真人見過一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