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和他都必死!“ 那一尊八臂惡靈一族的神王強者霸道一吼,也朝任平生殺了上來! 能進入帝墳的,都是戰力強大的強者,而且這一尊八臂惡靈一族的神王強者還參加了無數墳戰場的挑戰,更加恐怖! 那八臂橫掃,整個墳戰場都籠罩著惡靈拳頭,席卷著一種惡靈陰風狂撲向任平生,將那滿天的煙雨卷飛,無窮的劍意也被湮滅! “王級的戰斗!” 那觀臺上的身影也注視著,都拭目以待起來! 一般戰斗的都是神祖級的,而今神王戰斗,在這種千世墳戰場中,已經不常見了! “煙雨一劍!” 任平生一喝,那滿天的煙雨都隨之收攏,形成一柄煙雨之劍,撕開了滿天的拳印,斬向了那尊八臂惡靈神王的八只手臂。 那尊神王也見一招無法擊中任平生,緊忙轟出了數拳砸向那一柄煙雨之劍,同時爆退開來! “你以為逃,就能平息我的怒了嗎!” 任平生手中之劍緊隨殺前,直接追上去,一直處于一種進攻狀態,劍意,雖然被神禁阻隔,讓觀臺上的人感受不到什么? 可是,很多身影都看出來了,那一柄天生之劍擁有著不可思議的鋒芒! ”很強的一個人!” 在墳戰場的一個樓閣柵欄處,一個銀發青年對旁邊的一個高大中年說了一句! “天少主,是看中了他哪一點?” 那個高大中年詢問。 “潛力!” 那個銀發青年直接吐出兩個字,隨即又補充道:“此人乃是人族,戰力卻很恐怖,人族之體是最玄妙的,擁有著無限的潛能,只要能挖掘好,必然不可限量,將他爭取過來。” “明白!” 中年人也望著墳戰場中任平生與八臂惡靈神王的戰斗,八臂惡靈神王是神王中位的戰力,很恐怖,在境界上,壓制了任平生! 可是,任平生的戰力很恐怖! 那隱藏的邪神之體與弒神之體,賦予了他弒神的能力,加上之前的歷練,卻將境界的差距硬生生拉了回來,反壓制了這尊神王! “八臂惡靈,擎天之命!” 這尊八臂惡靈神王也清楚了任平生的戰力,他明白今日是碰到了鐵釘上了,以最強的惡靈之力加持,化身一尊巨人,八臂化作絕世的殺器轟砸向任平生! “弒神一劍!” 任平生也沖天而上,一劍斬上去,與八只擎天神臂撞在一起,弒神一劍在斬碎了五只手臂后被轟碎! 那擎天神臂也如蓋世殺器一般,轟在了任平生的神軀上,直接轟穿了,可是,任平生卻穿透而過,那血洞在邪神之體的幫助下,疾速恢復! 同時,再度凝聚一劍斬上去。 “平生一劍,斷神命!” 天地籠罩一層灰蒙蒙,一束光在穿梭,擊穿了八臂惡靈神王的余下三只神臂,同時也將其頭顱與天位也擊穿了! “立豪情!” 隨之,他再度一步,劍光閃爍,一顆頭顱飛出,鮮血傾灑,與雨霧同行! 鏘! 隨即,那虛幻的劍也頃刻崩裂。 任平生又回到原地,仿佛不曾動過,卻吸引了無數的目光,一連串的殺伐,太飄逸從容了! 一直到那尊八臂惡靈神王的頭顱落地為止! “這個人族好強呀,什么時候帝墳中,人族也出了這種強者,而且還不止一人!” 許多種族的強者都響起了剛才鎮殺了惡靈少主的那個刀魔! 似乎他們都來自于天庭凌霄軍! 這天庭真有那么恐怖嗎? 任平生很平靜地收取其身上的神物與墟值點,對他來說,其他都不是最重要的,他需要的是那種墟之力! 只有那種力量才能提升他的戰力! 將一切收拾完成,他才離開墳戰場! 對于勝敗,他早已看淡了,勝,則生,敗,則死,這就是生死! “你先恢復,我們去下一個地方。”任平生對風絕說了一聲,他們要一個個的橫掃,利用那種神秘的墟之力提升力量,再返回永恒! “我沒事了,走吧,陛下估計也來了。” 風絕說道。 幾人邁步離開。 “幾位兄臺請等一下!” 在身后,一道喊聲忽然響起,讓幾人頓足,轉頭望去,一個銀發青年走上來! 這個銀發青年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很強,直接感受出來的強,至少對于任平生來說,也無比恐怖! “有事?” 任平生詢問道。 “幾位兄臺是從外面來帝墳的吧?”那個銀發青年笑問,打量著幾人,心里很驚訝,在他眼前的幾人都很強,超乎他的想象! 任平生點了一下頭。 “是這樣,我是死帝墳盟天墟脈的少天主,想詢問一下幾位,有沒有意向加入天墟脈?” 天墟少主詢問。 死帝墳盟,總共分為三脈,主脈是死帝脈,其他兩脈是天墟脈和墳戰脈! 在帝墳中,他們便是勢力,便是代表! 可以說,在帝墳中生存的強者,都希望加入死帝墳盟,這樣既有恐怖的地位,能獲得死帝墳盟的幫助,而且還能獲取那種神秘的墟之力! 這種墟之力,只有三脈才能直接獲取,其他強者都只能通過挑戰獲取,而且很少,能直接獲取墟之力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能受到少天主主動邀請,這讓一些恐怖的原始神族都羨慕! “這幾個人族強者真的夠幸運的!“ 不少種族的強者都在嘀咕著! 任平生也清楚死帝墳盟的地位,淡淡一笑,轉向風絕,問道:“你要加入嗎?” “你見過天庭的將,背叛過皇嗎?” 風絕反問。 任平生不回答,又轉向了劍不凡和申公豹幾人詢問,“你們呢?” “我們聽你的!” 兩人望向任平生。 讓那個天墟少主眼眸一沉,注視著任平生,他清楚在這里幾人中,任平生才是主事的! ”兄臺可以考慮一下,天墟一脈必然不會虧待你們。“ 天墟少主再度說道。 “多謝少主的看中,我聽他的!”任平生望向了風絕,說了一句,讓天墟少主的神情微微一僵,也讓所有種族的強者都愕然! 聽風絕的! 風絕的話很明顯了,只有天庭,只有那口中的皇! 劍不凡等人聽他的,他聽風絕的,這繞的差點讓他們反應不過來。 “告辭!” 隨即,只有兩個字,眾人便離開了! “好狂妄的人,少天主,讓我去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在銀發青年身后的中年人神色一肅,卻被攔了下來! “天庭!皇!”銀發青年默念著,眼中閃爍一道厲色,”能培養出這樣忠誠的將,那天庭的確了不得,但是,不能為我所用,就可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