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微微一怔。
    說實話，他來找龍皇，確實只是想跟龍皇聊聊天。
    畢竟龍皇的心情不好，他剛剛也在背后議論過，總是有些不禮貌的。
    可卻沒想到龍皇竟然直接承認了。
    這倒是讓秦羽有些尷尬了。
    畢竟這種老一輩的八卦，聽起來還真就有點心理壓力。
    只不過，如果龍皇要是愿意講的話，秦羽倒是不介意做一個不發表任何意見的聽眾。
    龍皇白了秦羽一眼，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
    “你們不是好奇嗎？那老夫就告訴你，沒錯！最后我跟老家伙誰也沒有娶到那個女人！打了一個昏天暗地，最終卻成了一個笑話！媽的！這種丟人的事情，老子這輩子都沒臉提！”
    秦羽看著龍皇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些想發笑的沖動。
    不過看的出來，龍皇非常介意這件事情，所以秦羽倒是強行忍住了。
    但是秦羽同樣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夠引起龍皇和曲迦笙這樣的人物不惜翻臉，甚至大打出手！
    還有就是秦羽終于明白，為什么滄笙館的人都知道曲迦笙和龍皇之前打起來過，卻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估計曲迦笙也是覺得這件事情非常丟人，所以才沒有告訴任何人。
    龍皇不滿的看向秦羽，過了好久，才嘆了口氣。
    “給我根煙。”
    秦羽愣了一下。
    沒想到龍皇居然也會抽煙？
    不過秦羽還是遞了上去一根。
    他看得出來，龍皇應該是打算把整件事情講出來了。
    當然，在即將知道真相之前，秦羽還是有些惙惙不安的，他總感覺知道人家的秘密，好像心中有點忐忑。
    龍皇點燃了香煙，抽了一口之后，輕輕咳嗽了兩聲。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戒掉很久了。
    終于，在抽了大概半根煙之后，龍皇才悠悠開口了。
    “她叫凌晗柔。”
    龍皇的聲音很輕。
    這個語氣，讓秦羽變得嚴肅了幾分。
    他分明能夠從龍皇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絲的落寞。
    這輕柔的聲音，就好像連提起她名字的時候都怕傷害到她。
    龍皇卻沒有在意秦羽的變化，而是接著說到：“相信你之前已經聽說，我曾經開到過第九道所，而認識她的時候，我的實力也正處于巔峰。”
    簡單的一句話，便已經解開了秦羽心中的一個謎團。
    秦羽之前的確聽說過這個信息。
    而現在才從龍皇這里親口承認。
    即便秦羽早有準備，但是聽到龍皇承認的時候，心中還是無比的震撼。
    這就說明龍皇真的是自我封印之后，又重新開始修煉的。
    他真的有這樣的魄力。
    然而，在龍皇講述起來，感覺這并不是什么的重點一樣。
    “她是北漠凌家的小女兒，比我和那個老家伙小了十幾歲。”
    龍皇的眼神開始變得溫柔了起來：“當時我和老家伙的實力都已經到達了瓶頸，雖然開到了第九道鎖，但是想要再網上精進，卻著實有些困難，我們不知道是修煉方法出現了問題，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所以我們便打算去尋找突破第九道鎖的方法。”
    “北漠的凌家，算得上是華夏最古老的家族，甚至比滄笙館和葉家都要古老很多！同時他們也有著不少古時候留下來的傳承，我們覺得那里或許有突破瓶頸的辦法，所以便結伴而行，一同去了凌家。”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我們一起認識了晗柔。”
    龍皇一根煙已經抽完，繼續朝著秦羽伸了伸手。
    秦羽又是遞過去了一根。
    現在的秦羽已經正色了幾分。
    他能夠感受到，龍皇此時的心情應該是相當復雜。
    這個時候再取笑，那面就有些不厚道了。
    龍皇再次點燃香煙，繼續說到：“第一次見面，這個女孩就給了我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那是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我這輩子，一心沉醉于修煉，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