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殺冥界南陵最強殺手組織。它的隱秘程度不弱于幽冥。北有邵幽,南有荒淵。這是殺冥界界主梁成的軍師月下先生給出的評價。
殺冥界建成幾百年之后,南北兩陵殺伐不斷,北陵有邵家、暗道、吳家、南陵有荒野世家、冰族、林家。幽冥是北陵的隱族,深淵則是南陵的隱族。
邵家兵變之后,幽冥便肩負著守護北陵的重任,邵刀滅了林家之后,荒野世家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并沒有太大的影響,反而和冰族平分了林家的地盤和產業。
北陵梁門建成時,暗道已經被人鏟除,邵刀和暗影雖然懷疑是深淵所為,但卻沒有證據。后來,梁門為了擴大勢力,吞并了吳家,梁門被冰族滅掉之后,暗夜占據了梁門所有的底盤。
現在的殺冥界,北有暗夜幽冥,南有荒野世家冰族和深淵。
深淵在左,是一句暗語。
深淵的基地在冰族和荒野世家之間。深淵在左,意味著深淵也遷入南陵邊緣,而這種局面,也變相的證明,可以對冰族下手。
冰族的行動取消,原因是荒野世家有意拿回林家當年的地盤,擴大自己的盤口。冰族忙于對付荒野世家, 只能暫時停止對北陵的進攻。而深淵也有吞并之意。深淵遷址,變相的向暗夜表明,不會參與冰族和荒野世家的斗爭,意在不助冰族。
“暗線也得到了消息,但我不建議行動。”華文集團,邵刀來看邵寧,同時收到了林秋的消息。
“三爺,冰族一旦消失,荒野世家唯一的勁敵就是深淵,我們為何不做山觀虎斗?”鬼子有意出手。他明白,三爺并不想放棄這次機會,但萬一失敗,需要一個替罪羊。
“機會是好機會,但不知道這機會會不會煽動其他的事情。”
“師父的意思是?深淵想偷襲?所以才來邊境等我們行動?”林秋問道
“深淵沒這個膽量。暗夜即便傾巢而出,幽冥也不會讓深淵入境半步。問題在于,如果我們真的出手了,荒野世家會不會領我們這個人情。”邵刀戲謔的笑了笑。
“三爺,恐怕這一次我們需要一個死人去幫我們完成計劃。”鬼子瞬間明白了邵刀的目的。
冰族消失,冰族的地盤如果給了深淵,那么南北兩陵的平穩局面就會被打破。如果深淵于荒野世家平分,那么暗夜派去的人,就很難全身而退,搞不好會傷了暗夜的元氣。
但如果荒野世家‘領情’,徹底吞并冰族的底盤,荒野世家便能和暗夜持平。深淵也不會再挑起南陵的爭斗,梁成的離間計也不會再拿出手,亡冥城的龍家,也會趁這個機會,入足南陵。
“死人?鬼子,你不會以為我會把冰族的地盤拱手相讓吧!”邵刀笑著看著鬼子。
然而此時的鬼子已經懵了,不拱手想讓?暗夜要入住?這可不符合暗夜以往的作風,更不像是三爺的決定。暗夜入駐,荒野世家和深淵的目標就會瞬間轉到暗夜的頭上,派去南陵的人,恐怕也無法生還。
林秋和邵寧聽著他們的談話,不明所以。死人?是什么意思?邵寧雖然掌管著風川,但都是行動上的高手,刺殺,保護,打探消息等等,面對這樣的行動,邵寧的手段絲毫不亞于邵刀。
但若是殺手組織之間的爭斗,邵寧一竅不通,畢竟她沒有經歷過。
林秋雖然是三爺最寵愛的徒弟,但畢竟根基尚淺,梁門發展中期,林秋入門。南北兩陵當年六大家族的時代,她并沒有精力過,邵家、深淵、荒野世家對于這個女孩而言,都是未知。她只知道深淵很強,但究竟有多強,她恐怕根本想象不到。
“三爺,您的計劃是?”鬼子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情你們不用參與,我會命暗夜的人去做。林秋,準備好一份冰族的路線圖,鬼子,這一次,你來幫我, 不過,你不需要隨軍遠征。”
“是。”
“哥,需不需要我幫忙?”林秋和鬼子離開之后,邵寧問道。
“我確實需要你幫忙,不過不是冰族的事。我記得你手下有一個叫楊少成的人,他有幾個女兒?”
“一個女兒吧,我只見過一個,怎么了?”
“沒什么,你幫我調查一下。”邵刀起身準備離開,回家看看楊凌。
“少來,華文集團都插手地產行業了,也開始盈利了,你還想要個擋箭牌啊?”邵寧擔心,如果她哥哥知道楊少成有第二個女兒,會把這個女兒當做人質,挾持楊少成。但至于邵刀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她倒是沒有細想。
“要擋箭牌也是林秋的事,與我無關。我只是想做一點好事,洗洗罪名。”邵刀開玩笑似的說道。
“呸呸呸~,你少來。我不管啊,我可不會把我的人的信息交給你,哼~”說罷,邵寧就離開了。
邵刀看著邵寧離開的背影,心想:罪名?呵~,洗的掉嘛?
······
“回來啦!”邵刀回到那個房子,先在房子里收拾了一通,然后又做好了飯菜。
“啊~”這可下了楊凌一跳,不過仔細想想,門都鎖好了,除了劉洋,還能有誰呢。
“你怎么回來了?”楊凌把東西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到餐桌上的飯菜,驚訝的問道:“你還會做飯?”
“活得久了,自然會一點,把東西放好,過來嘗嘗。”
楊凌開開心心的小跑過來,夾起了看著就很有食欲的一塊紅燒肉。
“嗯,這么好吃,你絕對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以前都是我做飯,你都不說你會做。”
“你也沒問過啊!”
“我~”楊凌無語的看著這個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沒有理他。
第二天,暗夜的計劃已經敲定,邵刀并沒有去軍盟大廈審核,而是繼續呆在家中,看著那本來路不明的劍譜。靈虛劍法,上古時代的產物。
那是一個金礦,礦中有一塊奇石,石頭打造出一桿長槍,邊角的廢料,打造了一把劍。這兩把冷兵器,名字都是靈虛:靈虛槍,靈虛劍。
邵刀的記憶中,有人跟他說過這樣一句話,靈虛雙煞,一陰一陽,陽為劍,陰為槍。他還記得這兩把武器的手感,但卻不知道這兩把武器的去處。
靈虛劍法和靈虛槍法,他明明知道如何使用,但面對這靈虛劍法,他的感覺卻極其陌生~~~
“楊凌,你怎么了?”風華二中,楊凌的同桌看在楊凌在瑟瑟發抖,不禁關心的問道。
“有點冷。”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陪你去醫務室吧!”
隨后,她們倆請了假。醫務室中,學校的醫生對楊凌的癥狀有些好奇,但自己閱歷很少,怕耽擱學生的病情,便開了假條,讓她們去醫院看看。
學校門口,一群小混混在那聊著天。忽然看到這兩個女孩,長得漂亮,身材都無可挑剔。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好像生病了,便起了歹意。
“小姑娘,去哪啊,上我車,我帶你們過去。”一個黃毛的青年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車子。
“不用了。”楊凌拒絕了這個黃毛,轉身對徐冰說:“你回去上課吧,我自己回家躺一會兒就好了。”
這種情況曾經發生過,楊凌每次身體發冷,都是硬抗。在養父養母家中時,她一邊扛著病痛,一邊幫著干活,出出汗,過幾天就好了。
“那我給你送回家中吧!然后我再回來。”她的同學,名叫徐冰。也是個可憐的女孩,她很同情楊凌,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她把楊凌送回家中,這件小事,卻意外的改變了她的一生。
“來吧,你看你同學都病成這樣了,快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打車還得等會兒呢。”黃毛雖然心中有些急躁,但這語氣中,絲毫聽不出半分不耐。顯然,這種事情,他們也是總干,輕車熟路。
“楊凌,你這是怎么了?”一個陌生男子跑了過來。
“你是誰?”楊凌虛弱的問道。
“我是劉洋的朋友,奶茶店的。以前啊,劉洋經常來我這,總跟我們提起你。”那男子說著,回頭給身后的同伴一個眼色,那同伴立即把車子開了過來。
楊凌一聽劉洋的朋友,再加上身體的虛弱,也沒有多想,就上了車。黃毛那一行人,已立即上了車,跟了上去。這身材,這樣貌,黃毛他們可不能放過。
車子開到楊凌住處的樓下,那男子扶著楊凌,上了樓。黃毛等一行人,也叫好了自己的兄弟,跟了上去。
“楊凌,你怎么了。”邵刀開了門,看著虛弱的楊凌,立即將她扶到了房間中。然而徐冰則楞在了原地,他們,他們同居???
邵刀定住了她的幾處穴道,看著楊凌睡下了,邵刀把被子給她蓋好,便出去了。
“今天謝謝你,徐冰。”邵刀看見了自己以前的同學,也是打了一聲招呼。
“啊?哦!我看楊凌身體不舒服,我就把她送回來了,那個,你照顧她吧,我先走了。”
“等等,”那中年男子說道:“后面有人跟蹤我們。”
“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用藏著了。”說著,那個黃毛帶著他的手下從門外走了進來:“正好,把你倆解決了,這兩個小妞正好讓爺舒服一下。”
“你的人齊了?”中年男子問道。
“看來還是個高手啊。”門外又進來一個青年。一身發達的肌肉,足以給人很大的震懾力。
“你們出去吧,修行不易,多行善事。”邵刀說完,便想去書桌旁,找一找解決楊凌病情的方法。
“哈哈,大哥,這小子怕不是嚇傻了吧,還說什么多行善事,說得好像他自己多厲害似的。”黃毛旁邊的小混混嘲諷地笑著。
忽然間,一道身影閃過,說話的那個小弟的頭就掉了下來。徐冰哪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直接嚇得喊了出來。
隨后,三爺并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把所有人全部殺個干凈。然后對著中年男子說:“你把她送回去吧!這里不用你管了。”
說罷,邵刀就坐在書桌上翻著書。這房間內的尸體,沒有引起邵刀絲毫的反感。
······
路上,驚魂未定的徐冰,顫巍巍的問著那個中年男子:“劉洋,究竟是什么人啊!”
“你不需要問,你只需要忘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就當是個夢吧!”中年男子看著后視鏡中那個嚇得不輕的女孩,想起了林秋第一次殺人的時候。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害怕,但不一樣的是,林秋知道,她眼前的尸體,決定了她一生要與殺戮為伍。但對于徐冰而言,更像是小說里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