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 !
聽見劉區(qū)長說的這句話的時候,我心中不由得一顫,總算是明白了什么,今天的冰狼被砍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是他們早就準備好讓我鉆進去的圈套!
好啊,這個圈套搞的很好,是要法律制裁我了?很好!
‘踏,踏,踏!’
我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出,站在了那劉區(qū)長的面前,看了一眼其身后跟著的蘇副區(qū)長,宋副區(qū)長,還有劉凱盛,趙作庫,宋偉等人,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笑。
“劉區(qū)長,今天這件事你恐怕是計劃很久吧!”
我手中唐刀拖在地面上,抬起頭看著那劉區(qū)長,說:“這個計劃你搞的很好啊,這么容易就把我給陷了進去,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獎勵獎勵你呢?”
“哈哈!”
就在這時,趙河大笑一聲,上前兩步站在了我的面前,笑呵呵的看著我,說:“陸言,這件事恐怕還不好說,你現(xiàn)在心里估計是不想獎勵我們劉區(qū)長的吧,你是想干掉他吧!”
我不由得笑了,看著那趙河,掏出來一支香煙,‘噠!’香煙燃起,我狠狠的吸了一口,一臉自然的說:“這就不一定了,我現(xiàn)在心情還不錯啊。”
“是嗎?”趙松然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我,一臉嘲諷的說:“你剛才不是還非常憤怒嗎?還說要砍了我之類的話,怎么,現(xiàn)在就怕了?陸言,我告訴你,今天無論如何,你都逃脫不了干系了,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觸犯法律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這次可不是在局子里面做五年那么簡單了,搞不好要永遠待下去啊!”
“哈哈!”
劉區(qū)長大笑一聲,走上前來,昨天晚上在我面前的恐懼和害怕現(xiàn)在早就消失不見了,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旁邊輪椅上坐著的兒子劉凱盛,然后看著我說:“陸言,你讓我兒子下半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今天這是你應(yīng)有的下場!”
“哼!”蘇副區(qū)長狠狠的瞪著我,說:“陸言,你害了我女兒,今天,我就要報仇,今天不管你怎么道歉,怎么認罪,我們都是不會認的!”
“呵呵......”
我不由的冷笑一聲,抬起頭看向了面前這幾位官場上的大佬,同時說了一聲:“你們的子女變成現(xiàn)在的這幅某樣一半是他們咎由自取,另外一半就是你們的教育不夠!”
“還有!”我再次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了趙河的臉上,一字一句的說:“我現(xiàn)在之所以心情不錯,那是因為我兄弟沒事,今天要是我兄弟除了任何事,在場的人,都得倒霉!”
“是嗎?”趙松然看了我一眼,說:“陸言,那你現(xiàn)在看看你身旁的情況,你告訴我,你想讓我們怎么倒霉?”
“真他媽的搞笑,也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還想讓我們倒霉?”
劉區(qū)長咬緊牙關(guān),看著我低吼一聲:“陸言,這一次恐怕就是要你倒霉了!”
“是嗎?”
我抬起頭看向了前方,說:“那我們就看看今天到底是誰倒霉啊!”
“放肆!”
趙松然狠狠的看著我,低吼一聲:“陸言,你已經(jīng)觸犯了無數(shù)條法律,今天,我們就要為國家執(zhí)法,把你這個社會垃圾清理出社會!”
說話的同時,趙松然看向了自己手下的那些個條子,“來啊,把陸言給我抓起來,帶走!”
“怎么,這就要動手?”
‘嘶......’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感受著周圍氣場的冰涼和沉悶!我將這一切視為享受!
“那你說呢?給我拿下!”
趙松然這句話說完。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就聽見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從身旁傳了過來,后面一群條子就沖上來將我們包圍住了,丫的一個個的都是面露殺氣,看得出來都是憋了很久!
“他媽的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誰敢動手!”
太子怒吼一聲,提著刀就走了上來。
后面雪歌,大漠,觀音,東沙等人緊跟在后,加上現(xiàn)在醫(yī)院大廳里面站著的小弟們,總共接近六七十個小弟就圍在了我的身旁。
雖然說條子的人手也很多,但是沒有倒不必要的時候,他們也都是不敢開槍的......
“不許動,都給我放下手中的武器!”
一個條子大步走上前來,手里拿著的槍狠狠的指著我們,一字一句地說:“如果還不放棄抵抗,就全部擊斃!”
我剛剛準備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雪歌突然走到了我的身旁,在我的耳邊低聲說:“八哥,剛才被槍打中的那個兄弟快不行了,要不要先送出去。”
“什么?!”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我額頭上一抹冷汗,同時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雪歌,又看向了遠處,只見有兩三個小弟扶著一個滿身是血小弟靠在墻邊。
“麻痹的,這就是人民的警察?!”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了趙河,說:“趙院長,馬上把我的那位兄弟送到樓上手術(shù)室取子彈!”
可是那趙河就好像沒有聽見我的話一般,站在那里無動于衷,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說。
我當(dāng)時也是急了,直接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趙河的衣領(lǐng),一字一句地說:“他媽的老子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啊!”
“干什么,給我放開,要不然我開槍了!”
趙松然直接拿著槍頂在了我的腦門之上。
麻痹的當(dāng)時我心中一股子或根本就發(fā)泄不下去,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看了這群不分青紅皂白就亂執(zhí)法的傻逼!
無奈之下,我只能松開趙河的衣領(lǐng)。
只見那趙河拍了拍自己的衣領(lǐng),一臉厭惡的樣子,好像是怕把自己的衣領(lǐng)給弄臟了似的,同時瞥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了一聲:“我說陸言啊,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咬緊牙關(guān),盡量讓自己心中的怒火暫時平息下來,于是就回答一聲:“是的,我是在跟你說話,馬上去救治我的這位兄弟!”
“那個兄弟啊,我怎么看不見?”
趙河一臉耍賴皮的樣子,或許他根本就不想救那位小弟,說:“你曾經(jīng)也是忠義堂堂堂八哥啊,怎么連這種事情都搞不清楚呢?是啊,你現(xiàn)在是在我們的醫(yī)院里面,可是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個人不管怎么樣都和我們無關(guān)!”
“因為你們是犯罪分子!像你們這種人全部都沒了才好,我怎么可能再去救你們,可笑,真的是可笑......”
我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極致!
“那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失血過多而失去生命?”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紅了眼睛,心中無比的自責(zé),或許就是我害了這位兄弟。
“哼!”
這個時候,劉區(qū)長哼了一聲,然后看著我說:“陸言啊,今天你要是答應(yīng)跟趙隊長走,不要說你的這位兄弟了,就連在場所有受傷的人,趙河院長都會給你們救治的!”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我不由的握緊了拳頭,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位兄弟,心中清楚,如果他現(xiàn)在還不接受治療,說不定他就活不成了,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要為這一切擔(dān)負責(zé)任啊!
“怎么了陸言,不想走是不是?那好,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辦啊!”趙松然在一旁說風(fēng)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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