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了,笑道:“義父,你說它是‘麒麟鼠’,這一年多來,它好像沒什么大的本事,除了認識路,會懂人言之外,我可沒有發現他有什么本領。”
大漢也是奇怪的道:“我也弄不清楚,當年我到這一帶來游玩,碰見了藥仙那個家伙,他對我說過這一帶出現了‘麒麟鼠’,將它的模樣告訴了我,還囑咐我小心,這家伙口中會吐天火,不管是什么東西,都能夠融化,可怕得很?!鄙倌甑溃骸拔铱词撬呀浲嘶?,不是有這樣一個故事嗎,說有個地方的貓許久沒有抓老鼠,見了老鼠后,不去咬它,方而要逃走。這家伙可能就是這個原因?!?br/>
兩人說著笑著,過了一個時辰后,少年又到外面去生火,燒了幾個小菜,煮了一鍋飯,擺在了方桌上,大漢在屋子一角抱出一壇酒來,打開到了三杯,為什么是三杯?因為阿毛也要喝,你別以為它是動物就不能喝酒。
喝了半壇子酒,大漢道:“不要喝了,你待會還要下山去,多吃點菜吧?!眳s見那個麒麟鼠阿毛邁著八字步,在方桌上走了一圈,仿佛在說:“看,我都還能走一圈,那里能夠喝醉,你不要等我們走了之后偷偷的喝?!贝鬂h見狀,在它來不及躲閃之極,屈指一彈,彈在它的頭頂,笑道:“就你多事?!?br/>
阿毛伸出鮮紅的小舌頭,朝著大漢擠了擠小眼睛,一溜煙似的跳下方桌,有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日中時分,少年帶著麒麟鼠出了小木屋,離別大漢,踏上了到山下的路途,少年走進小木屋不遠的那座原始森林,。這原始森林里面古怪得很,少年每一次路過這里,都曾在心中暗暗的幾下走過的路線,甚至在樹上作了記號,可是他每一次回來之后,總是找不到進來的路,刻下的痕跡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這原始森林就如同一個天然的陣法一樣,人要是困在里面,休想出得來。
幸虧有了麒麟鼠。這麒麟鼠據說是上古時期的異獸,因為體積太小了,至今還沒有絕種,同它同時代的據說存在著龍。不過,還沒有人親眼見過這麒麟鼠會吐天火,它的模樣長得很想松鼠,身體背面有一道火紅色的緞子,撫面也是紅色的,不過是粟紅,一只長長的尾巴,差不多與身體一般長。
一般來說,松鼠的食物是植物的果、花、葉,偶而也攝取一些動物性食餌,這只很像松鼠的麒麟鼠卻是什么都吃,它是來者不拒。更為稀奇的是它還會喝酒,也曾罪過。少年與他相處一年多來,發現這家伙的年紀和威信特別的大,簡直就是森林中的王者。
有一次,少年帶著它到密林處練功,突然從山凹里竄出幾只斑斕大虎,它見了,絲毫不感到緊張,還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吱吱的吩咐著,也不知它究竟說了些什么,以后這一帶就很少出現野獸,在小木屋三里以內更是見不到野獸的蹤影。
少年將它放在肩頭,它的一雙小眼睛此時正仔細的辨認著方向,大約走了一個時辰,終于走出了密林,來到樹林出外。少年把它往懷里一方,展開輕功,風馳電掣的向山下縱去。
又大概行了半個時辰來到山下,走了十里的小道,轉到一條管道上來。這一路上,少年見得四處開始出現了花朵開苞的情景,初春的陽光照射在人身上,雖然沒有多大的溫度,可是不能說不是一種享受,懂得享受的人應該知道適而可止。
少年這時已來到了一個鎮上,這個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所賣的東西倒是挺多的,這也是少年為什么每一次都喜歡來這里采物。少年來過了很多次,對于路徑非常熟悉,當下先買了生活必需品,然后又買了一大壇的紹興杏花春酒,裝在一個買了的大麻袋里面,他雖然今年只有十歲,由于練功的原因,長得卻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胳膊和腿腳都很粗,人家見了他,也沒有欺負他的意思。
其實也有人來欺負過他,那是他頭一次來這里,不知道這里的行情,正從酒店里出來,迎面走來了兩個地痞般的漢子,一個指著他說道:“小子,知道規矩嗎?”他當時一怔,問道:“什么規矩?”那漢子聽了,罵道:“什么規矩!臭小子,你跟我裝糊涂吧,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把你的銀子拿出來,給我們分一點,不然有你好看!”少年聽了,這才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聞言笑道:“我不需要保護,為什么要給你銀子?”另一個漢子聽了,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走上來就要去抓少年的衣領,少年讓他抓住,那漢子想往前一甩將它摔出去,那知道用了半天氣力,少年還是一動不動的,知道這下遇見了武林中的人,少年討厭他們在這個地方胡作非為,肩頭一撞,碰在了對方的臉頰上,頓時那漢子的嘴角高高翹起,疼的他叫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少年卻是不管他,追上另一個逃跑的漢子,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叫漢子來了一個狗吃屎,滾在地上,渾身疼痛不已。
少年輕輕松松把他們搞定之后,警告他們道:“下次要是在我看見你們,我就打你們一次?!弊源艘院?,就沒有人來找過他的麻煩。顯然那兩個漢子受到的教訓給其他人提了一個醒,誰要是去找他的麻煩,那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少年干完應該干完的事后,突然想到義父吩咐他去理一下發,心中暗忖:算了,懶得理了,反正又沒有人認識我,就算理發了,我還是我,還是保持這個樣子吧。心頭一動,找到一家針線鋪,買了一條藍色的緞子,將頭發往后一梳,藍緞子綁在發中,身后就拖著一蓬頭發,臉面卻顯了出來,不再是半遮半掩。
提起大麻袋出了針線鋪,少年就往回路走,卻聽見麒麟鼠吱吱的叫了了起來,從他的懷里還鉆出,一雙小眼睛十分機警的四處查看,少年見它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忍不住噗哧一笑,道:“阿毛,你干什么呢?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事啊?”
麒麟鼠卻是用尾巴掃了掃少年的臉龐,跳下地來,向前跑去,出了幾丈遠,回過頭來,瞧著少年,那意思是叫少年跟它來。少年還沒見過這家伙出現過這種情況,見狀心下好奇,跟著走了上去。
只見麒麟鼠一路小跑,出了鎮上,轉到鎮左的的一條小道上去。少年感覺到十分的驚奇,這家伙究竟發現了什么?
少年跟著麒麟鼠在山間的小道上不快不慢的跑著,過了不到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一鼠一人來到了一座院墻外,麒麟鼠沿著院墻,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座大門外,少年抬頭一看院門,氣得大罵道:“你這個小家伙,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干什么?這又不是我來的地方,虧你的鼻子還真靈敏,居然還能找到這種地方來?!?br/>
說著,上前一步,將麒麟鼠抓在手里,麒麟鼠掙扎了一下,少年敲了它一個響頭,道:“還不老實,帶我到這里來,回去后我就叫你吃齋念佛。”
麒麟鼠吱吱的叫著,樣子顯得極為的委屈。
突聽的院門“依呀”的一聲,深紅色的院門已是打了開來,少年想走,如今卻是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