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安全了?那個恐怖的怪物被消滅了嗎!”
漁民大叔呼吸有些急促,他原本只是想來參拜夏神,為兩位大人進行禱告,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沒有任何猶豫,漁民大叔當場跪謝:“緹娜大人,感謝您能出手拯救精靈大人!”
緹娜微微一笑,將漁民大叔扶起,“要謝就謝夏神大人吧,沒有祂那無上的偉力,我連精靈玉都進不去。”
“對對對!”
漁民大叔連忙點頭,轉過身對著鐘尋的雕像狠狠磕了三個響頭,“感謝神明大人,漁村150人將于今日完全歸順夏之部落,最為您最忠實的信徒,為您獻上一生的禱告!”
說完這話,鐘尋看了眼人口數量,并未發生變化,應該是還沒通知到位,其他人并不知曉精靈已經被救下的消息。
“對了。”
緹娜從懷里掏出一節白色骨片,將它交到漁民大叔手中。
“這枚骨片的主人,是一頭骷髏鱷魚,也是殺死你父母的兇手......如今我已將它消滅,也算是報了你父母的仇,希望你以后...能活的開心一些。”
漁民大叔愣了。
他竟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等手中冰涼的觸感遍及全身后,他才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望著這枚潔白的骨片,喃喃道:“這就是殺爸媽的怪物嗎......”
眼淚,順勢滴落。
表情也變得悲傷起來。
這時。
悠米走上前,看著這個從嬰兒時期就被自己照看的大叔,她幽幽嘆氣,沖著漁民深深鞠了一躬,“抱歉啊,小漁,那兩天我在閉關修煉,沒有在村子,不然也不能讓小明和小紅去血沼冒險。”
“如果我要在的話,他們兩個也不會死,是我沒能守護好你們,真的很對不起,明明我承諾過要守護你們一百年的......嗚嗚......”
越往后說,悠米的哭腔就越明顯。
她沒忍住,哭了出來。
“我要晚兩天或者早兩天去修煉就好了,為什么偏偏就是那兩天!”
“我真的不配當守護精靈,嗚嗚......小漁,你應該很恨我吧。”
她哭的越來越大聲,緹娜連忙將她拉進懷里,不斷的安慰。
悠米作為水精靈,壽命悠久,雖然守護漁村這么多年,但實際也是個孩子,情緒上的問題真的很難自己解決。
“精靈大人,我為什么要去恨你?”
漁民大叔擦了擦眼淚,露出一抹釋懷的微笑,“在你守護漁村的四十九年間,擊退了無數怪物,沒有人意外死去,所有死去的村民都是壽終正寢。
我們漁村所有村民,都將你奉若神明,感激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去恨你呢?”
“可......”悠米抽泣著,眼眶都哭腫了,“可我沒能救下你的父母,如果那天我在的話,就不會出事了。”
“是啊。”
漁民大叔將骨片揣進懷中,仰著頭,不讓淚水留下,“但最重要的,是人類太弱小了,在怪物面前沒有任何防抗的余地。
所以,我們更應該審視自身,而不是苛責別人。”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人類太弱小了,弱小到隨便幾次天災就能輕松毀掉。
要變強!
緹娜目光堅定,內心迫切升起一股信念。
【就算有夏神大人的守護,我們也要努力訓練。一直生活在溫室中,是永遠不可能成長的。】
而后,漁民大叔告別眾人,他迫切想把好消息告訴村民們,隨便收拾一下便啟程出發。
供奉處中,只剩下緹娜和悠米二女。
“緹娜姐姐,我加入夏之部落。”
在漁民大叔走遠后,悠米想了一會兒,終于對緹娜說出了這句話。
與此同時。
屏幕中央,浮現出一行小字。
【水精靈悠米,加入夏之部落,成為您的信徒】
【注:水精靈悠米血統高貴、天賦上層,請耐心培養,她是成為神明代理人的最優選擇】
鐘尋眉毛一挑。
第二個神明代理人出現了,并且看描述,是張ssr!
點開立繪,一張精美的3d動態圖片撲面而來。
波濤洶涌的大海中,一塊礁石靜靜矗立著,承受著雨打風吹。
悠米躺在礁石上,目光眺望星辰,雙手伸向天空,晶藍色的氣流圍繞在她周圍,急流奔涌的浪花在接近她時便會自動消失,化作一團團水霧,消散在空氣當中。
和緹娜一樣,甚至第一張立繪比緹娜還要精細。
只可惜目前只是信徒悠米,還不是神明代理人悠米,得慢慢攻略。
隨后,悠米走到雕像前,單膝跪地,一只手背向身后,一只手放在胸前,認真說道:“水精靈緹娜,今后會作為您的信徒,為您的信仰而戰。”
“好耶!”
緹娜開心的從身后抱住悠米,表情變得十分興奮,“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修煉,一起變得更強了!”
悠米小臉一紅,低聲軟糯的回到:“嗯。”
就在二女嘰嘰喳喳的聊八卦時,勇士走了進來,看到悠米后愣了一下,但隨即不再關注,轉頭對著緹娜說道:“緹娜大人,烏帶著避水珠回來了。”
“這么快!”
緹娜眼神一亮,拉著悠米的小手趕忙離開供奉處。
“姐姐,我們現在要去哪?”
走出供奉處,悠米左右掃視周圍,發現有好多奇怪的物件不認識。
那個圓滾滾的東西好奇怪,上面放個板子就能自己動,真神奇!
人類還真是聰明,總能研究出奇怪的小玩意來。
“我們先去接一個人......不能說是人,但同樣也是部落的信徒,是自己人。”
緹娜挽著悠米,一路小跑到河邊。
清風徐來,水波不驚。
烏躺在河流中央曬太陽,嘴里叼著半截晶魚,十分的悠然自在。
見緹娜來了,它翻了個身,沖著緹娜揮了揮手,“我回來了!”
但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極的無上偉力,仿佛神明降世,將烏的身體頃刻間壓進河里。
“嗯?”
緹娜一愣。
這家伙剛剛還和自己打招呼呢,怎么突然把頭縮進水里不出來了?
難道是社恐,看見悠米害羞了?
但隨即,一道驚吼聲響起。
分貝之高,絕對是緹娜從出生到現在,最震耳欲聾的聲音。
“快把你身邊的那位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