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惹來一聲慘叫:“啊——媽、的!” 沈君哲已經(jīng)轉(zhuǎn)頭去打另一個人。 “啊——小心,他們有刀!”凌可馨趴在車窗上,看到一個人從褲腿里拿出一把匕首,朝沈君哲撲了過去,她頓時嚇得倒抽了一口氣,大叫著說。 聞言,沈君哲猛地一回頭,可是躲閃沒有來的及,匕首一下子刺在他的右手臂上了。 沈君哲俊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臂冒出涓涓的血液。 “兄弟們抄家伙!”一個人吼道。 凌可馨雙手捂住嘴巴,看到幾個人有拿木棍的,還有拿匕首的,又朝沈君哲撲了過去。 “呀——我要殺了你!”黃毛的男人憤怒的大叫了一聲。 沈君哲眼皮一眨,雙手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一個回旋,將一個人踢了出去,可是沈君哲彎腰的瞬間,有個人將打落在地上的木棍撿了起來,朝著沈君哲沖了過去。 “不要——”凌可馨大叫一聲,想也沒想的迅速打開車門,跑下了車,奔向沈君哲,在那個木棍落下來之前整個人趴在了沈君哲的后背上,一棍就那么順其自然的打了下來。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沈君哲神色一怔,就聽到凌可馨的一聲慘叫:“啊——” 這一棍,差點將凌可馨打的暈死過去,真的疼死了,她皺著一張小臉,神色痛苦,緩緩的直起腰來。 沈君哲猛地站起身子,扶住凌可馨,看著她煞白的臉低吼道:“不是不讓你下來嗎?趕緊給我上去!” “呦呵!還真是恩愛啊。”幾個人再一次將他們倆圍了起來,邪氣的吹著口哨,調(diào)侃的說道。 “既然下來了,就上不去了!”黃毛說道。 “呃——”凌可馨疼的輕哼了一聲,痛苦的皺著眉,卻發(fā)現(xiàn)沈君哲的右手臂處正流出血液來,她顫抖著抓住沈君哲餓的手臂,驚叫了一聲:“你還在流血!” “我死不了!你先讓開!”沈君哲沒好氣的說,氣她為什么要下車來,話一落,又一把將凌可馨推到了一邊去。 “啊——小心——” 沈君哲眸光迅速的一閃,再一次迎了過去。 幾分鐘后,兩個男人被打倒在了地上,沈君哲迅速的抓住凌可馨的手腕,“快跑!” 凌可馨也顧不上后背的疼痛,硬是咬著牙跟著他跑。 “趕緊追!” “媽、的!還他、媽追什么啊?這個車歸咱們了,不追了。” 跑了幾分鐘后,沈君哲回頭看了看,后面的人沒有追上來,他才拉著凌可馨停下了腳步。 沈君昊胸膛也劇烈的起伏起來,他彎下腰來,左手按住右臂,咬牙切齒的說:“靠!還真有搶劫的,疼死老子了!” 凌可馨按緊心口劇烈的喘氣,看著沈君哲手腕上的傷,她澄澈的眸底閃過一點心疼,:“我們先去醫(yī)院吧!你的傷口需要包扎。” 可是她話一落,額頭就被重重的戳了一下:“你傻啊!剛才不是告訴你不要下車,你為什么要下車?” 凌可馨感覺后背火辣辣的一疼,她哎呦的一聲,仰起臉臉,低吼道:“那我不能看著他們打死你啊!” “……”沈君哲神色一怔,昏黃的路燈下,看著凌可馨那張臉,比紙還要白,額頭甚至冒出絲絲的冷汗,可是她的眸光,卻是莫名的堅定。 凌可馨視線再一次落到沈君哲受傷的手腕上,她急切的說:“快走,去醫(yī)院吧。” “小傷,沒事!”沈君哲卻莫名的笑了,一雙迷人的桃花眸閃過一點光芒。 “你腦子有病吧?流這么多血?還沒事?”凌可馨皺眉看著這個人。 “可馨,你好像很關(guān)心我啊?”沈君哲邪氣的勾唇說道。 “廢話!你是為了送我才受傷的,我當(dāng)然要關(guān)心你。” “可是……” “什么可是?趕緊去醫(yī)院。”凌可馨拉著沈君哲就走:“穿過這條路,左拐,再往前走一點,就到正街了,應(yīng)該可以打到車。” “不去醫(yī)院,你陪我回家吧?我家里有藥,你給我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沈君哲瞇起眼,固執(zhí)的說。 “你家?”凌可馨眼珠子瞪的老大。 “你那什么眼神?我為了救你,受傷了,你幫我包扎一下都不可以么?”沈君哲好笑的看著那雙閃閃發(fā)亮的大眼睛。 “那……好吧!”凌可馨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畢竟他這傷口真的不小,再耽誤,怕是他要失血過多了。 大概一個小時后,沈君哲和凌可馨才到了沈君哲的家,他并沒有住別墅,而是住的高層,八十八樓,雖然不是別墅,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房子確實很大,有三四個房間,還有獨立的廚房,衣帽間。 一進(jìn)屋,沈君哲便坐到了沙發(fā)上,像個大爺似的吩咐:“藥箱在左面第一個房間的柜子里。” 凌可馨一聽便沖進(jìn)了房間,很快將藥箱拿了出來,放到茶幾上,先將醫(yī)藥箱打開來,然后替沈君哲脫去外套。 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沈君哲一下子抓住凌可馨的小手,仿佛很驚訝的叫:“呀!凌可馨,你這么著急脫我衣服干嘛?” “去!沒正、經(jīng)!”凌可馨狠狠的瞪了這個人一眼,她繼續(xù)手上的動作:“脫掉衣服才方便包扎傷口。” 她一邊說一邊將沈君哲的外套小心翼翼的給扯了下來。 “嘶……”拽右手的袖子的時候,牽扯到傷口,沈君哲唇邊輕哼了一聲,但卻依然很享受凌可馨的服務(wù),他看凌可馨白著一張小臉,生怕砰疼了他,他桃花眸一瞇,眼里閃過一點笑意,暖暖的輕叫:“可馨……” 凌可馨沒有理會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扯他的袖子。 “可馨……”他又不厭其煩的叫了一聲,一張俊逸的臉上洋溢著大大的笑容。 “干嘛?不要吵!”凌可馨的視線依然落在他的傷口上,及其小心的卷上他襯衣的袖子。 “沒事……只是感覺你像一個小妻子……”沈君哲笑瞇瞇的說,這話一說出口,他被自己嚇了一跳,再心臟砰砰跳的抬起眼睛來看凌可馨。 凌可馨眉頭一皺,奇怪的看著這個人:“你是木頭啊!你傷口這么深,流了這么多血,你居然還笑的出來,不疼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