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走到大廳之后,就看到一個小女孩坐在椅子上擦眼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把不少人都給哭的心軟了。
有很多的大叔大媽過去安慰她,告訴她會沒事的。
但是越安慰,小女孩就越哭的厲害。
江策走了過來,別的都沒說,直接就問道:“還記得去找你爸爸的路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
“帶我去,快!”
江策抱起小女孩直接出門上了車,在小女孩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土地廟。
像他們這種沒錢的人,也只能在土地廟里面遮風(fēng)避雨了。
下了車。
江策快步走進土地廟里面,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工藤涼介。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股子的惡臭味。
同時,從露出的皮膚能夠看到,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體內(nèi)還有著巨大的瘀傷。
很麻煩,很棘手。
內(nèi)傷、外傷還有毒,這么多傷勢結(jié)合在一起,能夠一直強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小女孩不停的晃動著江策的手臂。
江策不發(fā)一言,默默的將藥箱拿了過來,擺在地上,打開。
他掀開了工藤涼介的衣服,開始檢查。
首先最為要緊的是毒。
工藤涼介之所以會撐不住,會陷入昏迷,會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惡臭味,就是這毒導(dǎo)致的。
好在這段時間江策跟各種各樣的毒都‘打過交道’,已經(jīng)對毒很熟悉了。
雖然工藤涼介身上的毒非常特殊,但依舊難不倒江策。
他深呼吸一口氣,開始給工藤涼介解毒。
利用銀針將身上的淤血給散開,然后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把毒血給逼出來,再配制相應(yīng)的解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毒素給排除、壓制。
雖然沒有百分之百解除,但也已經(jīng)解了七七八八,并且把剩下的毒素給壓制住了。
如此一來,工藤涼介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接下來,江策用自制的‘大補丸’來愈合對方的內(nèi)傷,并且把身體各處的舊傷也一并治愈。
最后就是外傷了。
有些地方都裂口子、化膿了,江策把大大小小的傷口一一處理好,再敷上藥,最后用繃帶給纏裹好了。
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后,江策松了口氣,說道:“現(xiàn)在他的命算是保住了,不過,需要一段時間康復(fù)。”
“雙魚,把他帶去仁心醫(yī)院,好好治療。”
雙魚二話不說就過來把工藤涼介抱了起來,放在了車上,然后開車帶著江策、小女孩一起趕去了醫(yī)院。
大概在傍晚時分,工藤涼介終于蘇醒了過來。
“我在哪?”
這是他醒過來之后的第一句話。
小女孩快速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工藤涼介,略帶哭腔的說道:“爸爸,你下午暈倒了,是這位好心的叔叔救了你。”
工藤涼介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又是江策。
這已經(jīng)是江策兩次幫助了,而且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救了他的命,欠下這么大的恩情,一時半會兒怕是不好還了。
“謝謝。”再大恩不言謝,到了這種時候也不得不說一聲‘謝謝’了。
江策輕笑一聲,說道:“能讓你說這兩個字實在不容易。”
工藤涼介喘了口氣,問道:“我的刀了?”
“怎么,一醒過來就要報仇?”
“我時間不多。”
“不,你現(xiàn)在時間很多。”江策說道:“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幫你把身體內(nèi)的毒素給祛除了,內(nèi)傷跟外傷也正在愈合,耐心等待幾天,以你的身體素質(zhì)很快就能恢復(fù)如初,到時候以全勝的狀態(tài)去報仇雪恨,不是更有把握嗎?”
工藤涼介愣了下。
毒素祛除了?
他不敢置信的說道:“你能治愈我體內(nèi)的毒素?”
一旁的雙魚說道:“小小的毒素又有何難?我們統(tǒng)帥可是神醫(yī)!”
江策接著說道:“我不光治愈了你的毒素,還知道你是東洋甲賀一派的少主,一個月之前慘遭橫禍。能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這種事情,一般工藤涼介根本不會對外人提起,但是江策兩次幫了他,而且江策詢問原因,肯定也是準(zhǔn)備繼續(xù)幫助他的。
這番好意,真的很難拒絕,也不好意思拒絕。
工藤涼介長嘆一口氣,聲音之中帶著悲憤說道:“是伊賀害死了我的族人,我要親手為族人報仇!”
原來,甲賀跟伊賀百年來一直仇恨不斷,相互廝殺。
但就在一個月之前,一幫伊賀忍者突然來到了工藤涼介的部族,說是要跟他們和好,一起開創(chuàng)甲賀、伊賀的盛世,以他們?yōu)橄壤齺砘鈨蛇叺某鸷蕖?br/>
工藤涼介的父親是一位向往和平的人,欣然答應(yīng)。
但誰能料到,這竟然是引狼入室。
那幫伊賀的忍者并不是真的來尋求合作、達到和平的,他們僅僅是看中了甲賀的金銀跟忍術(shù)秘籍。
當(dāng)晚,伊賀的忍者們在水中下毒,使得甲賀的忍者們幾乎全部中毒。
中毒之后的甲賀忍者失去了戰(zhàn)斗力,被屠殺殆盡。
部族里面的金銀以及忍術(shù)秘籍全部都被搜刮干凈,工藤涼介是因為及時發(fā)現(xiàn)水中有毒沒有喝太多,所以才保留著一絲戰(zhàn)斗力,頑強的帶著女兒逃了出去。
可即便如此,還是傷痕累累。
內(nèi)傷、外傷、毒傷,這么多的傷結(jié)合在一起,工藤涼介知道自己的性命肯定不長了,所以要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親手報仇。
能殺死一個敵人是一個,能殺死兩個就兩個!
他調(diào)查得知,伊賀的忍者收到了來自燕城的邀請,要來燕城進行暗殺,于是就一路追殺過來。
誰曾想,來到燕城之后,傷勢沒好,又沒錢,忍饑挨餓。
今天,他終于撐不下去,暈死了過去。
如果不是江策好心救了他的話,只怕工藤涼介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見到敵人的面,就已經(jīng)先行一步去地府投胎報告去了。
聽完工藤涼介的身世遭遇,江策跟雙魚都倍感同情。
原本幸福的部族,就因為輕信小人,結(jié)果落得個屠殺殆盡的結(jié)局,想想就讓人覺得生氣。
江策詢問道:“殺你們的是伊賀忍者?”
工藤涼介點點頭,“他們的族長叫做山本一雄!”
山本一雄?
這是一個比較陌生的名字,江策之前是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如果工藤涼介說的全部都是真的,那這個山本一雄就真的是該千刀萬剮,死一百次都不夠抵償他所犯下的罪惡。
這時,雙魚不禁好奇問道:“對了,這伊賀的忍者跑來燕城要暗殺誰啊?”
工藤涼介說道:“根據(jù)我所調(diào)查得到的線索,山本一雄是受到了一個叫做龍首的人邀請,來燕城暗殺一個叫做江策的男人。”
額……
這……
江策跟雙魚互相看了一眼,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要不怎么說好心有好報?
如果不是江策有這份好心,一直對工藤涼介施加援手,又怎么能獲取這么重要的情報?
工藤涼介看到他們兩個人尷尬的神情,問道:“怎么了?你們認識江策?”
江策非常尷尬的咳嗽一聲,說道:“一直沒有來得及跟你自我介紹一下,其實,我就是江策。”
現(xiàn)場的氣氛一時之間就降了下來,顯得很是尷尬。
許久,工藤涼介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真的是緣分啊。”
說起來,現(xiàn)在江策跟工藤涼介其實是站在同一陣線的。
山本一雄受邀來暗殺江策,那江策肯定是跟他對立的,工藤涼介跟山本一雄又是死敵,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江策跟工藤涼介那肯定就得聯(lián)手了。
更何況,江策連續(xù)多次幫助工藤涼介,就算是沒有山本一雄這一層關(guān)系,工藤涼介也會幫助江策。
工藤涼介說道:“江策,你救了我的命,我還在想怎么回報你,現(xiàn)在不用想了,除掉山本一雄就是對你最好的回報。”
雙魚問道:“山本一雄的實力如何啊?”
工藤涼介說道:“很強,可以說是忍界的巔峰存在。而且他的手下有五大高手,天狗、九尾、石田、水蛇以及海龜。每一個都實力超強,如果聯(lián)起手來搞暗殺的話,將會……”
話說到一半,工藤涼介猛然一驚,轉(zhuǎn)頭看向窗邊。
“怎么了?”雙魚問道。
工藤涼介沒有說話,忍著傷痛從床上爬了下來,默默的走到了窗邊,打開窗戶,在窗邊看到了一只趴著不動的壁虎。
他眼疾手快,一下就把壁虎抓住,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腳踩死!
“你這是做什么?”雙魚不解。
工藤涼介說道:“你們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了,這壁虎就是石田的忍術(shù)之一,專門用來監(jiān)視、獲取情報的。”
“什么?”
雙魚感到不可思議。
這么說起來,不知道有多少的信息都泄露出去了,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暗殺他們。
工藤涼介說道:“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這一只壁虎被我踩死了,這部分的信息石田就獲取不到。所以,他并不知道我就在這里。”
“江策,我會幫助你對抗石田,對抗山本一雄;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會跟你聯(lián)手的,這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優(yōu)勢!”
確實也是,江策雖然厲害,但是對于忍術(shù)那是一竅不通的。
有工藤涼介這樣一個‘專家’在身邊,確實會從容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