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是個大社團!
從清朝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存在,迄今為止,已經(jīng)存世百年之久。
最早的時候,洪安并沒有這么多分支堂口,僅僅只有一個總堂,那就是忠義堂。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堂中的大佬們或自愿或被逼的出走,在他鄉(xiāng)在異國拉起旗幟組建勢力,例如澳省的朱和堂,例如香江的和勝堂,例如臺省的新聯(lián)幫,例如美利堅的仁信堂,例如馬來的英勇堂。形成現(xiàn)在這樣,六堂鼎立的洪安格局!
林昊并不關心洪安是什么結構,也沒興趣知道它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但夏允兒要說,他也只能默默的聽著。
夏允兒說了一通之后,又繼續(xù)道:“我父親在名義上,不但是忠義堂的龍頭,更是整個洪安的頂龍頭,可這個頂龍頭早已經(jīng)名存實亡,因為另外五堂在外面站穩(wěn)腳之后已是各自為政,隨著他們的堂口不停壯大,便越不將這個總堂,將我爸這個頂龍頭放在眼里……”
聽到這里,林昊突然打斷她的話道:“我明白了!”
夏允兒正說得好好的被打斷,有些郁悶的問道:“你明白什么?”
林昊反問道:“你爸意識到了危機,為了恐固總堂與頂龍頭的地位,這就想法設法的拉攏別的堂口,最后選中了朱和堂,可是又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去賄賂討好人家,最后只能把你送了出去!”
夏允兒的臉一下黑了,冷聲道:“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林昊淡淡的道:“忠言逆耳,實話總是不大好聽的!”
夏允兒臉色發(fā)窘的道:“可也不用說得這么難聽吧,什么送不送的,我是人,又不是東西。”
林昊道:“你確實不是東西!”
夏允兒又惱了,質問道:“黑面神,你罵人呢?”
“呃!?”林昊汗了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我的話雖然難聽,可不管多難聽它都是事實,難道你敢說你爸不是為了利益將你嫁給杜子彰?”
夏允兒被氣著了,冷聲道:“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跟你解釋我為什么會跟杜子彰定親,我是想提醒你,你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你這個醫(yī)生,你最好就不要跟這個家伙搞那么僵,免得到頭來自討苦吃……”
林昊聽著聽著,突然又叫了起來,“我明白了!”
夏允兒啼笑皆非,“你又明白什么?”
林昊道:“你喜歡我!”
夏允兒:“……”
林昊道:“要不然你怎么會這么關心我呢?”
夏允兒被徹底的噎住了,狠狠的瞪林昊一眼后,什么話都懶得跟他說了!
誰知道她不想說話了,林昊卻來了談興,笑道:“現(xiàn)在看來,你老斗是英明的!”
夏允兒原本是打定主意不跟他說話了,免得自己會把肺氣炸,可是聽見他這樣說,又有點忍不住,問道:“什么意思?”
林昊道:“那個何心欣,應該是個很有錢的主吧!”
夏允兒點頭道:“不錯,她是澳省第一富豪的孫女!”
林昊繼續(xù)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這次來,應該是跟你們忠義堂談什么合作的吧?”
夏允兒愣了一下,疑惑的問:“你怎么知道的?”
林昊笑道:“猜的!”
夏允兒汗了汗,忍不住又問:“那你還猜到了什么?”
“我還猜到,這個何心欣是杜子彰,也就是杜家介紹來的。這個投資項目如果談成了,對你們忠義堂而言將會是一件大好事。”
夏允兒目光有些復雜的看他一眼,然后點頭道:“不錯,何心欣這次來,是要在內地投資星級連鎖酒店,投資總額是八十個億,只要這個項目可以談成,我們忠義堂將會上一個臺階。”
林昊笑道:“我就說嘛,你老斗是英明的嘛!這還沒把你嫁過去呢,已經(jīng)開始收利息,見收益了!”
夏允兒很想反駁他的話,可是又反駁不了,杜家那邊要不是看在自己跟杜子彰已經(jīng)有婚約的份上,怎么可能把何家介紹過來呢?所以她只能郁悶的閉上嘴。
林昊又接著道:“再另外,如果我又沒猜錯的話,何家雖然想在內地投資,想跟你們合作,但并不想被外界知道!如果這件事被外界知道,他們很有可能取消跟你們的合作!”
夏允兒震驚得不行,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又是猜的?”
林昊淡笑著道:“不錯,確實是猜的,但這很難猜嗎?”
夏允兒喃喃的道:“可你怎么猜到的呢?”
林昊道:“據(jù)我所知,何家確實是澳省當之無愧的第一富豪,財產無法計數(shù)。但他們的發(fā)家史并不光彩,這些年來,他們在一直努力洗白,人們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你們忠義堂雖然也在洗白,但洗得明顯沒有何家那么干凈,在人們眼中,你們還是黑幫。如果讓外界知道何家跟你們忠義堂合作,那會有損他們何家的聲譽,帶來負面影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家的誰曾在媒體上說過這樣一句話:高調做人,低調做事。”
夏允兒道:“你就是憑這個猜到的?”
林昊搖頭,“這只是其一,還有其二!”
夏允兒忙問道:“其二是什么?”
林昊道:“其二便是何心欣,她的傷勢如此危重,隨時都可能一命烏呼,換了別人,一定會將她送往醫(yī)院,找專家進行搶救。可你們竟然將她送到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診所,找我這樣的小醫(yī)生診治!那證明什么?證明你們不想讓外界知道何家有人到了內地,更不想讓別人知道何家和你們有接觸。將這兩點結合起來,自然就不難得出結論了!”
夏允兒原來只以為林昊的醫(yī)術了得,沒想到他的心思是如此的縝密,佩服得有點死過去活過來,忍不住問:“既然你這么厲害,什么事都能猜,那你能猜到是誰要槍殺何心欣嗎?”
林昊聳肩道:“我只是醫(yī)生,又不是偵探,不過……”
夏允兒聽了前半句,有些失望的,可是聽到后面,心又被吊了起來,忙問道:“不過什么?”
林昊道:“不過我雖然是醫(yī)生,但也不介意客串一下偵探。”
夏允兒:“……”
林昊道:“放下何心欣有沒有別的仇家不說,就以這件事來論。首先一個,從大的方向,從動機出發(fā)。你想想,何心欣如果中槍死了,合作肯定是告吹的是嗎?”
夏允兒連連點頭,“不錯,不但合作會告吹,何家也很有可能跟我們反目,甚至遷怒于朱和堂,后果十分的嚴重。”
林昊問道:“她死了,對你,對朱和堂,對忠義堂都沒有好處,那對誰會有好處呢?”
夏允兒原本是緊緊皺著眉的,可是聽他這么一說,眼睛便突地亮了起來。
林昊神色如常的繼續(xù)道:“另外一個,我們從小的細節(jié),從行程出發(fā)。這個合作既然如此的秘密,何心欣的出行必定很低調,知道她行蹤的人,肯定不會多,只要從知情的人中著手調查,應該不難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的。”
聽完林昊的一席話,夏允兒如被棒頭當喝,原本感覺紊亂與迷糊的腦袋霍然開朗,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趕緊的給正在調查這件事的夏史與李叔打電話。
當她終于打完電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林昊也走了下去,下意識的扭頭看看,臉上不由浮起疑惑之色,來這兒能寫合同嗎?
奧迪r8所停的地方,是在石坑村外面大街上的一間母嬰用品專賣店。
被弄得一頭霧水夏允兒忍不住好奇,這就跟了進去。
這個時候,林昊已經(jīng)在店里忙活開來,不停的在貨柜上將嬰兒的衣服,鞋襪,奶粉等東西拿下來!僅僅是這樣,那也就算了,讓夏允兒驚得大跌下巴的是,他最后竟然對著一行行各種牌子的小綿被挑選起來!
一個大男人,竟然買這玩意兒,而且還買得如此光明正大!!!???
夏允兒感覺實在是不可思議了,這家伙敢再變態(tài)一些嗎?
起初,她只是感覺驚訝,但后來她卻感覺丟臉,比跟杜子彰定下婚事還要感覺丟臉。因為在林昊不停挑挑揀揀的時候,一旁的女售貨員艷羨的她道:“小姐,你男朋友實在太體貼了,竟然連這個東西也給你買!”
夏允兒臊得恨不能在地上找個洞鉆進去,吱吱唔唔的道:“那個,他不是……我們……”
女售貨員又低聲道:“不過他好像挑錯了,他挑的都是母嬰合用的,女人除了產后坐月子,流量特別大之外,別的時候用不上的。你趕緊告訴他吧!別給買錯了!”
夏允兒哭笑不得,只能無奈的道:“這個東西……他恐怕比我懂!”
女售貨員睜大眼睛:“納尼?”
夏允兒實在無法跟她交談下去,擺手道:“你去忙吧,我們自己看就行!”
女售貨員見林昊挑了一堆母嬰合用的,欲言又止,看到夏允兒表現(xiàn)得很不耐煩的樣子,最終只能走了開去。
待得她走開了,夏允兒就一指頭戳到林昊的腰上,“哎,黑面神,你買這東西到底干嘛?”
林昊道:“還能干嘛?用唄!”
夏允兒指了指他手里摟著的那些東西,“這個你也用得著?”
林昊猥瑣的一笑道:“男人每個月也有那幾天的!”
夏允兒:“……”
林昊指著自己放到柜臺前的一堆東西道:“你給錢吧!”
夏允兒道:“為什么要我給?”
林昊道:“因為我沒帶錢包出來,而且這些東西也是替你買的。”
“替我買的?”夏允兒睜大眼睛,“黑面神,你是不是有毛病,這些東西我用得著嗎?”
林昊伸手一指那大包的小綿被,“這個你也用不著嗎?”
夏允兒:“我……”
她原本想說我哪有那么大的流量,可是看到幾個售貨員在旁邊張著好奇又八卦的眼睛,哪好意思再跟林昊爭論,丟不起人的她只能認宰的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