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
    “飯桶！都是飯桶！”
    “一個人潛入了董事長辦公室，你竟然毫無察覺！”
    趙家三兄弟，對著保安隊長劈頭蓋臉一頓罵。
    保安隊長臉色鐵青，顫聲道：“我們的安保措施已經是第一流了，二十四小時巡邏和站崗，還有紅外線警報器，以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攝像頭，一只蒼蠅都不能飛入老爺子辦公室！除非……”
    “除非什么？”趙忠瞪眼道。
    “除非，他是鬼！”保安隊長吞口水地道。
    啪。
    他立刻挨了一個嘴巴。
    旋即趙忠目露狠色地道：“不是鬼！是他身手太好了，好得哪怕特種部隊的精英也比不上！看來，是個猛人！”
    “哥？”趙義跳著眼皮道。
    “去！快去把所有保安人員和附近幫派兄弟叫來，越多越好。”趙忠咬牙道：“我不信，你一個，可以打幾百個！”
    ……
    ……
    辦公室里。
    咕嚕咕嚕~
    趙老爺子取下了一瓶珍藏的XO白蘭地，倒了一杯，徐徐遞給了陳子航。
    陳子航望了一眼，沒動酒杯，只是端詳著眼前的老人，嘴角微挑：“你，是個人物！”
    趙老爺子慢慢坐了下去，跟陳子航面對面著，正色道：“你能找上門，那意思就是，鄭越新松口了？”
    “是。”陳子航點頭道。
    “真是靠不住。”趙老爺子輕搖頭：“看來得送他上西天了，江湖上，容不下他這種不守道義的叛徒。”
    “不用了，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得到他。”陳子航淡淡道。
    “嗯？”趙老爺子瞇著眼道：“你逼供殺了他？”
    “不，死太便宜了，我選擇讓他痛苦一萬倍。”陳子航目光驟亮，照著對方，話外有話地道。
    趙老爺子沉默半晌道：“年輕人，你想揪出兇手殺之而后快？”
    “不！”陳子航一字一字如同吐出釘子地道：“我要將他們全家一個個折磨得生不如死。”
    略微癲狂的臉容，絕不容攔阻的語氣，就連趙老爺子這種見慣風雨的人也為之動容！
    趙老爺子面色復雜地道：“年輕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做的，有些人站得太高了，你連他們的鞋底都夠不著，又怎么下手呢？”
    “看來你是知情者。”陳子航眼露殺意。
    “算是知道一些內情。”趙老爺子嘆息道：“年輕人，我也很同情你，但是答應我，不要去送死好不好？這個社會，弱者，是沒有反抗的權力的。你走吧，我饒你一命。”
    話語中，有著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對螻蟻般的施舍和高高在上。
    “哈哈哈哈！”陳子航放聲大笑。
    笑聲充滿了不世狂傲之意，聲音之大，震得玻璃都嗡嗡顫動。
    “老頭，我看你老糊涂了，火燒眉毛了，還沒搞清楚誰是強者誰是弱者。”他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手表的計時器道：“這樣吧！”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把所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說出來，我保證你三個兒子中可以活一個。”
    嘀嗒。
    他摁下了按鈕。
    60秒倒計時飛速進行著。
    59.
    58.
    57.
    56.
    趙老爺子笑了，是獰笑，眼眸子冰冷冰冷的，從容地道：“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狂徒，我一年殺多少個拋進江里喂魚？”
    “我只知道你還剩下45秒，45秒過了，你會死得很難看。”陳子航寒聲道，與此同時，邁步接近對方。
    “別動！”趙老爺子喝道，手法利落地就袖子里取出了一把柯爾特手槍：“我知道你能闖進來，肯定有點本領的，但我槍法也不是吃素！外面已經是天羅地網了！”
    “是嗎？”陳子航揚了揚手。
    有什么東西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竟然是一粒粒圓圓的小口徑子彈。
    趙老爺子見狀，猛地領悟到什么，連忙扣下扳機。
    咔咔咔。
    卻傳來了空膛的聲音！
    剎那間，他心頭巨震，難以置信地盯著陳子航：“你……什么時候干的？”
    他一直藏在懷里的柯爾特手槍，竟然神不知鬼不覺，被對方偷去了卸下盡數子彈，而自己還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