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一臉不好意思抓了抓腦袋。
上前跪在漢平公主面前抓著她那雪白如玉細嫩的小手,滿眼都是傾慕和依戀崇拜。
一個有著篡位野心,掌控欲強烈的女人。
什么人能讓她放心和信任?
那必定是滿眼都是她,完全聽從她想法的傀儡。
他要扮演的,就是這種聽話的傀儡。
“是嗎?說來讓本宮聽聽?”
果不其然,漢平公主露出了滿意笑容,也沒有掙脫小手。
就任憑李長生這么抓著,唇角含笑顯得溫柔如水。
她還真的很好奇,曾經那個懦弱內向的孩子,凡事都沒什么主見需要她來安排。
現在能成長到什么樣的地步。
那份好奇心,掩蓋了她內心隱隱產生的一些懷疑。
“母上可別笑話我。”
“傻孩子,先說出來讓本宮聽聽。”
“讓陛下選后,如果只是朝堂上有大臣提議,就算不是公主府這邊出面,也肯定會遭到陛下拒絕!”
李長生大腦飛快的運作,“因為陛下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一旦選后就勢必會在大婚洞房花燭之夜被人拆穿!”
“所以陛下一定會尋找各種借口推遲立后事宜!”
他這段時間和小皇帝接觸下來,那邊可同樣不是什么傻白甜弱女子,精明著呢!
尋常手段,沒什么用。
“那你有什么辦法能讓陛下無法拒絕?”
漢平公主笑著詢問,她比較好奇,有些計劃她早就已經考慮過。
就說李長生提及的讓小皇帝冊封皇后和大婚,難不成她想不到?
早就考慮過了,只是時機還不成熟,加上小皇帝當初年歲并不大,有很多借口推脫。
“如果主動上奏冊封皇后之事,必定引起陛下警覺心,那如果反其道而行呢?”
“反其道而行?”
“對!反其道而行,想辦法讓陛下主動在朝堂上提出冊封皇后一事!”
這要是其他人這么說,早就被漢平公主冷笑聲中一掌打死。
在她面前胡說八道,戲弄她半天?
她那個侄女隱藏了女兒身秘密十年,會主動將秘密暴露?
是當她李婉兒傻了,還是當她那個侄女傻了?
漢平公主臉上溫柔笑容不改,不過鳳眸多少透露出一絲失望,她本以為李長生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打破僵局。
現在看來,是她過于期待了。
“陛下不會主動提議立后一事。”
她很失望,所以也就失去了耐心,仿佛看出漢平公主眸子中的那一縷失望,李長生連忙解釋起來,“我有一計,可以讓陛下主動在朝堂上提起立后之事!”
“你有辦法?”
連她都沒辦法,漢平公主深深的看著李長生,仿佛是在斟酌和考慮。
“是,只是需要母上配合我!”
“好,本宮聽聽看。”
失望歸失望,漢平公主終究還是給了李長生一個機會。
或許是十多年來兩人之間難得的溫馨,讓她有些不舍打破這種氣氛。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婚事!”
“嗯?”
“就是拿我的婚事作為籌碼,拉攏朝堂那些中立派大臣!”
上次萍兒私底下就透露了過漢平公主正在準備他的婚事,結合在公主府門口巧遇正要離開的白老丞相。
他又不傻,自然能猜到自己母上想要通過他,將中立派中最具有分量的右丞相拉上賊船。
政治聯姻在任何時代,都是王公貴族間爭斗的最佳籌碼。
封建王朝就更不用說!
“萍兒私底下告訴你了?”
漢平公主笑容有些危險,那種眼神,讓人恐懼。
好在李長生早就提前預料,搖頭說道,“上次我在回府時,遇到了白相公,從白相公的眼神和語氣中猜到了幾分。”
這是不爭的事實,聽到這個解釋,漢平公主倒是能夠接受。
甚至還露出了一抹笑容,“以前本宮覺得你愚鈍,看來是本宮看走了眼。”
“這都是母上教導有方!”
李長生馬屁不斷,“先不說我的婚事是否和白家有關,但這個消息如果傳到皇宮,傳到陛下耳中她會如何看待?”
“陛下肯定會認定母上想要以此來拉攏中立派,拉攏白家,以求在朝堂上有更大的話語權成為真正的主導!”
“如果我是陛下,得知此事絕對會坐立難安夜不能寐!”
“而陛下又能怎么做?她只能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在這種時候如果有一個陛下完全信任,并且身份還很特殊的心腹親信暗中找到他,告訴他可以提前搶在公主府以婚事拉攏白家之前,率先一步下旨選秀,然后冊封白家千金為國母皇后……”
李長生嘿嘿一笑,下意識摸著漢平公主滑嫩的小手,“你猜陛下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