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想通了的原因，白石回去之后，發現心情暢快了許多。
    做研究的積極性都調動了不少，接下來可以在實驗室內待一整夜也沒有問題。
    拋棄私人方面的事情，這幾天的研究也是大有進展。
    因為意外性的發現，現在用自然能量加工過后的藥劑，取代小白鼠體內的查克拉，作為生命能量，活下來的小白鼠越來越多。
    這些存活下來的小白鼠，比一般的小白鼠要大上一圈，活力也更加充沛，最重要的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突然死亡的例子。
    而從儀器探測的結果來看，這種良性的生長狀態，可以伴隨這些小白鼠一生。
    在自然壽命結束之前，它們不會再有猝死的情況發生。
    加工過后的自然能量，可以取代查克拉的生命能量地位，讓生命進行正常活動。
    ——因此，又要開始新的人體實驗了。
    沒錯。
    白石最終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小白鼠進行改變。
    這個實驗的最終階段，是應用在人體上面的。
    為了幫助綾音解開籠中鳥，那樣離開木葉的時候，才不會被日向一族拿捏住軟肋。
    盡管用小白鼠進行實驗，還有一個重要階段沒有完成。
    那就是用原本的自然能量，進行取代查克拉。
    現在取代小白鼠體內查克拉的，是加工過后的自然能量。
    但已經發現問題核心的白石，有極大的自信，可以把這個階段迅速揭過。
    下一步就是新一輪的人體實驗開始。
    與融合自然能量的實驗不同，這個實驗充滿了危險性。
    稍有不慎就是死亡。
    所以怎么樣把風險壓到最低……換句話說，白石的底限便是在失敗的情況下，也可以讓實驗體存活下來。
    這也是首要解決的事情。
    白石覺得很奇怪，明明主動殺人的時候，自己心里并沒有太大的不適感，但是輪到人體實驗的時候，結果反而猶豫起來。
    這大概是因為玩弄生命的感覺，也非常讓自己討厭吧。
    但這就是白石所知道的，通往真正科學的唯一路徑。
    醫療科學也好，包括其余種類的科學，很多時候，都會用到這種非人性的人體實驗，這些科學也是如此進步的。
    忍界的醫療忍術也是如此，是基于大量的犧牲前提下，才得到了忍村的重視。
    人體實驗準則的出現，也不過是為了稍微安慰一下執行者的心理健康狀態。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在玩弄別人的生命。
    與直接掠奪別人的生命，是截然不同的心理活動。
    “怎么了，白石大人？”
    一名實驗體助手看到白石站在實驗臺旁邊發呆，開口問道。
    “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無聊的事情。”
    白石搖了搖頭。
    想那么多，自己也不可能放棄現在手上的工作。
    所以，怎么樣把下一輪的人體實驗風險壓到最低，是最具有意義和價值的事情。
    忽然間想起什么，白石看向在實驗室里幫助自己工作的五名實驗體助手，用認真的口吻問他們：
    “對了，你們想不想要成為忍者？”
    實驗室里的氣氛為之沉默下來。
    良久之后，其中一名實驗體助手結巴的問道：“忍者的意思……是指……”
    “就是學習忍者的技能，就像忍術之類的。”
    白石隨口解釋了一句。
    “我們……可以嗎？”
    似乎有點畏懼，還有點不自信。
    “當然可以。你們現在的身體素質，比很多在職的忍者都要好，就算專精體術這一項，也可以在數年內，達到中忍的水平，甚至有所超出。”
    白石知道這些人不自信的地方在哪里。
    他們五人最開始的時候，只是一群普通的盜匪，完全沒有經過什么系統性的鍛煉，更不用說忍者技能了。
    現在經過了自然能量的改善，不考慮與真正忍者進行實戰的經驗，還有戰術，就體術而言，已經不弱于標準的下忍等級。
    要在數年內達到中忍水平，甚至更高，這實在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是自然能量能夠辦到這一點。
    這就是自然能量的神奇之處。
    他所研究出來的吸收自然能量方法，一切都是基于適合人體發展的前提下，所開創出來的另一套可發展體系。
    盡管這個體系還只是草創階段，還有許多不完全的地方，但足夠讓人受益無窮。
    “怎么樣？要真正的為我辦事嗎？我可以給你們一定的自由，甚至讓你們更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就算你們過去是殺人不眨眼的盜匪，也想要保護自己的父母還有妻兒吧？”
    這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深根扎在五人的內心里面。
    其中一人臉色復雜起來，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往事。
    “我們五人其實來自于一個村子，我們的祖國是雨之國。”
    “之前戰爭的主戰場嗎？”
    白石聽說過那里，一個一年四季都在下雨的地方。
    被人稱之為‘哭泣的國家’。
    因夾在火、風、土三大國之間，一旦大國之間爆發戰亂，那里人民的生活，白石可以想象到。
    宛如人間地獄。
    “是的。幾年前，那些來我們村子的忍者，雖然沒有殺了我們，但是把我們的生活物資全部搶走了，食物，過冬用的棉被，連房子偶爾也會被征用……”
    然而一直卑微的活著，卑微的活著。
    這個完全沒有溫暖的世界，每個人都在拼命的活著。
    別人來搶自己的東西，那自己就去搶更弱者的東西。
    全部都是為了活著。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一共有二十多個人，但是有的時候做的事情太危險了，很多同伴被殺了……其實也沒什么抱怨的，大家都是為了生存拼命。既沒有感到后悔，也不覺得這是什么正義的行為，只是為生存拼命罷了……”
    說話的那人眼神黯然，就連表情都變得麻木了。
    對于連溫飽……不，連自己國家和家庭都被隨意蹂躪的人來說，生存就已經拼盡全力，沒必要苛責什么。
    被強者壓迫，不想死，就只能去踩更弱者，從更弱者手上搶奪食物。
    死了只是運氣不好，不值得抱怨。
    活著就可以繼續生存，直到運氣不好死去。
    “這就是忍界的現狀。看來之前給你們看的書，還是有點用處的。”
    聽到白石這句話，五人相視苦笑。
    比起一開始的畏懼，現在對于白石，他們是敬重大于畏懼。
    “你們的選擇怎樣？我有一些不方便處理的事情需要你們去辦。”
    “我們愿意為您效勞。”
    五人先后對著白石彎腰行禮。
    五人如此識趣，也在情理之中。
    為了生存，也為了更好的生存，還有惦記著在雨之國受苦的家人，如果不選擇加入白石的陣營，只有繼續充當實驗體這一條路。
    “嗯。”白石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在木葉還能待一個月時間。這一個月時間，我會盡量幫助你們把一些基礎打好。之后會把你們安排到別的地方，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們去做。”
    ——在外面收集情報。
    尤其是鬼之國和鐵之國兩個國家。
    現在他需要為將來做一些打算了。
    忍界之中，這兩個國家從來沒有受到過戰爭波及，是永久的中立國身份。
    尤其是鬼之國，由于特殊無比的地位，比鐵之國更加安全，隱蔽，還不會引起太多人注意。
    在離開木葉之前，先把穩定的據點安置好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而且在忍界之中，獨自一人很容易吃虧。
    手里掌握著自然能量的修煉體系，如果有更多的時間，上忍等級不敢說，批發中忍等級的忍者，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之事。
    最重要一點，他有一個非常富有的朋友。
    在這個世界上，錢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