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會編。”小旅店中,我笑著問那小女孩。“嘿嘿,還行吧。”小女孩笑嘻嘻的說。找到了小女孩,我們現在總共是三個人。一個瞎子。一個姑娘,一個小女孩。我要帶著她們幫我治好我的眼睛,想想我也是無語了。我現在只有一萬多塊錢,如果我的眼睛還能治好的話需要很多錢。就帶著她們兩個。我真的能賺到很多錢嗎?其實我不用找那個小女孩,因為我有小蛐蛐了她對我已經沒什么利用價值了。但是她是被父母常年虐待受不了離家出走的,她跟孤兒已經沒什么區別了。更新最快最穩定)這小女孩幫過我,我應該好好照顧她。心里,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念頭,跟畢方的身世有關。難道,畢方跟這個小女孩一樣?難道。是我誤會我爸了?不管畢方是不是我親妹妹,在我心里我已將她當成親妹妹了。可能我和我爸是同樣的人吧,現在我要重新走跟我爸一樣的道路了。麻將館中煙霧繚繞,我坐在麻將桌前不停的摸牌打牌。眼睛已經瞎了。我現在已經不能打撲克了。想治好眼睛,我唯有靠打麻將出千。“紅中。”眼瞎心不瞎,我摸了摸手中的牌打了出去。“兄弟,你在麻將館里還帶著墨鏡,你不覺得不方便嗎?”我贏了不少錢,對面的賭客問我。“呵呵,戴著墨鏡習慣了。”我對他說。因為眼睛瞎了,我的眼睛幾乎不用眨。而且看人時呆呆的,只要別人認真觀察我的眼睛就會發現我的眼睛是瞎的。怕別人欺負我是瞎子,我覺得戴著墨鏡安全點。“對面打了一張八條。”小蛐蛐在我耳邊小聲說。“胡!”啪的一聲,我推開了牌。“我草,真是見鬼了。這小子連莊十二把了,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連莊贏這么多的。”對面的賭客郁悶的推牌。十賭九騙,不做鬼我怎么可能贏。打牌時,我也能感覺到另外三家在故意喂牌。不過我無所謂,我打撲克可以偷天換日,我打麻將也可以偷天換日。我跟他們只是老千之間的對決,我必須早點贏到錢治好我的眼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