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突來的變故,全場的觀眾漸漸的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黑衣人首領,他沒有注意到,事實上,現在他有機會當場驅逐我的,畢竟……我現在什么也不是,根本沒有權利阻止一切的發(fā)生!
可惜的是,過于著急,黑袍首領己經失去了剛才的判斷了,眼看著勝利果實即將到手,卻被強制中斷,此刻的他,己經被焦急蒙蔽了心智!和風長老一樣,錯過了唯一的一次直接KO對手的機會!
陰陰一笑,我徽徽的抱著雙臂,不屑的看著那四名幻獸使道:“哦……我沒叫你,我又不認識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四個笨蛋干什么啊?再往前,可就是長老的寶座了l”
廢話!
聽到我的話,黑袍首領怒聲道:“你是傻瓜不成,他們自然是要接替四大長老的寶座了啊l聽到黑袍首領的話,我故意裝做大吃一驚的樣子,驚訝的跳了起來,看了看黑袍首領,又看了看那四名幻獸使,我結巴的道:“就……就那種水準?也配當長老!”
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話,我不由抱著肚皮,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痛苦的前仰后合,仿佛這真的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一樣。
“有什么好笑的!”見我笑的如此夸張,黑袍首領不由陰下了臉,怒聲道。
根本不理會黑袍首領,我轉頭看向看臺上的觀眾,指著臺上那四個幻獸使道:“喂!我說你們腦袋進水了啊!你們確定要這四個活寶當長老嗎?就這年紀!就這水平?哈哈哈哈哈……”說到一半,我再次大笑了起來。
聽了我的話,所有觀眾終于恢復了理智,看著抬上那四個幻獸使,沒錯……他們的實力都不錯,可是……做長老候選人也許夠資格,可是直接當長老的話,那太夸張了!“另一邊,我一邊狂笑,一邊注意著觀眾們的表情,我清晰的發(fā)現,有很多人己經明白了過來,可是大多數人,卻還是迷糊的。
有見于此,我猛的停下了笑聲,冷冷的道:“你們真的確定,要服從如此年輕的人領導?你們真的確定,你們會尊敬,會敬仰這樣的四個家伙?你們真的確定,就這么四塊貨色,可以擔起長老的重擔嗎?你們真的確定,你們對他夠了解嗎?“一連幾個疑問下去,所有人都習慣性的順著我的疑問想了下去,人就是這樣,凡事就怕仔細去想,一旦想下去,很多事將變的很可笑了!
順著我的問題,所有觀眾仔細一想,便全部醒悟了過來,***……沒點年紀就想當長老,這怎么可能啊!人家一大把歲數,難道還要聽你一個小毛頭安排嗎?那根本不能服眾啊更何況,那么小的年紀,閱歷將是非常有限的,以那樣的閱歷,怎么可能很好的處理迷城的日常事物,怎么可能擔得起長老的重任,如此草率的就想當長老,這本身就是一種幼稚,這本身就很可笑,此時……所有人終于明白,那個年輕人為什么會笑的如此夸張了,就連他們自己,也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掌握著全城命脈的長老,豈可如此兒戲的便當上了,長老的交替,又豈是如此簡單便可以確定的!
哼!
終于,黑袍首領意識到自己失算了,精通算計的他,很快便意識到,如果再不能爭回主動的話,今天恐怕危險了!
想到這里,黑袍首領沉聲道:“可笑的是你,原來長老,依靠卑鄙的手段排除異己,己經不適合繼續(xù)擔任長老了,既然如此,由現任的長老候選人替上,這有什么錯!”
微微點了點頭,我微笑著道:“你說的有道理,如故原來的四大長老不適合繼續(xù)擔任長老的話,確實該由長老候選人接替!”
聽了我的話,黑袍首領眼睛不由一亮,興奮的道:“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可說的,我說過,可笑的是你!”
可笑?我?聽了黑袍首領的話,我不由驚訝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哪里可笑了?我只是阻止那四個傻蛋鉆污長老的寶座而己,哪里可笑了?”
黑袍首領怒哼一聲,憤怒的道:“你都承認該有長老候選人接替四大長老的位置了,那么作為長老候選人,他們自然該……”
等等!
不等黑袍首領把話說完,我便打斷了他,一臉疑惑的道:“你先等一下,別急!別急嘛……我有點小小的疑惑,我阻止那四個傻蛋,和長老候選人有什么關系啊?”
聽到我的話,黑袍首領怒聲道:“你不要無理取鬧,狡辯是沒有用的,作為長老候選人,他們四人接替長老的寶座,這是無可非議的!”
等等!
不可思議的看著黑袍首領,我驚訝的道:“你是說……那四個傻蛋,是什么……是什么長老候選人?”
“當然是了!”袍首領斷然道。
聽了黑袍首領肯定的回答,我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說他們是長老候選人他們就是了?你以為你是長老啊!”
這絲毫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我傲然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就你嘴大啊?你說誰是長老候選人誰就是嗎?那迷城幾千年的傳承下來的制度算什么?”
這遲疑了一下,黑袍首領倔強的咬緊牙齒,憤聲道:“他們既然戰(zhàn)勝了前任長老候選人,自然該由他們接替……”
呸!
不等黑袍首領把話說完,我便毫不客氣的大呸了一聲,不屑的道:“閉嘴吧你,按你的說法,誰幻獸強,誰就是長老了?完全不需要考慮德望?完全不需要考慮智慧?完全不需要考慮人品了?”
是啊……是啊……
聽到我的話,觀眾們紛紛附和了起來,作為長老,可不只是實力強大而己,人品也必須過關,得有一定的威望,而且要有過人的智慧才成啊。
而且……
一片議論聲中,我微笑著繼續(xù)道:“就算他們四個是長老候選人,但是就我所知,前幾界候選人大賽中,選拔出的長老候選人可還有幾十個呢,憑什么由這四個家伙來接替長老的寶座?請正面回答我!”
這面對我的問題,黑袍首領終于無言了,事實上,他只是借用大家的憤怒來成事而己,一旦觀眾學會了思考,都冷靜了下來,他的一切根本行不通的!
看著一臉郁悶的黑袍首領,我猛的轉過身,面對著看臺大聲吼道:“各位!大家發(fā)現了嗎?你們己經被人利用了,某些人準備利用你們的憤怒,來完成自己的陰謀,只是……這個陰謀到底是什么呢?一旦這四個傻蛋當上了長老,將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聽到我提示性的提問,黑袍首領終于色變,因為他終于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早己經看穿了他的陰謀,此時此刻,他己經開始反擊了!一個不好,他們今天恐怕是休想生離此地了!想到這里,冷汗不由99的從他的臉上冒了出來。
與此同時,所有的觀眾在我的提示下,也開始思考了起來,是啊.....一旦那四個家伙當上了長老,那么接下來的一切,還需要思考嗎?傻瓜也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一時間,所有觀眾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黑袍首領的身上。
這個世界上的笨人,比真正的聰明人還少,在我的提示下,所有觀眾漸漸的想通了一切,這太明顯了,這顯然是一項針對著四大長老的陰謀,是一項針對迷城,目標直指迷城城主寶座的驚天陰謀,而陰謀的發(fā)起人,正是這個黑袍首領!
一時間,所有觀眾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憤怒,死死的鎖住黑袍首領,如果他今天不能替自己解釋清楚的話,我想……憤怒的群眾,會當場把他撕成碎片的l在我陰笑著看著黑袍首領的同時,對方也怨怒的看著我,他很清楚,今天我既然己經看破了一切,而且己經站了出來,那么……無論如何,他今天己經沒有機會了,不盡快離開的話,恐怕就永遠無法離開了!
想到這里,黑袍首領揚聲道:“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猜測,你有證據嗎?你怎么就敢肯定,我的一切不是好心呢?要知道,我也是迷城的子民,見到長老們如此卑卑鄙的排除異己,為什么我不能站出來說話?為什么這幾名有為男兒,不能繼任長老?”
說到這里,黑袍首領陰陰一笑,低聲道:“我不知道你與四大長老有什么關系,你不會是他們的狗腿子吧?是不是看到自己的主子被趕下臺,所以你出來瘋吼啊?”
你!
聽黑袍首領說的如此不客氣,我不由內心暗暗憤怒,但是卻說不出話來,確實……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直接證明他們確實是有陰謀的,更無法證明自己與四大長老是清白的,這黑袍首領確實有點水準,竟然就此反將了我一軍!
正在我暗暗憤怒時,黑袍首領猛的轉過身,一臉激奮的道:“各位同胞!大家不要被妖言迷惑了,大家想一想,面對如此卑a的長老,換了是你們,你們會不會憤怒?“面對黑袍首領的話,所有的觀眾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確實……剛才初一聽到長老竟然背叛他們,沒有人可以不憤怒的,從這一點上說,黑衣人確實是情有可原!
見到黑袍首領竟然和我學,提示觀眾去自己思索,我不由暗暗叫糟,但是一時間,卻偏偏無法有效的阻止他!
焦急間,黑袍首領不肯放過機會,猛的指向臺上的四名幻獸使,繼續(xù)鼓動道:“大家看看他們,他們都是第一關,第二關就被淘汰下來的強手,他們和四大長老選拔出的幻獸使實力的差距,大家都看到了,面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我們憤怒有什么不對?“說到這里,黑袍首領猛的舉起雙臂,劇烈的揮舞著,怒聲吼道:“你們想一想,剛才大家憤怒時,做出的決定,難道不是和我一樣嗎?竟然因此說我是叛徒,陰謀制造者,那豈不是說,大家都是我的同謀嗎?”
這聽到黑袍首領的話,再聯想到自己配合黑袍首領驅逐四大長老,頓時……所有人都無語了,是啊……如果黑袍首領是叛亂者的話,他們就是幫兇了,而事實上,他們顯然不是。
在場的人中,大部分都參加了,或者是參加過幻獸競技,長老選拔大賽,現在……當他們知道這選拔中,可能蘊涵著四大長老的陰謀時,怎么可能不憤怒,要知道……他們很可能也是因此失去了很多東西的,黑袍首領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成功的利用了所有人。
看著口綻蓮花的黑袍首領,我不由嘆息一聲,搖頭道:“喂!沒臉見人的家伙,你不要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好不好?無論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你叛亂的罪名,是洗脫不了的?”
叛亂?聽了我的話,黑袍首領陰陰一笑,一臉疑惑的道:“叛亂?你是說我嗎?”
當然是你,不然的話,這里還有別人嗎?我緊逼的道。
哈哈哈哈哈……
聽到我的話,黑袍首領猛的仰天大笑了起來,下一刻……黑袍首領猛的停下笑聲,猛的嚴肅起了表情,厲聲道:“我承認自己的行為有點偏激,但是面對如此的憤怒,我這樣做是可以諒解的{”
說到這里,黑袍首領不由陰陰一笑,隨后繼續(xù)道:“至于你說的叛亂?這從何說起!我現在宣布,正式退出此次的事件,這樣,你不會再因此說我叛亂了吧!”
這面對著黑袍首領替自己開脫的借口,我頓時無言了,是啊……剛才人家那是太憤怒了,所以做出什么事都不過分,可是現在人家己經知道自己錯了,己經宣布退出了,那我還有什么可說的?再追究他是叛亂的話,倒成了我無禮了!
正思索間,黑袍首領猛的對臺上的四名幻獸使招了招手道:“好了,都下來吧,既然人家說咱們叛亂,咱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繼續(xù)讓卑鄙的四大長老暗中操控一切吧!我倒要看看,迷城在他們的帶領下,會變成什么樣!”
說到這里,黑袍首領轉頭看了看我,挑釁的一笑后,轉頭對看臺上的觀眾搖手道:“再見了各位親愛的同胞,我努力過了,但是似乎還是無法與四大長老對抗,所以……我只能說抱歉了!”說完話,在那四名幻獸使的護送下,黑袍首領朝競技場外走去。
看著他們漸漸離開的身影,我差點氣爆了肚皮,這家伙……太會利用大眾的心理了,不但想要安全的撤退,甚至還順道徹底將死了四大長老的軍!
冷冷的看著黑袍首領的背影,這家伙太可怕了,就算這次的計劃失敗了,他還是盡可能的替自己爭取好處,先是徹底的封死了四大長老繼續(xù)留任的道路,這次事件以后,無論怎么彌補,四大長老都很難再獲得大家的信任了,既然不能獲得信任,那么自然就當不了長老了一旦四大長老的位置空缺了出來,那么……迷城的勢力層必然被架空,這樣一來,他臨走前制造假象,便為他將來回歸,鋪下了道路,我?guī)缀蹩梢钥隙ǎ@個家伙絕對不會死心的,這次一旦讓他們離開了,肯定會再次反撲的!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近我就將沖擊迷城城主的寶座了,現在,我們兩人同時盯準了一個位置,因此……他必然將是我蹬上城主寶座的最大障礙,以他的計謀,我恐怕很難在他的陷害下正式蹬上城主的寶座了,甚至今天的事,都會被他拿來當作借口,從而打擊我,讓我無法完成心愿!
猛的握緊了拳頭,我終于意識到,今天……我和他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這個競技場,而活著離開的那個人,將會是迷城未來的城主!
想到這里,我猛的抬起頭,目光犀利的鎖住黑袍首領,此刻……他己經在四名幻獸使的護送下,走到競技場的邊緣了!
慢!
就在他即將跨出競技場的時候,一聲冷喝聲響了起來,這道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我的,既然我們兩人中,注定了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那么那個人就一定會是我!
對于我來說,直接在這里,利用武力解決一切,將是最好的辦法了,這就象風長老當初如果能直接把黑袍首領驅逐出場,就象黑袍首領當初制止我說話一樣,都將是一勞永逸的做法,很顯然……我不會犯和他們同樣的錯誤的,畢竟……他們己經給我做出示范了!
如果風長老在黑袍首領一出現的時候立刻果斷的驅逐他們,如果黑袍首領在我說話時立刻封住我的嘴,那么現在的一切都不發(fā)生了,我現在要做的是,要把他們徹底的留在這里,這樣一來,以后的任何變數,都不會發(fā)生了,很自然的,黑袍首領也就沒有機會阻止我踏上迷城城主的寶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