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情知道今日乃審判現場,如果陳子航再殺了人,這罪名是越洗越不清楚,所以趕緊挺身而出,五人組成了一道人墻,就擋在了蔡金山的身前。
陳子航這一掌正正打在了圓水身上,但他臨急變招,內勁暗提,掌力由剛猛轉柔和。
蔡金山卻叫道:“不需要你們插手!裝什么好人!”
但接下來一幕,驚掉了所有人的眼睛。
陳子航這一掌打在圓水胸口,圓水毫發無損甚至覺得有點舒服,但猛聽得蔡金山慘叫一聲,胸口砰地凹了
下去,仰面狂噴血,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然是奄奄一息,只剩下半口氣。
這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驚奇萬分,張大嘴巴,呆呆的。
突然有人驚呼道:“隔山打牛!!暗勁急吐!”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眾人都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
剎那間,眾人倒吸涼氣,有些驚懼地看著陳子航。
對方竟然練出了江湖傳說中的“隔山打牛”,并且運用得如此嫻熟自如,臨危而變,精準打擊,實在是神來妙手。
而在座眾人,同樣會“隔山打牛”的,就只有丹心道長劉長心了!
只聽劉長心贊嘆道:“陳施主這一招隔山打牛,比我高明太多,我是做不到的。”
陳子航落在地上,冷笑地看著即將斷氣的蔡金山:“說了你不自量力!”
五大羅漢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圓水望著蔡金山,也苦聲道:“哎!蔡師傅對不住,我師叔太厲害了,我救不了你。”
蔡金山眼懷不甘地掙扎了兩下,頭一歪,死了!
這一下子。
更是刺激了在場六十大家族的家主或代表。
對方身為劫案主謀,前來受審,本就是半個階下囚,如今竟敢還出手殺人,這還了得?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講究什么江湖一對一,群攻擒下他呀!”梁家家主抄起拐杖,大力地敲擊著椅子,氣急敗壞地道。
眾江湖好手心下一凜,也明白到事態嚴重,更何況對方武力高強,單打獨斗確實未必能討得便宜,群攻最能快速解決事情。
“無量天尊~”劉長心走前兩步,騰出那枯瘦的雙臂,開口道:“陳施主,我們得罪了,今日并非比武較量,而是擒賊抓匪。”
“就憑你們?”陳子航玩味道。
“奸賊!受死!”葉崇大喝。
眾人登時如急速浪潮般涌來,各展身手,拳腳交加,刀光劍影,眼見就要籠罩在陳子航近前。
五大羅漢急道:“不可!”
“五位大師,你們快快走開,我們不想誤傷了你們。”眾人說道。
“誤傷我們不要緊,但你們挑戰我家師叔,形同自掘墳墓,實乃不智!”五大羅漢心急如焚。
陳子航實在不耐煩了,一掌轟出,用綿綿柔力將五大羅漢推開了十幾米外,這才定住身形,神色漠然,聲音隆隆地道:“我先出一記警告拳,見識了此拳,你們哪個還再來,那就休怪陳某人下殺手了!”
話一完畢,他猛提丹田之氣,渾身肌肉噼里啪啦地發出骨爆之聲,手臂上青筋像是條條小蛇般涌現。
拳頭像是足足大了三圈,緊緊握著,猶如大鐵錘。
“去!!”
陳子航當即就揮出一拳。
這一拳,啪地擊在空中,炸出尖銳空爆聲,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緊接著在他前方的地板就寸寸爆炸開來,砰砰砰砰地如觸發了地雷,所過之處盡皆炸毀,延伸了足足十米之遠,炸得一片狼藉,滾滾濃煙,泥土翻飛,鋼筋斷裂。
原本要沖上來廝殺的眾好手看見這一幕,心頭震裂,嚇得臉色巨變,頭皮發麻,紛紛剎住了腳步,通通都呆了。
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了一個念頭:“這是何等怪物?”
只有劉長心二目激射出精光,顫聲道:“化勁春雷!!!”
化勁!
比暗勁更高一個層次的境界。
一掌一拳,猶如神仙附體,威力無窮,可擒虎殺熊,達到人類體術巔峰!
這個層次,當今江湖,能煉成的,也是寥寥無幾;能煉成的,都是顯赫前輩;能煉成的,無一不是花了畢生精力和時間。
而這個年輕人,看樣子不超過二十五歲,竟能精進如斯?這是什么樣的天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