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欣喜若狂,以為陳子航是反悔了要帶自己回去。
陳子航卻將胖子暫時松開,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冷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每個到煉獄來的人,都會被破壞視覺,只能看到灰色,但是我不想帶你回去再做手術,所以我決定對你換個懲罰。”
一聽這個,子君的心頓時碎掉了,苦著臉叫道:“你!你有必要這樣嗎!你把我丟在這,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好嗎!”
“把你丟在這做什么,稱王稱霸?”陳子航冷道。
子君立刻軟弱起來,訕道:“瞧你說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哪兒有能力稱王稱霸啊,那幫人不把我吃了就算好的了!”
“呵呵,那邊有尸體,不是你動的手?”陳子航冷笑。
子君看了眼那邊涼透的羅妮,立刻撥浪鼓似的搖頭:“不是,當然不是我了,我怎么會殺人呢,就算我想,我也沒這個本事啊。”
“好吧,那就按你說得來,你放心,我這一針下去,如果你不會功夫,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
“一針??”
子君糊涂了,陳子航哪兒來的針啊?
下一秒,只見陳子航的手似乎晃了那么一下,她什么也沒看清,也覺得脖子上被什么東西叮了那么一下,不疼,有點癢癢的感覺。
她撓了撓脖子:“你干什么??”
“給你的懲罰。”
陳子航獰笑一聲,轉身帶著胖子再次離去。
子君心里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可是感覺來感覺去,確實沒覺得身體有什么異樣,真心搞不懂陳子航到底在搞什么。
索性罵罵咧咧的嘀咕道:“真是有病!”
緊接著,她回頭怒視向那幫人,那幫人頓時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跟與她對視。
心情糟糕透頂,子君就想著找人撒氣,很快,目光定格在一個長相怪異的男人身上。
“你,過來!”
被子君一喝,這白人哥們兒登時嚇尿了,苦著臉,顫顫巍巍走過來:“女王,有……有什么吩咐?”
“我現在心情很差,你知道該怎么做嗎!”子君高高在上道。
白人顫聲道:“這……我能為女王做點什么呢?”
“做什么?呵呵,很簡單,讓我廢了你,心情就能好一點了!”
子君一臉猙獰,抬手就打,結果一掌打在對方脖子上,這哥們兒動也沒動,也就是酸了那么一下皺了皺眉,然后就是一臉蒙圈。
子君更蒙圈,怎么搞的,感覺自己使不出來力氣??
她皺著眉,不甘心,又屏氣凝神對著對方的腹部砸了一拳,對方這次沒一點反應。
突然,子君想到陳子航剛才說得話,還有自己脖子莫名癢了那么一下的事情。
她意識到不妙,心頓時下沉。
完了!
白人哥們兒對她的舉動感覺特奇怪,一臉蒙圈,但是幾秒后,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咧嘴笑了起來:“女王,你是不是想打我啊?如果是的話,盡管打就好了,被女王打,是我的榮幸!”
子君眼神閃爍,急中生智道:“我只是想試試你對是不是忠心,很好,以后你就做我的副手好了!”
白人嘿嘿訕道:“還是不要了,女王,你就盡情打我吧,真的!”
“你煩不煩,再多嘴,我要你的命!”子君嚇唬道。
白人心里也不是那么有底,見子君說要殺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但是一看吧,子君眼神閃爍,顯然沒什么底氣說這話。
糾結了半天,白人把心一橫:“我看你是被王廢掉了武功吧!”
子君臉色大變:“沒!沒有的事情,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她下意識的去摸刀,但是刀,已經被陳子航拿了去。
白人見她神色和反應都不對,膽子立刻大了起來,冷笑著逼近:“行啊,想殺我你就來,不過我就怕你沒這個本事啊,哈哈!”
“你混蛋!”
子君大怒,抬手就是一拳。
結果,被白人輕松松的接住。
這次白人就百分百肯定了,一臉狂喜的喊道:“哈哈,這個賤人被人廢掉武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