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馨不斷的發揮自己的想象空間,想到這里她內心勐地一寒,抬起頭來看著紗帳后的女人,喘了一口氣才說:“我……我還是不太明白,你到底為什么抓我回來?” 聞言,莎莉接過保鏢遞過來的紅酒,輕笑了一下,才說:“我就是想看看你和我有什么不同。” 凌可馨眉頭一皺,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莎莉舉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感覺這酒有點澀,但是她喜歡的口味,她再一次抬起頭來,幽幽的開口說……“也沒什么不同,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關了燈,在床/上都是一個德行!” 凌可馨喘了一口氣,咬緊下唇,覺得這話不太好聽,又仿佛不太明白這女人到底在說什么,她想了想便說:“那你看也看了,我可以回家了吧?”。 “哈哈……回家?”莎莉突然大笑了一聲,這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冷魅而可怕:“你是太天真了?還是太傻了?” 凌可馨臉色陡然一變,有點顫抖的問:“你想干什么?” 她這話一落,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凌可馨想也沒想,迅速的從包里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與此同時,一個保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凌可馨的手機。 凌可馨手上一空,她眼珠子一瞪,立刻大叫了一聲:“救命!” 啪—— 震天的聲音響徹整個空蕩蕩的房間,凌可馨顫抖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手機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剛才打電話的人有沒有聽見她喊的這一聲。 電話那端的沈君哲,被這聲音弄得愣了一下,但是他確定自己聽到的就是凌可馨的聲音,然后電話就斷了,他忍不住嘟囔:“這丫頭,搞什么?” 然后他又將電話給撥了出去,結果打了幾次都是關機的狀態,腦海里閃過那嘶吼一般的兩個字,他心里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轟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 大腦飛快的轉動著,想了想,他迅速的拿起一件外套,沖出了門。 銀灰色邁巴赫以兩百多邁的速度在漆黑的夜空中飛快的竄行,沈君哲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肘撐在車窗上,狹長的桃花眸微微閃爍,心里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起來。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凌可馨家,他一路跑上樓,迅速的敲門:“可馨,你在家么?可馨!”他再一次加大了敲門的力度,一邊大聲的喊:“凌可馨,你在不在?快開門!聽到沒有!凌可馨!” 他敲門的聲音太大,以至于吵醒了對面的鄰居,鄰居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披著外套睡意朦朧的走出來,沒好氣的看著沈君哲說:“大半夜的你喊什么喊啊?不要叫了,她今天沒回來,我之前回來的時候大老遠看到她好像和幾個人一起上車了,因為天太黑,我也沒有看很清楚,看著身形像她,如果她沒有回來,那可能就是她了,不要再叫了!” 這女人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后咣的一下將門關緊了。 沈君哲一聽這話,心底一寒,自言自語的說:“難道可馨被綁架了?不可能啊!不行,萬一真被綁架了呢?” 他沒有再多想,直接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書房里,沈君昊放下一本文件,靠在真皮椅上,有些疲累的按了按眉心,輕閉上眼睛,這個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自己的弟弟,他眉頭一皺,按下了接聽鍵,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見沈君哲焦急而有些恐慌的聲音響了起來:“哥,可馨好像出事了,你得幫幫我……” 電話那端得沈君,握著電話的手,陡然緊了幾分,他銳利的眸光迅速的一閃,語氣依然很冷靜:“怎么回事?你怎么確定她出事了?!” 沈君哲急的滿頭大汗的說:“剛才我打可馨的手機,剛被接起來,我就聽見她大喊了一聲救命,然后電話就斷了,我再打也打不通了,我開車來了她家,結果她家沒有人,她鄰居說看到她和幾個人一起上車了,她不會被誰抓走了吧?哥,我想她可能是真的出事了,不然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喊救命啊,這可怎么辦啊?可馨也不會得罪什么人啊……” 沈君昊迅速的問:“你什么時候給她打的電話?” “就剛剛,半個多小時前吧。”沈君哲忙回答說。 沈君昊抬起頭,看著墻壁掛鐘上,時針與分針同時對準十,他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嗜血的冰冷! “哥,你趕緊想想辦法,到底怎么才能找到可馨?”沈君哲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沈君昊腦海里迅速閃過幾個小時前,那張凄然無奈的臉,他大腦飛快的轉動著,想著整件事情,過濾著最近接觸過的人,幾秒后他立即掛斷了沈君哲的電話,緊接著撥通了靖宇的電話,冷聲吩咐:“你馬上查一下泰國王子的行程。” 幾分鐘后,電話響了起來,沈君昊冷著臉色迅速的接起電話,靖宇的聲音迅速的傳來:“沈先生,TAE王子還在泰國,但是那個莎莉,已經乘專機秘密的抵達了中國。” 沈君昊臉微微揚起,如豹子般銳利的眸子迅速拂過一抹情緒,冷硬的嗓音透著無限的危險:“把她給我揪出來!” 密室! 幽暗的燈光下,沙發上的男人如同精致的雕塑一般,安靜的坐在那里,他神色漠然,英挺的眉宇間微微蹙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冰寒與凜冽的氣息! 一雙如豹子般暗沉無際的眸子凝視著前方的某一點,幾根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敲擊著膝蓋的位置! 身旁無數名保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臉上一絲表情!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靖宇和肖涵將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泰國男子壓了進來! 那個男人肩膀中槍,血跡浸濕了黑色的西裝,冷硬的臉上失去了血色,但是他表情卻未有任何變化! 靖宇伸手重重的一推,咚的一聲,那男人單膝跪在地上,因為肩上的疼痛,他輕哼一聲,然后抬起頭來看著沈君昊的臉,眸光微動,咬緊牙根,再垂下眼瞼,攥緊拳頭,不作一語! 肖涵看著沈君昊直接說:“沈先生,也許從他嘴里我們能得到一些信息,這個人是莎莉貼身保鏢之一,頌恩!” 沈君昊銳利的眸光迅速的一閃,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頌恩的眼睛! 饒是他這樣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男人,被沈君昊這么一看,莫名的,心里一突,嘴上卻冷硬的說:“就算你們折磨死我,我也一個字都不會說!” 沈君昊眸光一眨,靖宇手上一把銳利的匕首,迅速的穿過被子彈穿透的肩膀,并未停留,一下子就將尖刀給拔了出來,清冷的眸子閃過嗜血的無情與殘忍,陰森森的嗓音說:“死?你放心!暫時不會讓你死!” 頓時血花飛濺,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男人淡漠的臉上因為疼痛變得猙獰起來!高大的身子輕晃了一下之后,單手撐在地上,依然憑著自己堅多年來磨練出來的意志,半跪在地上,絲毫不能動搖! 沈君昊冷瞇起雙眸,細看著跪在地上男人的眼睛,嘴角輕輕的扯出一抹冷笑,陰冷著聲音說:“你不會死,死的——會是你的全家!” 頌恩勐地抬起頭來,猩紅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恐慌! “啊——”靖宇的尖刀再一下扎在他撐在地板的手掌上,鮮紅的血液涓涓流出,染紅了地板,他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走進來的人對于地上慘叫的男人視若無睹,只是徑直的走到了沈君昊面前,微微彎腰,恭敬的說:“沈先生,他全家十口人已經全部控制住,只要您一個命令,他們便一分也不能多活!” 一聽這話,頌恩顫抖著猩紅的雙眸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著沈君昊,痛苦的叫了一聲:“不……你不能殺他們!” 靖宇之間刮過尖刀上的血跡,森冷的雙眸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無情的說:“那就要看你的嘴聽不聽話了!” “我說,我說!你不要殺他們,不要殺我的家人!”男人眸子里充斥著猩紅的血絲,臉色因痛苦抽搐的可怕! 沈君昊敲擊膝蓋的手指輕輕一頓,提起眼皮來看他! ******* “啪——” “啊——”凌可馨驚叫了一聲,整個身子重重趔趄了一下,左臉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倒抽了一口氣,憤恨的抬起眼來看這個人! “還妄想有人救你?今天就是皇帝老子也救不了你!”陰冷的男聲響了起來。 凌可馨嚇得肝膽俱裂的看著男人陰森森的臉龐,他眼角那處彎刀一樣的疤痕,格外的刺眼,她低吼了一句:“你們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現在和沈君昊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將來也不會有關系!” 莎莉臉色一收,冷颼颼的說:“現在和將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過去!” 一聽這話,凌可馨心里陡然一驚,雙腿有些發軟的靠在門上,死瞪著紗帳后的女人! 莎莉眼神里閃過濃烈的恨意,繼續說:“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而這個女人就是你!” 凌可馨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她僵白著臉色,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莎莉神色一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她看著凌可馨煞白的臉,一字一句狠戾的說道:“我當年曾經發過誓!如果有哪一個女人給他生了孩子,我會殺了她,也會殺了那個孽種,就算他的妻子,也不行,何況是你?” 一聽這話,凌可馨腦袋翁的一下,霎時清空,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沙啞著嗓音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相信你敢殺人……” 她終究是太年輕,沒有經歷過社會上最黑暗的一面,殺人這個字眼對于尋常人來說,太陌生。 很矛盾的一種感覺,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個女人身份必定不簡單,但她又不愿意去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莎莉冷聲的笑了一下,幽幽的眨著細長的鳳眸:“你相不相信,于我來說,都無所謂,不過你放心,在死之前,我會讓你享盡這人間的快活……” 這樣陰森恐怖,充斥著恨意的聲音,讓凌可馨嵴背越發的涼了起來,她嚇得臉上血色褪盡,一雙小手放在身后,死死的攥著,骨節泛著一層青白,心臟仿佛要跳出喉嚨,顫顫抖抖的看著紗帳后的女人…… 莎莉一見她這般害怕的神色,輕聲的笑起來,幽幽的說:“害怕么?” 凌可馨僵著身子,驚恐的瞪著雙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大腦剎那間清空,有那么一瞬間,她仿佛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可是眼前這個女人那般幽冷可怕的神色卻是那么那么的清晰…… 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抵在門上的凌可馨,嚇得一個機靈,靈動的眸底一片驚慌。 莎莉眉毛一挑,立即有人走上前去開門。 “讓開!”男人一把抓住凌可馨的肩膀,粗魯的將她推開! 凌可馨雙腿本來就發軟,被他重重的一推,整個人一下子跌到在地上,她眼神凌亂的眨著,腦袋嗡嗡作響,氣息越來越是不平靜,害怕極了! 門被打開,一個保鏢走進來,邁著步子,緩緩的走到紗帳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主人的神色,才不得不低聲開口說:“主人,頌恩被抓走了。” 莎莉臉色一僵,轟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怒瞪著這個男人,憤怒的拔高了嗓音:“你說什么?” 那男人一下子害怕的低下頭去,但又不得不再重復一變:“頌恩被抓走了。” 莎莉細長的鳳眸可怕的一瞇:“什么時候的事?” 那人繼續回答說:“半個小時前,我與他失去聯系,剛才有人來報,確定他是被抓走了。” 莎莉眸光微微一動,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冷聲問:“是他?” 她口中的他,指的的沈君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