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也好像不懂,但是,你說吧,需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說這些,反正我也根本就聽不懂的?!?br/>
王軒本就是一個性格豪爽之人,反正,只要是陳子航安排的事情,那么,他肯定照做就是了。
至于,這個東西是怎么提煉出來的,這個,好像跟自己就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了。
說到這里之后,陳子航只是無意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陳隊,怎么了?”
“目前,這個解藥的提煉方法,我倒是明白了,但是關(guān)鍵這里面,還缺少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
“哦,還需要什么東西?”
“蛇的血清。”
“血清,血清是什么東西?!?br/>
“這個東西,應(yīng)該是從毒蛇的身上提煉出來的,但是,我不清楚,三井龍口在之前的時候,是用的什么辦法,這也是能夠理解的一點,為什么我們當(dāng)時能夠在他所實驗的環(huán)境之中,發(fā)現(xiàn)那些退化掉的蛇皮?!?br/>
“那也就是說,如果想把這個血清給提煉出來的話,就必須要抓住這個毒蛇是嗎?!?br/>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這也是我們目前所面臨的一個大的困境?!?br/>
“既然,這個毒蛇的毒性如此之強,我們肯定是不能夠隨意的出動的,那該如何什么辦法,才能把這些毒蛇給抓回來呢?”
“我不清楚,當(dāng)時這個三井龍口用的是什么辦法,但是看,他能夠做到的話,我相信,我也同樣能夠做到?!?br/>
“我告訴你啊,你可別逞強,到時候被毒蛇咬了之后,這一毫升的藥,根本就誰都救不了,你現(xiàn)在不要忘記了,你手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br/>
陳婉兒聽到之后,突然間回過頭來,然后跟陳子航很嚴(yán)肅的說道。
“是,我也明白,但是,他能夠想到的辦法,為什么,我就不能夠想到呢?我相信,這些秘密,應(yīng)該是可以在他的房間之內(nèi)找到答案的?!?br/>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去三井家族嗎?”
“沒錯,在你家的這兩天時間,相信,這些事情已經(jīng)出的差不多了,對了,明天是不是老爺子下葬的日子?”
“對,就是明天。”
“呵呵,怎么著,我們也要送上一場吧?”
“陳隊,你的意思是,過去之后,跟三井川直接攤牌嗎?“
“你放心,三井川目前應(yīng)該還不敢得罪我,而且,他現(xiàn)在如果馬上得罪我的話,對一些事情,顯得有些太過于的倉促了?!?br/>
“那好,那我明天,就去一趟三井家族。”
“我相信,現(xiàn)在的三井家朱一定是熱鬧非凡,而且,我都能夠想象到,三井美子此時是怎么被這個三井川所蹂躪在手中了。”
陳子航微微的笑了笑。
雖然說,他并沒有真實的看到事情發(fā)生,但是,單單是憑借三井川之前在三井家族所受到的這種怨氣來說的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他瘋狂報復(fù)的時候了。
沒錯,其實陳子航現(xiàn)在所有的猜測,完全都是正確的。
老爺子目前還沒有下葬,但是,也僅僅剩下了一晚上的時間。
三井川好像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始去慶祝這件事情了。
晚上一個人在書房里面,他喝了很多的酒。
苦苦堅持了這么多年,總算他可以把這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了,試問一下,有幾個人心中能夠壓抑住自己的激動呢。
“來人?!?br/>
三井川沖著外面大聲的喊了一下。
很快,就有兩個人匆匆的便從那邊走了過來。
“大哥,你有什么吩咐?”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三井家族已經(jīng)徹底的被滅掉了,而現(xiàn)在唯一能夠掌握大權(quán)的,也只有是三井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