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璃感覺自己的腦海昏昏沉沉的,只知道有人抱著自己,可是想看清楚是誰,根本沒有辦法。
這時(shí),一顆入口即化的丹藥,在她的口中化開。
一股清流在她的體內(nèi)流動,身上難受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小錦!小錦!你快醒醒!”
白籬的聲音,傳到她的耳畔。
云錦璃睜開眼睛,看到白籬在自己的身邊,還有鮮嫩的藥草,放在它的身邊。
她此刻還是在昏迷前的地方,只是再次醒來,她感覺好多了。
“快吃下這個(gè)。”
白籬見到她醒來,連忙開口說道。
“小白白,我沒事了。”
云錦璃看到他為她摘來了藥草,但是他的身上卻受了傷。
他采摘的是一種長在兇戾的黑鱗鷹窩邊的草藥,名為飛鱗草,雖然天生有毒,但是能夠以毒攻毒之法解毒。
他的身上有著爪痕,可以想象到他采藥的兇險(xiǎn)。
“倒是你都受傷了。”
云錦璃將飛鱗草弄碎,將葉子上的汁液滴在他的傷口上。那黑鱗鷹的爪子有毒,只有這草藥才能解毒。
她身上的毒已經(jīng)被解了,這飛鱗草沒什么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白籬看著她小心的為自己包扎,就連身上的傷口都不覺得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去做那么危險(xiǎn)的事情,只是害怕她會出事,明知道危險(xiǎn),也不顧一切的去做。
“這里有人來過。”
他聞到了空氣中其他人的味道,顯然在他離開的時(shí)候,有人來過這里。
“我以為那只是我的幻覺。”
云錦璃不知道是誰救了她,上次在萬獸齋的時(shí)候,也有神秘人相救。
“會是誰呢?”
她想不明白,她在這世上已經(jīng)無親無故,會有誰幫她?
她覺得不會是蕭樟,如果是他的話會現(xiàn)身的,不需要在暗中幫忙。
雖然不知道那個(gè)人是誰,但她覺得應(yīng)該是友非敵。
她看到樹下有著一些殘余的鮮血,這里顯然是發(fā)生過慘烈的事情。
“小錦,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
白籬開口說道,這個(gè)地方隨時(shí)會有狼群出現(xiàn),他們不能久留。
此地血腥味太重,肯定會引來惡狼的。
“好!我們走!”
云錦璃抱起白籬,從他冒死為她采藥救命開始,她就將他認(rèn)定為她的伙伴。
以后,由她保護(hù)他!
他們繼續(xù)朝著白骨洞前進(jìn),離開了惡狼坡。
此刻在惡狼坡上,一道俊逸的身影,立在亂石間,透著幾分蕭瑟。
“雪盞,事情都辦妥了?”
北辰玦沒有轉(zhuǎn)頭看身邊的銀發(fā)小正太,他的名字就是雪盞。
“主人,我雪盞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情嗎?”
雪盞酷酷的說道,一臉的自戀。
“少貧!若是她有一絲差池,你知道后果。”
北辰玦淡淡的說道,神情冰冷得好似寒雪。
“主人放心,絕對不會有一點(diǎn)點(diǎn)問題的。我已經(jīng)親自警告過惡狼坡上的老狼妖了!”
雪盞聽主人這么說,連忙開口說道。
他的主人可真是一點(diǎn)幽默感都沒有,讓他真是好無奈啊!
明明他才是霸氣的風(fēng)雪銀龍好不好?為什么主人比他還要霸氣呢?
“小云朵,是要去哪里?”
北辰玦遠(yuǎn)遠(yuǎn)地眺望著云錦璃的身影,她所走的方向,最近可不太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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