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殺,殺我?”
武玉兒來之前,顯然沒想到李長生會對她動殺心。
自小就金玉浴室養(yǎng)尊處優(yōu),在梁侯府也算是備受寵愛。
身為梁侯世子的嫡女,更是梁侯的掌上明珠,武玉兒看似知書達理實則內(nèi)心里有著一顆不安分的心。
“罪臣之女,本將軍可以隨意處置!”
李長生就是嚇唬一番,誰想到這么不經(jīng)嚇?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就算有些小聰明,仍舊不足為慮。
“按照本朝律法,武家謀反,男丁都要斬首示眾,所有女眷輕則打入教坊司!”
“重則發(fā)配寧古塔,永不準離開!”
這可不是李長生胡說八道,朝廷的確有這種律法。
畢竟謀反,是最大的罪名。
至少從株連三族開始,嚴重的更是株連九族。
幾句話,直接嚇得武玉兒小臉蛋蒼白無比,一點血色都沒有。
但她還是強撐著害怕,鼓起小臉蛋為自己辯駁。
“上將軍,臣女記得還未徹底斷案!”
武玉兒據(jù)理力爭,“如今就說武家謀反,上將軍是不是言過其實?”
喲?
小妮子有點個性。
他喜歡!
李長生笑了起來,“是嗎?”
“是!臣女知道始末!”
武玉兒重重點頭,迎著李長生的目光對視,很快就敗下陣來,小臉蛋又紅了起來。
畢竟京城世家門閥的子弟有不少,但像李長生這般年輕俊朗的,并不多。
關(guān)鍵,李長生不光年輕俊朗。
不到二十歲就被封為正三品官職,已經(jīng)遠遠碾壓了那些世家子弟。
哪個少女不懷春?
可以說,以李長生的外表,官職和出身來歷。
足以成為京城無數(shù)名門閨秀眼中的良婿。
“你說的沒錯,但武家仍為洗刷嫌棄,還是戴罪之身!”
“你是武益衡之女,就不可能成為秀女!”
“現(xiàn)在,你的名字居然出現(xiàn)在秀女名冊登記在案,又通過了第一輪篩選!”
李長生話說一半,停頓了下。
接著冷笑起來,“你們武家,好大的膽子!”
戴罪之身就敢來入選秀女,說出去的確膽子很大。
當然李長生很清楚,以武家的手腕,此次不可能徹底扳倒。
頂多是讓梁侯府割一大塊肉,好好大出血拿出點利益。
所以武玉兒這位武家嫡女,的確有資格成為秀女,甚至有資格爭奪皇后寶座。
但那是在他李長生沒發(fā)現(xiàn)之前。
“上將軍,臣女是自己偷偷前來,和武家沒關(guān)系!”
武玉兒確實聰慧過人,但江湖經(jīng)驗還是太少。
在李長生的恫嚇下,立刻就慌了神。
她并不想牽連家族至親,所以露出了慌亂哀求神色。
“你覺得本將軍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原來是自己偷偷跑來參加秀女,難怪沒人知會他一聲。
就算武家再囂張,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也絕不敢亂來。
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是挺大啊。
“上將軍,臣女真的是偷偷獨自前來!”
武玉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慌了神,她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好好偽裝一下了。
至于為什么要獨自來參加秀女,當然也有她的理由。
李長生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一二。
只不過裝作不知情,冷著臉默不作聲。
“這小妮子,年紀雖小不過底子很不錯,養(yǎng)兩年絕對也是個尤物。”
“當皇帝果然好啊,這天下的美人都能夠隨意索取,還都是爭先恐后想要入宮。”
“要不要讓她入宮呢?”
一時間,李長生也有些猶豫。
表面上卻冷聲問道,“你說你偷偷獨自前來,有什么圖謀!?”
參加秀女能有什么圖謀?
這不是明擺著?
武玉兒有些不服氣,卻不敢和李長生頂嘴。
只能委屈的噘著櫻桃小嘴,“臣女想要為阿父洗清罪名,還臣女阿父和武家一個公道!”
喲,小妮子志向很大。
想著曲線救國?
施展美人計,接近小皇帝然后憑借自己的美色,成為皇后?
不得不說,小妮子的想法很天真,也很符合她這個年齡。
甚至,還真有一點機會。
自古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皇帝,確實不少。
武玉兒的容貌,也的確能夠讓男人神魂顛倒。
可惜啊,可惜!
“荒謬!”
李長生冷笑,“你真以為讓你見到了陛下,就能救你父親?”
小皇帝同樣恨不得除掉武家,關(guān)鍵小皇帝還是女兒身,壓根不會因為女色而動搖。
從一開始,就沒用。
“臣女……”
武玉兒啞口無言,她的確想的太天真了。
“來人!將武玉兒帶下去,好生看押!”
李長生一聲令下,頓時剛剛兩位老嬤嬤推門而入,將武玉兒帶了下去。
從始至終,這小妮子居然都沒求饒和掙扎,一雙眸子倔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