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凌可馨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電話那端,傳來一陣低沉而性感的嗓音,他的語氣里還帶了半分的戲嚯:“聽說你想我都想哭了?!” “……”凌可馨唿吸一窒,仿佛聽到他的聲音這一刻,一顆心才終于安定下來,她一咬下唇,眼底閃過驚喜,立馬就精神了,直接否認道:“我沒有,我才不會想男人想哭了……” 她是死都不會承認的。 “是么?”沈君昊的緩聲的問:“那怎么哭了?” “我……”凌可馨剛要開口說話,就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她瞪著一雙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兒子告訴我的。”沈君昊也沒有隱瞞,他突然輕笑了一下:“你說的話,他可是一字不落的轉達給我了。” “啊?”凌可馨頓時覺得丟臉丟到家了,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苦著臉說道:“他……不會吧?真的……一字不落?” 沈君昊笑著提醒道:“你千萬不要懷疑你兒子的記憶力!” “……”雖然兩個人是在兩個國家,但是凌可馨卻覺得自己的臉,燒的厲害。 沈君昊知道她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他便轉移話題,輕聲的問道:“傷口還疼么?” “不了。”凌可馨搖了搖頭,輕咬了一下唇瓣,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你要什么時候回國?” “還不一定呢,這邊事情很棘手,想我了?” “沒有。” “你好好養傷,照顧好自己,我這邊事情處理好了,就回去了。” “哦……”凌可馨弱弱的應了一聲,心里有點酸澀。 掛了電話之后,凌可馨睡意全無,心口隱隱的泛疼,想見他的~望,越來越迫切。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的時間,凌可馨沒有接到沈君昊的電話,見兒子手里拿著一把玩具槍玩的不亦樂乎,她就那么看著他,雙眼有點發直。 “媽,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想爸爸了?” “……”被他一句話戳中,凌可馨雙眼迅速的一閃,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咬著唇瓣,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有點哀怨的看著兒子精致可愛的小臉。 “爸爸去新西蘭啦!”沈寧軒突然又來了一句。 “什么?”凌可馨皺緊眉心,眼底閃過震驚:“他不是在美國么?” “他昨天就去新西蘭啦!不在美國了。”沈寧軒繼續說。 “你爸要環游世界啊?”凌可馨心底涌上一點怒氣,沒好氣的說道。 “不知道。”沈寧軒搖了搖頭,很無辜的閃著一雙大眼睛的說著。 “接下來要去哪里?去巴西?非洲?西班牙?”凌可馨渾身血液迅速的倒流,一雙美麗的杏眸中,閃動著火光。 “不知道。”沈寧軒攤開小手,繼續誠實的搖頭。 凌可馨氣的直咬牙,扭頭看向窗外,陽光雖然還好,可是她心里卻是一片陰霾。 沈寧軒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母親,清脆的提醒道:“如果你想我爸啦,你可以去找他呀!” 他雖然知道媽媽受傷了,但是她現在也能下地走了啊,活動一切正常,應該是好了吧? 凌可馨愣了一下,然后緩緩地扭過頭來,看著兒子,張了張唇,眼里有疑問:“去找他?” 沈寧軒一雙大眼睛骨碌轱轆的轉,用力的點了點頭:“對啊,就是去找他,昨晚上我和爸爸通過電話,他說他這幾天要見一個大人物,而且這個大人物可是說要把女兒獻給我爸呢,你再不去,我爸就不要你了!” 這孩子說話真是直接,凌可馨小臉頓時一皺,心肝肺剎那間扭成一團,差點哭出來,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說話怎么跟抽她巴掌似的? “我去。”凌可馨直接咬咬牙:“可是我怎么能找到你爸?新西蘭那么大?” 沈寧軒直接說道:“你如果要去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到爸爸的在的地方。” “好。”凌可馨點了點頭,心底泛起一絲絲的漣漪。 沈寧軒很乖巧的提醒道:“你要多帶些衣服,新西蘭現在是冬天。” 凌可馨有幾分好笑的看著他:“哈?這你都知道?” 沈寧軒揚起小臉:“當然!我爸說新西蘭這幾天天氣不太好,可能要下雪。” 凌可馨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臉,揉完了又捏,這張臉又滑又軟的,可愛極了…… 沈寧軒被凌可馨給柔的有點癢,他咯咯的笑著往后躲:“討厭啦!媽媽和二叔一樣討厭,我臉是皮球么?” “比皮球好玩多了……”凌可馨笑著說。 “哎呀!討厭!”沈寧軒伸手去推她,還不忘記提醒:“我爸身邊如果有阿姨,你就把那些阿姨殺的片甲不留!懂了嗎?等爸爸回來,我還要左手牽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 “知道啦!”凌可馨堅定的回答道。 凌可馨換好了衣服之后,趁著沈寧軒纏住瑞拉和茉莉,她熘出了病房,直接回酒店拿了護照,然后打車到機場,買了最近一班去新西蘭南島的機票。 十個小時的飛行,飛機抵達南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凌可馨已然是身心俱疲,臉色越發的蒼白,她本是身上的qiang傷就沒有完全的好,走出機場之后,果然是在飄著雪花,霓虹燈閃爍的夜空里,冷意襲來,右肩膀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疼痛,她皺緊眉心,輕咬著牙根,拉緊身上的長款毛衣,真是后悔自己沒有帶羽絨服來。 拿出手機,看到手機里兒子發來的信息。 我爸在**會所應酬,你去那里等著他就好了。 她直接招手叫了一輛的士,到達沈寧軒說的地方,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后了。 她下車之后,站在會所門前,凍得臉色發白,零零落落的雪花飄落在她發絲間,冷的她渾身直打顫。 剛想邁開步子走進去,卻透過旋轉的玻璃門,看到里面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里面走出來,男的西裝革履,女的抹匈長裙,妝容得體,外搭著華麗的貂皮大衣…… 她一眼便看到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那是一張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他的一切都如此清晰的刻在自己的心底深處…… 可是他的身邊卻緊緊的跟了一個外國女人輕挽著他的手臂,那個女人身材高挑,容貌異常美艷,她披著一頭金色的波浪卷發,身著一件火紅色及地長裙,外披著一件紫色貂皮大衣,性感而妖嬈。 凌可馨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她站在飄雪間,雙腿發抖,不停的抖,心口仿佛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剎那間,眼淚模煳了視線,此時此刻,右肩傳來的疼痛乍然清晰,眼底涌現出無限的悲傷,渾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心都變得好冷好冷。 直到門童為他們來開門,凌可馨覺得自己好狼狽,她心臟勐地一抽,迅速的扭過頭,僵硬的邁著步子躲在會所門前撐起的一根石柱子后,冷風劃過自己掛著淚水的臉,刺的皮膚生疼,她抬起冰冷的手,抹了一把眼淚,耳邊傳來悉悉摔摔的腳步聲,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厲害,甚至有些心慌—— “沈先生,讓小女今晚伴您左右,好好侍候您……” “沈先生,讓小女今晚伴您左右,好好侍候您……” “沈先生,讓小女今晚伴您左右,好好侍候您……” 這句話就像魔音一樣,竄進自己的耳朵,讓她痛的差點喊出聲來,她腦子越來越模煳,眼淚顆顆滾落,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可是那個男人僵硬的中文,在那一瞬間,卻是那么那么的清晰! 凌可馨輕眨雙眸,眼淚滾落下來,她的視線才漸漸清晰,強忍著身體和心理的疲累,走到會所門前的臺階中央,借著朦朧的燈光,望著前方站在十幾輛高級黑色商務轎車前的一群人,她依然是一眼便望到了那個自己想念的男人,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她心間涌起一股難言的酸意,清秀的眉心皺的很緊,凝白的臉上是濃郁的悲傷…… 她顫抖著將左手插到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了沈君昊的電話,站在飄雪間,凝視著前方的男人,見他握著手機,輕推開了那名外國女子,朝她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另一輛車旁,依然是背對著她接起了電話:“喂……”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的嗓音透著莫名的性感,凌可馨咬著發白的唇瓣,唿吸有點困難的望著他的背影,眼淚顆顆滾落,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喂?”沈君昊輕皺眉心,拿下手機看了一下這個陌生的號碼,然后又拿起電話,應了一聲:“喂?” 凌可馨右肩又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她臉色煞白的望著他的背影,只是沉沉的唿吸,任由眼淚顆顆無聲的滾落下來…… 沈君昊握著手機,凝思了幾秒,忽然開口道:“可馨?” “……”凌可馨心臟霎時一抽,纖瘦的身子僵在原地,眸光有幾分凌亂的一眨,嗓音透著無限的嘶啞和顫抖:“你……知道是我?” 她這話一落,就見沈君昊迅速的扭過頭來,四目相接,凌可馨雙眸含淚,她雖然看不太清楚他的臉,但是她能感覺到他的震驚與錯愕。 沈君昊看著站在不遠處臺階上的女孩,因為凌可馨逆著燈光,看著她的時候,視線更是不真切,他眼底閃過些許的震驚,緩緩地將手中的電話放下來…… 凌可馨也僵硬的放下電話,見沈君昊和那些人似乎是說了幾句話,然后他們便都上了車,最后一個上車的還是剛才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外國女子,她仿佛是有點不舍,但最后還是一步一回頭的看著沈君昊,然后才遲疑的鉆進了車里。 短短幾分鐘之內,那十幾輛黑色商務轎車便緩緩地開走了。 凌可馨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雙腿都在發軟,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堅持,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這樣做,所以不管現在自己多么難受,多么冷,傷口多么疼,她都要忍。 茫然間,沈君昊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她木訥的抬起眼,看著男人魅惑的臉,直到自己的手上傳來熾熱的溫度,她才恍然回神,一大顆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手怎么這樣冷?”沈君昊清俊的眉心皺緊,雙手握住她兩只凍僵了的手,見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抬起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身子,俯下頭來看著她凍得凝白的臉龐,繼續說道:“你怎么跑這么冷的地方來?傷還沒有好?” “……”凌可馨感受著身體傳來的一點溫度,她雙眸通紅的抬起眼,看著男人堅毅完美的側臉,聽他語氣,他好像很不高興,她心里重重的一酸,霎時一咬下唇,將頭扭到一旁去了。 沈君昊一見她這般模樣,感覺她顫的越來越厲害,他輕嘆了口氣,輕俯下身子,避開她的傷口,將她打橫的抱了起來。 “唉……”凌可馨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雙手鉤住他的脖子,然后瞪著一雙通紅的淚眸看到的是沈君昊堅毅的下巴,看到他肩頭落下幾片雪花,卻也能感受到他穩健的腳步。 沈君昊沒有理會她,直接將她抱到車子旁,保鏢立即打開車門。 然后她被他放到車子里了,緊接著沈君昊便繞道主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上車,迅速的打開車里的暖氣。 剛才是冷的要命,這會打開暖氣,凌可馨整個人卻抖的更厲害了。 沈君昊扭頭看她慘白的臉,沉聲的開口問道:“很冷?” 凌可馨冷的直咬牙,卻因為剛才那個女人,她心里不舒服,繼續直流眼淚,然后也沒有說話,將頭扭向一旁,看著車窗外,繼續飄著零零落落的雪花,有點凄涼,有點悲傷。 沈君昊也沒有再說話,松開了西裝的紐扣,將西裝脫了下來,傾過身子,蓋在她身上。 凌可馨微微一愣,這才扭過頭來,看了一眼沈君昊,見他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衣,她伸手將衣服丟給沈君昊,直接不咸不淡的說道:“你衣服上有女人的味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