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錢嘉峰,姜財自然認識。
這還是他還在五福作一個小經理的時候,那個時候錢嘉峰負責亞洲金融報,他代表五福集團去和對方交涉過一次,結果也是在那次交涉中,讓他自尊心受挫。
那時候的姜財年紀本身就比錢嘉峰大,可是誰知道錢嘉峰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還說就算是五福珠寶的負責人來了,也一樣。
但是這個事情讓姜財氣得不行,后來他也開始關注起了錢嘉峰,發現這個人是一個非常有能力以及原則的人。
可是誰能想到,就這個人,居然被張銘找過來幫銘信做事了?
姜財想不通,不過他也不想去想了,畢竟張銘的過人之處已經太多了,現在他只想著就是再次上了張銘的這艘船,等到船靠岸之后,自己拿著屬于自己的錢趕緊下船。
……
張銘斬除了所有的荊棘之后,銘信迎來了第二次路演。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親自帶隊,主要是他也沒有時間。
銘信推介會的前一天,他剛在納斯達克敲完鐘,晴天咖啡行情一片大好。
接著第二天他就趕回到了香江,參與推介會的有一千多名投資人,導致酒店門口的豪車都停不下來了,甚至十二部電梯都有些供不應求。
這人不少基金經理人都懵了,這些年來在香江開推介會的企業多了去了,可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大陣勢的推介會。
他們想不通,一家在香江注冊不到兩年的地產公司,哪來的這么大面子?
銘信的總公司已經徹底遷移到了香江,而曼城那邊則作為了子公司。
早上吃過早飯之后,藍宜就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張銘住的套房里,又是給張銘弄發型,又是化妝的。
一開始張銘覺得沒必要,可是藍宜非得要弄,就連姜財也打電話過來叮囑過,今天一定要盛裝出席。
對于一些企業家來說,像上市這種大事,基本上都是會非常興奮,有些人甚至還會睡不著覺。
可對于張銘來說,他心里根本毫無波瀾,甚至他也沒有和眾人說,自己剛從納斯達克敲鐘回來。
來到會場的時候,張銘帶著銘信一行高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不少的閃光燈閃得他眼睛都有些花了。
今天來的人可謂都是香江的各行業大佬!
他們之所以會來,可不都是因為姜財的人脈,而是他們都是張銘的債主。
這個當初幫陳善信背下巨額債務的年輕人,時隔多年之后,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少人也是在姜財的邀請之下,才得知原來銘信地產是張銘創辦的。
于是不少大佬就開始調查起了這個地產公司,在得知這個公司近幾年的發展情況之后,紛紛都不看好。
他們有的還找人估算過,銘信一旦上市,市值將翻多少。
在得知了大概的數字之后,那些大佬們的心安了下來。
因為他們知道,張銘這一次可以還得起他們錢了!
有的人甚至,也開始預訂起了銘信的股票,甚至等著銘信上市之后,大筆買進。
張銘此時的心情可謂也是五味雜糧,銘信的上市,也就代表著,他回家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股票開盤之后,工作人員準備好了香檳,張銘端起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和眾人說了一些客道話之后,他便去到了休息室。
坐在休息室里的全都是銘信的眾功臣,銘信三大將自然不用說,丁程程、張青、徐文,除此之外還有藍宜和袁錦。
看著眾人臉上掛著的笑容,張銘也不由嘆了口氣道:“上市之后,銘信的資金鏈算是徹底不用愁了,將來銘信那些圈的地將全部蓋成高樓,到了那個時候,這個銘信將會成為整個亞洲數一數二的地產公司。”
說著他笑了起來掃了眾人一眼:“在做的各位可都是有著原始股的人,按照現在開盤的價格來算,各位可都是億萬富豪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徐文就哭了:“我怎么也沒想到,我徐文他媽的還有這么一天!!以前那么多人看不起我,我背井離鄉跑到曼城,受盡白眼……我……我……”
說著他就抱頭痛哭了起來,張青這個時候眼眶也紅紅的,他咬牙:“我能有今天多虧了張哥!多的話我也不說了,張哥你就是我親哥!”
丁程程此時心里也說不盡的復雜,當初她為了幾萬塊錢到處坑蒙拐騙,到處借債。吃著上頓沒下頓,可自從遇到張銘之后,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雖然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在自己的心里,不僅僅是男女間的那種感情,更多的是一種知遇之恩。
看著眾人飽含眼淚,張銘道:“你們哭什么?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以后銘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再說了才這么一點錢就用得著你們哭天喊地的嗎?都給我把眼淚擦了!”
眾人聞言,抹了一把眼睛看向張銘。
“記住了,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作為我的人,你們格局都給我放大一點。過幾天等公司的事情穩定下來了,你們都給我輪流放假,沒個人把在一個月之內,必須給我花掉一個億華夏幣。”張銘沒好氣的道。
徐文一愣:“必須得花嗎?是算公司的還是算個人的?”
張銘被他氣笑了:“阿文,怎么說你現在也是好幾個億美金的身價了,還這么摳?算公司的,你們敞開了花!”
聽到這句話,徐文高興的跳了起來:“哈哈哈!謝謝張哥!”
對于自己手下的這三個大將,張銘很清楚他們幫自己做了多少事情。
要不是他們全心全意的幫自己,自己也不可能這么快能把銘信搞上市。
畢竟一個公司的高層是很有可能毀掉一個公司的,說白了要是徐文在材料上動點手腳,一年撈個幾千萬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可是沒人這么想過,也沒有人這么做。
他們的心里都對張銘抱有感激,做起事情來自然也都是考慮著公司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