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立馬跑去開門。
還以為是他媽過生日,有心人來祝壽了呢?
沒想到。
門一打開。
居然是他一向不待見的張翠芬。
“翠芬嬸子,你怎么來了?”周奇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
畢竟這攪屎棍去到哪兒都不太平,之前兩人也有過節。
張翠芬看周奇喪著個臉,哈哈笑道。
“哎喲,小奇侄兒啊,這大好的日子,你喪著個臉干什么???來來來,拿著請帖。”
說著,把紅色的請帖的塞到了周奇的手里。
“請帖?”周奇都懵了,打開那請帖一看,發現是朱蕓和梁宵的新婚宴。
“哈哈哈哈!”頓時大笑了三聲。
一想到兩人結婚的畫面,周奇就忍不住發笑。
梁宵這算是坑他坑到了自己了。
“般配,般配啊!朱蕓和梁宵大哥的新婚宴,哎呀,這日子過的快啊,三天很快就到了,明天下午吃席,沒問題,放心好了,我明天一定去!”
說完。
“嘭!”的一聲,直接把大門給關上了。
懶得和張翠芬多說一句話。
“哎喲!”張翠芬被周奇猝不及防的關門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鼻子低聲罵道。
“小砍頭的東西!真是不懂禮貌!”
周奇拿著請帖進來。
一家人都疑惑的看著他。
“什么帖子啊?”
“爸、媽,你們難道都忘了?是梁宵和朱蕓的婚禮啊?”
李雪琴立馬一臉不悅,“不是吧,那混賬玩意兒還好意思給你發請帖呢?”
周國棟也冷冷的。
“兒子,咱們不去,不給這個份子錢!”
周奇卻是搖搖頭。
“不,我不僅要去,還要給他包一個大紅包!”
“大紅包?兒子,你瘋了嗎?”李雪琴一臉不可置信。
周奇賊兮兮的笑道。
“大是大!可具體數額嘛?嘿嘿,老媽,我記得我從小到大有個攢錢罐對不對?”
“對啊,怎么了?”李雪琴一臉疑惑。
周奇不懷好意的笑道。
“把我那罐子里一分錢還有一毛錢的硬幣拿出來,給梁宵和朱蕓包一個大的。”
這話一說出來,李雪琴立馬就笑了。
“哈哈哈,兒子,這主意打的好,那些幾分幾分的錢,現在也用不上了,拿給他們新婚之夜好好數吧!”
“嗯嗯,這事兒就這么定了,行了老媽,我現在忙完田里,還去城里一趟,晚上帶著沈冰過來,對了,我屋子里還有一袋化妝品,是買給你的,你要是不會用,就先放著,晚上等沈冰來了,沈冰教你用?!?br/>
李雪琴立馬笑的合不攏嘴。
“哎喲,兒子你看你,我都這么大歲數了,還買什么化妝品啊?這整天不是對你你爹,就是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化那玩意兒干嘛?”
“嘿嘿,你就算是對著我爹,你化的漂漂亮亮的,我爹心情也好是不是?”周奇打趣。xしēωēй.coΜ
“臭小子!連你老媽也敢取笑,快挑著你的糞桶去澆水吧!”
周奇糾正。
“哎喲媽!下次叫水桶好不好?這又不是挑過大糞,天天糞桶糞桶的,多不好聽啊?!?br/>
李雪琴現在打心底里開心呢。
一口就答應了。
“行行行,水桶就水桶,你快去快回啊,待會兒去城里的時候,記得讓沈冰別帶什么東西,人來就行了?!?br/>
“嗯嗯,好的。”周奇敷衍著答應,他都沒跟他媽說,昨天人家沈冰就已經把禮物買好了。
而且還是lv的高定外衣,七萬塊錢呢,要是老媽知道,肯定得心疼死!
待會兒一定要提醒沈冰不要講價格!
勞作完之后。
周奇奢侈的捏了一個清塵訣,直接懶得洗澡,開車去城里了。
他這會兒找到了賺靈氣的快捷方法,這靈氣用起來也沒那么心疼了。
到了城里,周奇沒有先去找沈冰。
而是來到了醫院。
輕車熟路的走到了賴頭所在的病房。
賴頭這會兒正在打吊瓶,昨天的那個醫生也剛好站在旁邊做什么記錄。
周奇喊了一聲。
“醫生,我過來了。”
那醫生猛地回頭。
“臭小子!你嚇死我了,走路怎么沒聲呢?”
“哈哈,不好意思啊,剛才就這么走進來了,門開著忘記敲門了?!?br/>
現在周奇走路確實基本上沒聲音,整個都身輕如燕。
醫生欣喜若狂的看著周奇。
“周老弟,你看出那佛牌的名堂了嗎?賴頭的病,真的是和那佛牌有關系嗎?”
周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讓醫生看不明白了,著急道。
“嘖,周老弟,你這搖頭又點頭的什么意思啊,能不能把話說明白?!?br/>
“哈哈,醫生你別著急嘛,咱們坐著說。”
醫生連忙給他拿椅子。
周奇把佛牌重新掏出來。
醫生眼前一亮。
“這佛牌的顏色怎么明亮了許多???”
“嗯,醫生,我不知道您相不相信……蠱毒這種事情!”周奇頓了頓,本來想說鬼魂的,怕嚇到醫生,而且現在的這些醫生,基本上都是唯物主義,不相信鬼神,只相信科學的,尤其是西醫。
所以,他干脆講蠱毒還比鬼魂更能讓他信服一些。
“蠱毒?。 惫?,醫生在聽到這個詞,都震驚了,張大了嘴巴,猶豫了很久,才輕輕點了點頭。
“周老弟啊,這話要是從別人的嘴里講出來,可能我立馬就讓他滾了,可現在這話是你說的,你連系統性紅斑狼瘡綜合癥都能治好,你說蠱毒就蠱毒吧,我暫且信!”
還暫且?周奇白了他一眼。
“醫生,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要告訴你的就是,賴頭中蠱了,而且這蠱就下在佛牌上,昨晚我已經用我特制的藥,泡了這佛牌玉佩一晚上,清除了它里面大部分的毒素,所以現在這佛牌才會看起來明亮了許多。
而且,我用泡過佛牌的水研究了一晚上,已經查清楚了賴頭身上的毒素是什么,并且,我也能通過針灸的法子,幫助賴頭恢復神智,只不過……”
聽到可以治好賴頭的瘋病的時候,醫生的眼睛都亮了,只不過聽周奇說不過的時候,醫生的心又咯噔了一下。
“只不過什么啊?周老弟,你要是有什么困難,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我真是太想知道賴頭的病如何治好了?我治了一個多月也沒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