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一起的第一天,澤帆便高興地和全世界宣布了這個好消息,這對于愫琴來說,擁有了極致的安全感。
雖然愫琴的親人都不在身邊,但是從此以后就有一個至親一直與她相伴到老了,想想都很美好。
原本說不要這么快就同居的,怕到時候有什么意外的就又分道揚鑣了,豈不是很尷尬?
澤帆不顧其他人怎么想,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常用的用品,連箱帶人搬到了愫琴的家里,沒有給愫琴拒絕的機會。
“你這樣不久成為了我包養的小奶狗了?你現在可是住在我家。”愫琴說得時候面無表情,實際心里樂開了花。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任你差遣。”澤帆一番甜言蜜語攻擊,愫琴瞬間敗下陣來。
“你暫時委屈一點住書房吧,那不大,但是有一張床,使用面積還是很大的。”
“我和你都在一起了,就不可以一起同房嗎?”澤帆可憐巴巴地說。
“我們才剛在一起,進展要不要這么快啊!”嚇得愫琴連忙后退,退后至安全距離。
“我的意思是你睡床我睡地上,看著你睡覺我安心。”
“還是算了吧。”
澤帆看著愫琴拘謹的樣子,笑了一笑,說:“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遵命!”
愫琴和澤帆一起收拾好了書房,把日用品都擺放好位置,愫琴看著成雙成對的東西,心里頓時充滿了愛。
“對了,我家里可沒什么東西可以給你大展身手的,我平時都是靠速食過日子的。”
“這可不行,看來我來對了。”不一會兒,就有有人按門鈴了,誰?
“是我叫的配送。”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東西?”
“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可是來過你家的。”
澤帆邊說邊把袋子里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又咖啡,有菜,有生肉,還有各種零食水果。好像他住在這里不是一天兩天了,非常熟悉這房子里的每一樣東西。
愫琴想著想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怎么可以看一次就記住了,細心這般程度?
難道他在監視著自己的生活?還是夢涵把她賣了?
“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澤帆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難道真的被愫琴猜對了?
“是有一件事瞞著你……”
愫琴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給自己一些心理建設了,準備迎接暴風雨的洗禮時,結果聽到澤帆說:“其實我很久以前就已經喜歡你了。”
“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吧?”
“是的,但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沒認識我呢!”
愫琴在回憶里翻看著以前種種,好像也沒有找到他的存在。
“今晚想吃什么?我給你煮。”澤帆已經輕車熟路地拿起廚房的超人圍裙穿上。
看到此情此景,愫琴眼前突然閃過陸書蕭穿著圍裙,站在同一地方,問了同一句話,愫琴恍惚了一下,是他回來了嗎?
愫琴為了讓自己清醒起來,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因為疼痛讓她回到了現實。
澤帆被她這一舉動嚇得不輕,趕緊跑過來看看她有沒有哪里受傷了,還問手痛不痛,怎么了,別嚇他之類的話。
“我沒事,你煮什么我吃什么。”
“真的沒事?心疼死我了,我們現在是兩個人了,我可以為你分擔的。”
“嗯,我真的沒事。”愫琴說得云淡風輕。
“沒事就好,以后不許這樣了,有什么事沖我來,我可是很抗揍的,小時候經常打架,我媽都是請我吃藤條燜豬肉的,又或者做運動,男女混合雙打。”
愫琴撲哧一下笑出來了,他怎么可以這么逗呢?
澤帆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愫琴也沒敢閑著,打打下手,或者看著他做飯,她都覺得這時是一種享受。
涼菜上湯加上兩個菜就這么弄出來了,還挺快的。
澤帆把第一口都留給了愫琴,愫琴還開玩笑:“你不會讓我試毒吧,這像極了皇帝吃飯之前,要讓人用銀針試毒還有真人試吃呢。”
“我哪敢,你全程盯得緊緊的,我都沒機會下毒呢。”
即使吃的是最普通的家常菜,愫琴都覺得每一樣菜都是非常好吃,吃上癮的那種。
吃完飯,愫琴還打算著和澤帆商量安排排班表,誰一三五洗碗,或者二四六的,結果澤帆非常自覺地承擔了這個重任。
愫琴還是有點不放心,免得像前車之鑒,還是進廚房和澤帆商量了一下。
“不行,我可不能白吃白喝,我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要么你就收我房租要么我家務全包。我不是小白臉,我不是被你包養的,我可是很有用的。”
“你這樣說讓我無法反駁了。”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聽我的!”
“嘖嘖嘖,現在就露出狐貍尾巴了?聽你的?不如以后都聽你的?”愫琴直徑拋出了送命題。
“那不是,這么小的事當然聽我的,像你喜歡什么,要買什么什么時候領證,這些大事菜聽你的。”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了。”
有人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實不一樣啊!女生無非就是要的是心上人的態度。
就比如媽媽和女朋友同時掉進水里,你會救誰的問題。
這些問題在男生眼里,是有點幼稚又可笑,為什么要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呢?明明假設不成立啊!但從女生就想聽到其中的偏愛,我就是你的全世界,不是真的要讓男生在生命攸關的時候做出這樣的選擇,女生也是在答案中得到安全感。
生活鐘有甚多細節都是可以體現出愛的,只是男生沒有女生如此敏感一些而已罷了。光明正大的偏愛才讓女生心里踏實,愛你的人會時時刻刻想到你,你的每一點點滴滴他都會記在心里,不會忘記的。
有些時候,男生時常用的借口,不如“我忘記了。”“是嗎?”“我這么忙,怎么可能時時刻刻注意你。”這一切就說明了他沒有這么愛了,厭倦了,覺得你的可愛變成無理取鬧了。
愫琴覺得現在的幸福來得突然,不現實,但大概人生就是這樣,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包租婆,這空調怎么不制冷?”澤帆哀嚎著。
則會四十度的大夏天,沒有空調著實難受。
但愫琴的房子只有兩間房有空調的,一是書房二是她的房間?
不會真的要同床共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