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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BT4A公寓。
    “什么？”
    霍華德一呆。
    “和不是科學的地理一樣，謝爾頓上大學時有段時間也對工程學非常感興趣，直到遇到一個臭屁的工程學終身教授。”
    亞當笑著解釋：“他不斷撕毀謝爾頓的作業還不指出問題的所在，只是不斷撕然后讓謝爾頓重新做，從此工程學就落到了地理一樣的位置了。”
    “噢，親愛的。”
    佩妮頓時一臉憐惜的望著謝爾頓：“沒有想到你也有這段經歷。”
    “我和你不一樣。”
    謝爾頓不爽佩妮一副‘我們都一樣’的表情。
    “看起來是一樣的。”
    佩妮很得意。
    難得見到臭屁至極的謝爾頓在功課上栽成這樣，太開心了。
    “別這幅表情！”
    謝爾頓惱怒道。
    那個工程學終身教授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直到他被折騰的睡不安穩，然后遲到被關在教室外，他才看到這個可惡的家伙露出這種討厭的表情。
    偏偏他想再次去找校長打小報告時，發現校長讓這個可惡的家伙模仿他被關在門外時的表情，然后兩人哈哈大笑。
    “這就是你一直討厭工程學，然后攻擊我的原因？”
    霍華德突然能接受了一些。
    “不。”
    謝爾頓看向霍華德：“一開始的確是因為工程學，然后接下來就全是因為你這個人了。”
    “算了！”
    霍華德揮手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我絕對不會再傻到上你的課，讓你報復！”
    “別傷心。”
    伯納黛特贊同的撫摸著霍華德，安慰道：“你有沒有博士學位都是我的華仔。”
    “真的嗎？你真好～”
    霍華德側頭看向女朋友，開始撒狗糧。
    “當然。”
    伯納黛特甜甜笑道：“有我呢，我的博士學位肯定能拿到的，你拿不拿到都沒關系的。”
    “……”
    霍華德嘴角一抽。
    “咳咳。”
    伯納黛特突然咳嗽幾聲，捂著喉嚨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不舒服嗎？”
    佩妮問道。
    “沒什么大不了，就是有點咳嗽。”
    伯納黛特笑了笑。
    “讓亞當幫你看看吧。”
    佩妮笑道：“自從混跡在這個朋友圈里，要忍受霍華德和謝爾頓這樣的奇葩，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其中最大一個就是看病不需要預約，還有非常大的優惠。”
    “真的嗎？”
    伯納黛特驚喜的望向亞當。
    “嗯。”
    亞當起身，走到伯納黛特身前，示意伯納黛特張口：“這算是我的朋友的福利吧，誰讓我是醫生呢。”
    “那太棒了。”
    伯納黛特大喜，張開嘴讓亞當檢查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知道平時看病是多么糟糕的體驗。”
    “相信我，我知道！”
    工作最差，最沒有保障的佩妮，大聲附和。
    “扁桃體正常，回去多喝水，明天如果還不好，你來醫院找我。”
    亞當笑道。
    “好。”
    伯納黛特感激的對著亞當笑笑，然后對著眾人柔柔的說道：“上次我吃魚喉嚨里卡了魚刺，簡直是我這輩子的噩夢。”
    “你確定卡的是魚刺？”
    拉杰什干了一口酒，幽幽道。
    “閉嘴！”
    霍華德惱怒的搶過拉杰什的酒杯，瞪著拉杰什。
    “ok，ok。”
    拉杰什張開雙手，示意投降：“開個玩笑罷了，我知道你不是魚刺……你最起碼是魚骨嘛……”
    說道這里，對著所有人哈哈大笑起來：“我說的對吧？”
    “這不好笑！”
    萊納德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雖然說的不是他，但他深感被冒犯。
    “come on！”
    拉杰什不干了：“這明明很搞笑！”
    “行了，別在這里抖機靈了。”
    亞當冷眼看著他。
    正常人都不會對好朋友的女朋友說這種帶顏色的話，只能說明從一開始拉杰什的潛意識就有問題。
    后來的各種隨口調笑、各種幻想、直到各種銀詩都不是隨隨便便出現的。
    拉杰什被亞當這么一看，立刻低下頭去。
    “總之。”
    伯納黛特也不想和男朋友的好基友發火，免得男朋友夾在中間為難，因此也就當沒聽到，繼續說道：“我被魚刺卡了，本來我準備自己弄的，但怎么也弄不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去校醫院，但是要先預約，幸好那天我運氣特別好，直接就預約到了第二天。”
    眾人齊齊點頭。
    在美劇世界中，看醫生預約，正常來說，不是幾天，就是一周兩周，很多時候等你自然好了，也不一定能見到醫生。
    伯納黛特這預約第二天就見到醫生，也只是因為那是沒什么用的校醫。
    不然不掛急診根本不會那么快預約上的。
    “結果我去了之后，他問過我能不能呼吸，然后就讓我做了一個X光。”
    伯納黛特繼續說道：“X光出來后，發現是魚刺卡在喉嚨，本來可以用鑷子直接取出來，但是校醫說他做不了，他沒有喉鏡。
    他讓我回去，休息一周，如果沒事就沒事了，如果嚴重了，比如不能呼吸，就趕緊去掛急診。
    當時再過幾周就是期末考試了。
    我不敢賭到時候會不會病情加重，然后影響我考試。
    在我用盡自己的辦法始終無法將魚刺弄出來后，我只能強忍死死拽著我的錢包的拉力，去掛了急診。
    然后該死的事情就發生了。
    我明明帶著在校醫院免費拍的X光片，還是新鮮出爐的。
    但是醫院急診科的醫生護士都不認，非要我重新拍片，因為我無法百分百保證這張X光片的有效性。
    萬一錯了，造成誤診，他們是要擔責任的。
    所以他們只相信自己做的X光片。
    如果不是我喉嚨卡了魚刺，說話難受，我當時非噴死他們不可！
    沒辦法，我只能按照他們所謂的流程，被推著上了擔架床，去拍了X光。
    然后又是喝麻藥又是查喉鏡的，折騰完，總算把魚刺弄出來了。
    等到我考完試，賬單也過來了。
    我一看就血壓差點爆了，足足8萬美刀。
    我真的感覺像一下子被砍了8萬刀！
    幸好我還在讀博士，買了學校的保險，自費只需要出1000美刀，也就是我兼職半個月的服務費吧。
    不然沒有買保險，那8萬美刀的賬單……你們估計都看不到我了。
    因為我肯定辭了芝士蛋糕店的服務員兼職，直接下海賺錢還債了。”
    “你或許見不到我們，但你肯定還是能見到霍華德或者亞當的……”
    拉杰什又忍不住抖機靈。
    “閉嘴！”
    霍華德朝著拉杰什吼道。
    他的過去，可不敢全盤向伯納黛特坦白。
    “誰說不是呢！”
    佩妮同感是最強烈的，附和道：“如果不是我身體足夠好，很多次都強行將病熬過去了。
    不然我現在不是和你一樣去下海兼職，就是去圣費爾南多谷拍小電影了。”
    說道這里，她看向亞當：“亞當，你是醫生，你說說我們不就看個小病，至于動不動就大幾萬美刀的賬單嗎？”
    “你以為醫生的高薪是怎么來的？”
    亞當笑道：“沒有這些過度診療，相關人士如何賺錢？”
    “這也太過分了！”
    佩妮吐槽。
    “但這些都是合法的。”
    亞當嘆息道：“反而如果我們不是朋友，你們過去找我看病，我不讓你們上擔架不重新拍X光不喝麻藥。
    直接診斷然后拿著一個鑷子直接幫你把魚刺夾出來，一分鐘不到就搞定了。
    不僅醫院的領導因為無法多收錢要找我麻煩，一旦出事，我百分百全責，因為我沒有按照‘標準流程’來。
    而只要按照流程來，不管結果如何，醫生都是免責的。
    這種情況下，就算有好心的醫生想給你省錢，也被‘標準流程’給逼得只能隨大流。
    然后就變成現在浩浩蕩蕩的大勢和鐵律了。”
    “這都叫什么事啊！”
    佩妮吐槽。
    “別問。”
    亞當笑了笑。
    問就是體制啊。
    “聽說你們那邊都是全民醫保，你爸爸怎么還那么有錢？”
    霍華德看向拉杰什。
    “come on。”
    拉杰什笑道：“你不會真信什么全民醫保吧？你們米國才3億人，都搞不好全民醫保。
    看個病預個約，就要么自己好，要么掛掉，要么看到賬單后恨不得自己掛掉。
    更別說我們那里。
    我們那里可全是人！
    醫療資源還遠遠不如你們。
    想想就知道所謂的全民醫保全民微笑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們那邊，要么自己好，要么沒等到自己的預約直接掛掉，要么等到然后被醫生隨便看一眼就打發回去，重復上述的兩個過程。
    至于全民微笑？
    你上街去看看那些米國的流浪漢，當你看向他們時，他們很多也會露出最平和的微笑，因為他們想要你靠近想要你發好心施舍。
    這是套路的笑容，而不是什么平和之笑！”
    “該死的世道！”
    佩妮聽得目瞪口呆。
    “亞當，以后要多麻煩你了。”
    伯納黛特開心的望著亞當。
    “沒關系。”
    亞當笑道：“作為我的朋友，這些都是基礎福利，我可不想看到你們為了醫療賬單去下海啊。”
    某些人或許會非常喜歡以這種方式捐助這樣受困的女大學生，但亞當不是這種人。
    “謝爾頓現在該怎么辦？”
    佩妮強行壓下這些無力改變的負面情緒影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謝爾頓身上。
    “現在霍華德不上他的課了，沒人選他的課，他的教授還當不當？”
    “沒關系。”
    亞當見謝爾頓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忍不住笑道：“經過這一番折騰，塞伯特校長他們的氣應該也消得差不多了，我會和他們說的，應該問題不大。”
    塞伯特校長他們只想出氣，如今謝爾頓上課的丑態已經在互聯網上掀起新的熱點，大大抵消了之前他們的出糗，應該也足夠了。
    在謝爾頓的催促下，亞當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塞伯特校長的電話。
    果然。
    一說就成了。
    “行了，下次注意別再搞出這種事情了。”
    亞當對著謝爾頓說道。
    “這不是我搞出來的，是克萊皮克搞出來的！”
    謝爾頓糾正道。
    “好，反正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求我沒用，誰搞出來的誰負責清理。”
    亞當似笑非笑。
    眾人又說笑了一陣，然后各回各家。
    萊納德自然是和佩妮去了對面佩妮的公寓。
    自從弄塌了一個床后，萊納德非常得意的花了大價錢重新給佩妮買了一個新的，并且對所有人都大肆宣傳了一番。
    “呼呼呼。”
    事后，萊納德拿起哮喘噴霧不斷噴著來調整呼吸，嘴里還不忘調侃。
    “如果當初體育老師早告訴我刻苦鍛煉是為了這一刻，我當初一定會嘗試更加努力的。”
    “要么去做，要么放手，沒有嘗試一說！”
    佩妮頗為滿意萊納德今晚的努力，側頭看著萊納德笑。
    “oh，my god！”
    萊納德震驚的看著佩妮：“你剛剛在引用星球大戰的臺詞嗎？”
    “我引用的是帝國反擊戰的臺詞。”
    佩妮很滿意這個效果。
    之前受到伯納黛特的刺激，她想跟謝爾頓學物理搞懂萊納德的工作，好讓萊納德對她另眼相看。
    但她發現太難了，連背臺詞也那么拗口，直接放棄了。
    還是直接引用電影中的臺詞好一點。
    不僅不拗口，效果還一樣，何樂而不為！
    “我的上帝啊，我竟然和一個能引用尤達大師的美女在一起。”
    萊納德再次驚呼，滿臉的喜悅，隨后他看著近在遲尺的佩妮，望著她俯瞰他的美麗臉龐，脫口而出道：“佩妮，我愛你。”
    “……”
    佩妮直接懵了，眼睛快速眨而眨，瞬間眨了幾十次，然后調整語氣，伸手撫摸了一下萊納德，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尷尬的回答：“謝謝～”
    “……”
    萊納德也懵了，早在佩妮像閃電俠一樣眨眼睛時，他就察覺到不妙了。
    因為在美劇世界中，傳統慣例，有時候不方便直接說的話，都會反說，然后通過眨下眼睛來表達這是相反的假話的意思。
    可佩妮瞬間眨了那么多次……這是什么意思？
    “不客氣？”
    萊納德知道自己也要說話，懵了好一會，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了出來：“我只是突然不吐不快。”
    “沒關系，我很高興你這么說。”
    佩妮表情尷尬道。
    “那就好了。”
    萊納德高興了一下，然后見到佩妮的表情，又明白這不是佩妮真正的意思，笑容立刻一滯。
    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