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桑兒低著頭，眼神中已經有慌亂之色。
    “是么？”
    皇后神色極淡，目光直直的看著她，“那本宮告訴你，是因為有人故意在惠嬪路過的地方潑了水，夜里天冷，自然就會結冰，而在惠嬪的必經之路上，曾有人看見延禧宮有宮女偷偷摸摸的往地上潑了水。”M.
    “奴婢冤枉啊！”
    聽到皇后這些話，桑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這是背上了謀害惠嬪和皇嗣的罪名啊。
    她心中慌的不行，條件反射的先喊了一句冤枉。
    “你且說，昨夜你是不是往路上潑了水。”皇后目光沉沉，繼續(xù)問道。
    “奴婢……奴婢昨夜是端著水出來了，可是那是洗漱用的水，奴婢可能是不小心沒有端穩(wěn)，所以……”
    桑兒努力的給自己找著借口，想著昨夜自己做過的事情，心中還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
    “你倒是會說話，把自己做的事情摘的干干凈凈的。”
    華妃看著桑兒，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冷意，“你說你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了？你說你沒有端穩(wěn)，那結冰難道是一點水么？惠嬪又怎么會險些摔下轎攆，這些不過都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還是說，這件事就是富察貴人指使你做的，覺得不小心灑了水導致結冰這件事情說不清楚，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華妃一向幫著治理后宮，又一直崇尚嚴厲，此刻的樣子和剛剛皇后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若是還想活命，就快點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免得到時候去了慎刑司，經過嚴刑拷打才說出來，到時候可就白白受苦受罪了。”
    華妃這話明顯就是已經篤定這件事是富察貴人所為，字字句句都沒有個桑兒留余地。
    “奴婢真的沒有！”桑兒頓時再喊了一聲，“還請皇上皇后明察。”
    皇后再次開口：“你既說你沒有，那你如何證明啊？”
    “奴婢……”
    桑兒想了一會，掙扎道：“惠嬪娘娘不常出門，奴婢怎么知道惠嬪娘娘什么時候會路過延禧宮，專門去做這樣的事情。”
    “這宮里誰不知道今夜的宮宴是所有嬪妃都要出席的。”華妃再次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辯解。
    桑兒頓時面如死灰，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皇上看著眼前這折騰了半天的鬧劇，只覺得煩悶，當即吩咐桑兒拉出去杖斃，富察貴人靜養(yǎng)安胎，不能踏出房間一步。
    “好了，都散了吧。”
    吩咐完事情，皇上看著下面坐著的嬪妃，“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皇后日后更要約束好后宮。”
    “是。”皇后連忙起身應下，目送皇上出去。
    眾位嬪妃也站了起身，一起行禮。
    ……
    出了景仁宮，安陵容和甄嬛一道走在路上，好半響，兩人都沒有說話。
    “今日之事，姐姐覺得是富察貴人的主意么？”
    安陵容率先打破了沉默，因為她心中其實更懷疑這件事是皇后做的，畢竟富察貴人雖然缺心眼，但是真的說要害人性命，這種事情應該是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