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銘只覺涼水淋頭,全身都冰冷冰冷的,氣得胸口劇痛,說不出一句話,噗通坐在椅子上,嘴唇發白:“你太欺負人了……你太欺負人了。”
在場眾人頓時開始覺得這老頭子太可憐了,太悲催了。
“別廢話,一萬億,你什么時候給!分期還是一次付清,給句痛快話。”陳子航冷聲道。
唐光銘也情知道對方這是往死里逼自己,就也豁出去了,沉聲道:“姓陳的,你別仗勢欺人,我有個秘密告訴你,你聽著!”
“好,你說!”陳子航挺胸道。
“我們唐家背后的金主,那可是晉華基金會!”唐光銘把不該說的都透露了:“你要趕盡殺絕我們,你這就是直接損害了晉華基金會的利益,你知道跟晉華基金會作對的下場嗎?”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撼,腦子急轉,這才恍然了很多!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唐家近幾年勢力突飛猛進的這么快,原來是晉華基金會在背后撐腰。
這下局勢又逆轉了!
晉華基金會那可是世界的一只黑手,擁有著莫大的影響力。
有他撐腰,唐家底氣可太足了。
狼門和12軍區,也未必敢得罪人家呀。
“如何?不看僧面看佛面。”唐光銘深呼吸道:“我愿意賠二十億了結此事,陳先生,你已經贏得這么光彩了,沒必要再繼續。”
怎想得到陳子航笑意更濃,看著還被蒙在鼓里的唐光銘是嗤笑連連:“晉華基金會?不好意思,我還沒將它放在眼里!在我陳某人眼里,它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賺錢小機構,懂嗎?!”
此言非虛。
想當初他創立晉華基金會,就是無意間的舉動,只是沒想到它越做越大,滾雪球地形成了山峰!
若知道這個基金會,會制造出這么多為富不仁的勢力,他早拍板喊停了。
但他所說的這一席話,就讓眾人聽得大為悚然!
敢對晉華基金會如此不恭的人,怕且都已經死了吧!
唐光銘死死盯著陳子航,像是抓到了一絲什么關鍵:“你敢辱罵晉華基金會?”
“罵了又如何。”陳子航笑笑。
唐光銘從懷里取出了一個手機,按下了錄音機,遞過來道:“敢不敢說第二遍?”
“哈哈哈哈!”陳子航笑得前仰后合,說道:“不必錄音了,你直接錄像,我給你表演一段精彩的。”
“好!”唐光銘正巴不得,就打開了錄影功能,對著陳子航。
在這一刻。
所有人都緊張得像是踩在鋼絲上,望著陳子航,想看看他到底作死到什么地步。
要是錄下了實際證據,交給晉華基金會,那么陳子航那算是死定了!
只見陳子航對著攝像頭,森然地道:“晉華基金會的上上下下給我聽著,我對你們現在的沒下限的擴張行為感到很憤怒,我給你們半年時間修整,半年時間要是沒有改觀,我親自飛去波士頓總部,到時候該跳樓的跳樓,該喝毒藥的喝毒藥!”
說完了,他聳聳肩。
唐光銘猛地就按下了停止鍵,把手機當做命根子地小心翼翼收好,原本灰暗的神色頓時展露笑容,是狂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姓陳的!”
不僅是他這么想,在場所有人腦子里都升起了這個念頭。
死定了!
這個人竟敢對晉華基金會的內部事務指指點點,橫加責備,這是一向強硬作風的基金會高層難以容忍的。
“待會晉華基金會的國內負責人,潘龍委員會親自出現,如果我把這錄像給他看,你覺得會怎么樣!”唐光銘獰笑。
潘龍二字響起,在場涼城權貴雞皮疙瘩都嚇出來了。
一個個交流著眼神,有著無以復加的恐懼之色。
“大魔頭要來了?”
“就是那個當眾砍了恒城李家長子的頭,拿來當足球踢的那個?”
“我的媽呀!他……他怎么來涼城了?”
潘龍的惡臭名聲,似乎突破了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