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銘這么一說,杜恩祥微微一愣。
作為一個重活兩世的人,張銘怎么可能看不出杜恩祥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盤,無疑就是在和自己打感情牌。
“小晴那邊的事情我可以幫杜哥搞定,至于周超那邊,我希望杜哥……”
說著張銘微微一笑,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杜恩祥眉頭緊鎖:“老弟有辦法保證小晴的安全?”
“杜哥這么說吧,我雖然不混江湖,但是自保是沒什么問題的。”
“你確定?”
張銘點頭:“確定。”
這個時候張銘慶幸,自己當初將阿兵收留下來是多么明智的選擇,這些年投了這么多錢養著阿兵那邊的人,總算沒有白養。
阿兵的保鏢公司,現在可謂是清一色的精銳!
公司里不僅全都是退伍軍人,而且各個能力出眾,做保鏢是再適合不過了。
而且公司里還成立了一些特殊的部門,比如網絡技術部、調查部等等。
見杜恩祥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張銘道:“怎么杜哥是信不過我?”
“不是我信不過老弟你,只是周超那家伙做事沒有底線,我怕……”
“杜哥,說到底你還是擔心小晴對吧?這樣吧,我如果處理好了小晴的安全問題,你就可以對周超動手,這樣行嗎?”張銘道。
“你怎么處理?”
張銘笑了一下道:“我弄個安全屋,讓小晴在那邊待著,等你這邊處理好周超不就行了?”
杜恩祥沉思了起來,過了片刻之后,他盯著張銘道:“可以,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我女兒出了什么事,就算我人在國外,我也不會這么算了。”
聽到這句話,張銘才算松了口氣:“行!”
說著他直接站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杜哥你等我消息。”
“好。”
……
一下飛機,張銘就給許之晴打了電話,可是發現電話沒打通,這讓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趕緊又給阿兵打了一個電話:“許之晴人呢?”
“今天回東洲了,我已經找人跟過去了。”
“回東洲?她怎么會想著回東洲?”
“好像是接了一個電話,就火急火燎的趕回去了。”
張銘眉頭一皺:“你現在馬上聯系東洲那邊的人,許之晴身邊有人盯梢,而且都是硬茬,你讓他們小心一點。你現在過來機場,我們一起去東洲。”
“好。”
半個小時之后,阿兵帶著一男一女來到了機場,男的沒見過,至于那個女的,張銘倒是不陌生。
沒想到多年不見的高中小屁孩如今已經成了落落大方的女人了。
凌寒見到張銘的時候,將嘴里的棒棒糖拿出來做了一個鬼臉:“老張,好久不見了。”
張銘哭笑不得:“你怎么也來了?”
“你問兵哥。”她揚了揚頭道。
阿兵瞪了她一眼:“別沒大沒小的。”
凌寒吐了吐伸頭,將棒棒糖又塞進了嘴里。
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之后,阿兵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跟著他一起的那個小伙子:“他叫小北,是調查部的負責人,擅長反跟蹤和易容。”
張銘對于阿兵的公司架構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些年阿兵幫自己做了不少事,具體的事情也沒有多過問。
沒想到如今阿兵那邊可是人才濟濟,還真是什么人都有。
張銘點了點頭道:“許之晴身邊盯梢的那幾個人都很危險,據我所知都是殺手。”
阿兵一愣:“殺手?”
“恩,你能想辦法找出他們來嗎?”張銘問。
阿兵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北,只見他深思了一下道:“應該不難,不過現在得先見到許之晴。”
這個時候凌寒拿出一個平板,在上面操作了一下之后,遞了過來:“我之前通過酒店的無線網在她手機里植入了一個木馬程序,她手機里信息都能夠接收道,這是她最近一通電話的錄音。”
張銘拿過平板,凌寒又遞給了他一個耳機,他戴上耳機,點擊了播放鍵。
“你是不是和張銘攤牌了?”
只聽到耳機里傳來了周超熟悉的聲音。
“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周超的聲音顯得氣急敗壞。
“我當然知道,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合作終止了,我是不可能簽字的,你也別打這個主意了!”許之晴堅定的道。
“好!既然這樣,你也別怪我了!”
通話內容到此結束,張銘拿下耳機之后,凌寒又在平板上操作了一下遞給張銘道:“這是對方給她發的消息,你可以看一下。”
張銘拿過來,只見平板上是幾張墓地的照片,而且墓地顯然已經被挖開了,最后一張照片是一張骨灰盒。
通過照片,張銘看到了墓碑上的名字:許柔。
張銘一怔!
“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家伙應該是把許之晴母親的墳給拋了。”凌寒道。
媽的!
著周超果然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家伙!
“這樣看來,許之晴那邊肯定有危險了!”張銘看了一眼阿兵道,“我們得馬上趕過去。”
聞言眾人都沉默起來,張銘馬上聯系了陳天恩。
“你能從你家航空公司那邊給我安排一架專機嗎?”
“出什么事了嗎?”
“我有急事,要去東洲。”
“好,你等我電話,我現在馬上安排。”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后,陳天恩的電話打了過來,告訴張銘飛機已經安排好了。
張銘二話不說,帶著阿兵三人就直接上了一架貨機。
……
許之晴怎么也沒想到周超那家伙居然會把自己母親的墳給挖了!
她自然知道,周超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讓自己去見他。
其實她自己也有些擔心,自己這次過去會不會出什么事,可是事到如今她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下了飛機之后,從機場出來,一輛黑色的商務用車就停在了他面前,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只見車門被打開,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個人,猛地就將她推進了車里。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一上車,還不等許之晴開口說什么,嘴巴就被什么東西給捂住了,瞬間她只感覺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