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航真的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成了這樣的狀態(tài),而且,只要是心中想的一些事情的話,哪怕他是絕對不能夠,把這些事情都給做出來的。
他也知道,其實目前現(xiàn)在只是一個說服狀態(tài),真的是有些不太正常、
但是沒有辦法,自己身上背負(fù)了這么大一個重任,而,且如果不把這一切都給解決的話,那么,他相信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順利的進(jìn)行下去。
他心里面就是很擔(dān)心這些問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便聽到外面?zhèn)鱽砹饲瞄T的聲音,于是陳子航便急忙站起身來,走過去,這才將房門給打開了。
陳子航真的沒有想到,現(xiàn)在在外面站著的,竟然是張婉兒。
單單是這一點,就讓他感覺到,真的是非常的奇特。
因為,這個張婉兒進(jìn)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好像,從來都沒有敲過門的,而這一次,仍然主動敲門去回應(yīng)自己,這就足以證明,她這個時候好像真的是沉穩(wěn)了很多,而且也冷靜了很多。
“你,你這一大早,是有什么事情嗎?”
他很奇怪的抬頭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現(xiàn)在才剛上早上6:30。
要知道,這個張婉兒睡懶覺,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一般情況之下,不到10:00的時候,那么,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把這一切都給出來的。
這種人沒有說話,不過,看他姿勢抽煙紅的樣子,估計,昨天晚上應(yīng)該是沒有好好的睡覺。
“沒有,就是感覺他腦子很亂,而且,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著,你知道嗎?我一直在重復(fù)一個夢?”
“重復(fù)做一個夢?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就夢到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而且,里面坐滿了人,但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里面全部都是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男人,這個夢,已經(jīng)做了很多年了。”
“你,你說什么?全是女人嗎?你以前的時候,怎么沒有聽你跟我提起過呢?”
剛剛說到之后,他只是很驚訝的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因為好像在自己的印象之中,這個張婉兒,從來都沒有跟自己說過,關(guān)于做的這樣一個夢。
“我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反正,我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的時候,就是在一個大廳里面,做了各種各樣的女人,但是,唯獨就一點,就是看不到任何一個男人在這里出現(xiàn)的。”
“那些女人之中,年齡最大的有多大?”
“我記得很清楚,他們當(dāng)時頭發(fā)花白,我估計最少也要80多歲,當(dāng)然,最小的話還是在地上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你呢?你在里面是一個什么情況,還有,有沒有跟你對話他們對話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么?”
“沒有,沒有任何人跟我對話,我只聽到他們一直好像在議論這個事情了,但是,無論我走近還是走遠(yuǎn),根本就聽不到他們所說的內(nèi)容,所以,也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
“你說的這個夢,一直做了很多年吧,以前的時候也這樣吧,包括你姐姐在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狀態(tài)嗎?還有,你姐姐有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她有沒有跟你交流過這個之類的內(nèi)容嗎?”
陳子航雖然說不知道,這一次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他總感覺到這件事情跟自己應(yīng)該是有著很密切的關(guān)系的。
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就甚至懷疑到,有些東西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輕易的去掌控。
“沒有,這么多年來,這個夢我也沒給什么時候說過,但是,我和我姐我姐姐說過,姐姐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時候經(jīng)歷過什么,所以,才能更像如此承重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