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剝得近乎完美的鬣蜥皮鋪在地上,大胡子從口袋里掏出一些芒硝來,趁著蜥蜴皮里面還沒有干透,連忙用芒硝將皮革腌制起來,這樣可以讓皮革風干后也不會變的硬邦邦的。
蘇爾達克將剝皮刀上油脂和血漬擦凈,收回刀鞘里,看著躺在山坡草地上何博強,問道:
“這就是你那幾天在土著村里伊諾雅蒂拉大巫師那里學到的?”
何博強雙手抱在腦后躺在草地上,他的嘴里叼著一塊烤餅,聽見蘇爾達克這樣問,便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需要什么特殊條件?”蘇爾達克忽然間來了興致,十分好奇地向何博強問道。
第二小隊其他成員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何博強。
何博強又點了點頭。
隨即從草地上坐起來,隨手撿起一根草梗,在泥土上寫下兩個詞:毣趣閱
‘儀式和祭品’。
“這么說,你剛剛賦予我的神奇能力,是因為借助那個簡單的祭壇,獻祭了松紋肉冠鬣蜥的頭顱?”蘇爾達克緊接著問道:
何博強再次點頭。
蘇爾達克:“我是說……假設(shè)我們有足夠祭品的話,你可以為我們所有人祈求神的祝福?這個有沒有次數(shù)限制?或者透支你的體力什么的?”
何博強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對于一位水系輔助魔法師而言,釋放增益魔法只需要一句簡單的魔法咒語和一點點魔力。
但是對于何博強而言,需要向魔神獻祭魔獸級祭品,才能從雙面魔神那里換取到‘神佑之體’‘真實之眼’‘祝福之盾’‘死之呢喃’‘死亡凋零’‘生命燃燒’這六種能力。
所以何博強想要獲得任何一種能力,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蘇爾達克拍了拍手,說:“那我們還等什么!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松紋肉冠鬣蜥,可惜沒辦法去河谷那邊,要是能在捕獲一批蒂姆魚的話,你說是不是我們每個人都會擁有土著獵人那種強大的神秘力量?”
何博強使勁兒搖頭,表示這不可能,自己是沒辦法讓大家獲得土著獵人那種強大力量的。
事實上,在與百加列劍士摧毀山谷惡鬼之門的時候,伊諾雅蒂拉大巫師通過真實之眼,在三位土著獵人身上殖入了惡鬼的黑紋魔皮,才短時間內(nèi)獲得的強大力量。
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從惡鬼身上剝下來的黑紋魔皮,轉(zhuǎn)嫁到土著獵人身上。
可惜那三位土著獵人身體無法承受殖裝上的強大力量,因此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又在儀式上對土著獵人祈求到了‘神佑之體’的祝福。土著獵人也是因為有了‘神佑之體’的保護,才沒有因灌注了強大力量而立即爆體而亡。
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告訴何博強,殖裝是一門很駁雜的學問,不僅需要施術(shù)者對于剝皮術(shù)有獨到的見解,還需要知道每種魔紋的特性,其實多數(shù)承載者只適合某些特定的天然魔紋。而一旦承載者和魔皮的屬性不兼容,如果承載者一方強大的話,就會導致魔紋殖裝失敗。如果魔皮上擁有更強力量的話,承載者很可能就會爆體而亡。
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對于殖裝也只是掌握粗略的知識,大巫師告訴何博強想要掌握魔紋殖裝,不僅要學習精湛的剝皮術(shù),還需要掌握更多有關(guān)于魔紋方面的知識。
正因為何博強不懂剝皮術(shù),他才會對蘇爾達克施展‘真實之眼’。
其實就算將真實之眼用在自己身上,他也未必能把松紋肉冠鬣蜥的皮完整剝下來。
蘇爾達克看到何博強搖頭,只能退而求其次,說道:“就算沒辦法獲得那種強大力量,為我們搞一些祝福總是可以的吧!”
這次何博強點頭,表示可以。
……
蘇爾達克參加過華沙位面的邁斯堡戰(zhàn)役,也是在那次戰(zhàn)役上,蘇爾達克正式從新丁蛻變成為一位勇敢的步兵戰(zhàn)士。
他對于惡鬼有著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同時清楚知道惡鬼的活動規(guī)律。
每次惡鬼巡邏小隊出現(xiàn)在這片區(qū)域,蘇爾達克都會及時的避開這群惡鬼。
只要它們的巡邏區(qū)域不向外繼續(xù)擴張,就不會發(fā)現(xiàn)兩公里之外那條正在開辟中的林道,所以也完全沒有必要驚擾它們。
第二小隊除了在這一帶林隊巡邏之外,開始嘗試尋找那些從摩云嶺逃下來的低階魔獸。
沒想到兩天多的時間,還真讓第二小隊收獲了一些可以充當祭品的低級魔獸頭顱,前后陸續(xù)收集了四件魔獸級祭品,不過因為這幾只魔獸是初級的,顱骨里沒有找出魔核,一顆都沒有……
看著這幾顆血跡都變干的魔獸頭顱,奧古斯塔斯一臉感嘆地說道:
“早知道獵殺魔獸這樣簡單,我服完兵役之后,應(yīng)該加入一支冒險團,到世界各地去看一看,再攢下一筆錢,等到走不動的時候,就回老家安靜地過日子……”
奧古斯塔斯從戰(zhàn)士學院正式畢業(yè)之后,才來到貝納軍團服兵役,算是一名學院派戰(zhàn)士,對未來的憧憬也是處于一種理想國度之中。
大胡子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你該不會覺得獵殺魔獸真的只是這么簡單吧?”
奧古斯塔斯不以為意地說道:“難道我們不是在狩獵魔獸嗎?我覺得只要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實力,不主動去作死,即使是參加冒險團,安全方面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冒險團也一樣是有選擇性的獵殺那些初級魔獸,不可能總是挑戰(zhàn)超越自己實力的強大魔獸。”
大胡子笑著說:“伙計,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冒險團的危機可不止是來至于魔獸。”
蘇爾達克聽到大胡子和奧古斯塔斯兩人的爭執(zhí),最后說:“現(xiàn)在你們談?wù)撨@個還有點遠,現(xiàn)在你們需要做的是好好監(jiān)視摩云嶺上的惡鬼。”
“是,隊長!”兩人同時說道。
幾乎每天的黃昏時分,都有一支惡鬼巡邏小隊從密林深處走出來。
大概的路徑是繞著摩云嶺南部山腳下的林區(qū)逛一圈兒,然后在趁夜返回摩云嶺。
第二小隊躲在山坡上,山腰間長滿了帶刺的橢圓葉喬木,第二小隊的成員藏在坡頂草里,那些惡鬼斥候根本就看不到第二小隊的成員。
看著這只五人惡鬼小隊再次從坡下經(jīng)過,小隊里的戰(zhàn)士們都長出一口氣,在心里盤算著又平靜地度過一天。
那條林道也不知開辟到什么程度了……
第二小隊準備分派人手,跟在這支惡鬼巡邏小隊后面,將它們目送出轄區(qū)。
這時候在轄區(qū)西側(cè)的林地里,忽然升起一支耀眼的魔法信號彈。
黃昏中,那顆信號彈紅色光芒傳出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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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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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