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誰來的電話?”</br> 顧海嘟噥了一句,手伸過去想要拿過手機,卻被白洛因搶了個先,直接關機。</br> “騷擾電話。”白洛因說。</br> 顧海沒有在意,他將身體下移,速度非常快,快到白洛因還沒有察覺,臀瓣就被某個人的利齒密密地攻擊了。白洛因的腿猛地抬起又被按下去,手臂伸到后面再次被按住,他像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螃蟹,完全無法動彈,被迫接受愛的凌辱。</br> 顧海的牙齒在臀瓣四圍啃了一陣,突然開始往內側轉移。</br> 白洛因的身體在瘋狂地較勁,和顧海較勁,也和自己較勁。</br> 顧海的舌頭舔在了白洛因無法啟齒的部位。</br> 他的脖子猛地后仰,下巴硌在床單上,嘶吼了一聲。</br> “顧海,你混蛋!”</br> “滾蛋?”顧海笑得狂肆,“還有更混蛋的呢。”</br> “大海……大海……”</br> 白洛因突然叫了起來,聲音里夾雜著幾分哀求,這是顧海以前從未聽到過的。他的心縱是一塊灼熱的烙鐵,此刻也軟了下來。</br> 顧海抱住了白洛因,胸膛抵著他的后背,下巴抵著他的脖頸。</br> “因子,你在怕什么?”</br> 白洛因脫力一般地閉上眼,拼命壓抑著自己急竄的心跳。</br> 顧海的手指又對著那個遍布著神經,褶皺交錯的地方戳刺了上去,不留任何情面的,不考慮任何后果的,繼續迫問:“為什么不讓操?”</br> 白洛因悶悶地說了句,“我怕疼。”</br> 事實上,這個理由,在白洛因的心里占得比例最小,微乎其微,可是對于顧海卻是奏效最大的。白洛因完全可以說出實情,可他心里突然沒來由的怕,恐慌感讓他的血都跟著涼了,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算窩囊也認了,只要……別沖破他心里最后的承受底線。</br> 顧海突然笑了,釋然的笑,然后一巴掌拍在了白洛因的臀瓣上。</br> “原來你小子也有怕的啊?”</br> 白洛因把情緒掩飾得很好,怒目反駁顧海,“要不我操你一個試試?”</br> 顧海故意試探白洛因,“來啊,我沒意見。”</br> 白洛因像是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br> 顧海笑了,笑得挺復雜的。</br> 然后他貼在白洛因耳邊,小聲說:“寶貝兒,一會兒可能有點兒難受,你忍忍。”</br> 白洛因身體一僵,他以為顧海要強來,結果顧海只是按住了他的腿,把烙鐵一樣灼熱粗壯的怪物插到了他的腿縫中間。腿根處最敏感脆弱的皮膚遭到了強烈的摩擦,熱度燒灼著白洛因的每一根神經,盡管不是真槍實彈,卻也讓白洛因夠羞辱的了。他幾次想把腿松開,卻遭到了顧海的暴虐阻止,只能咬著牙硬忍著。</br> 身后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傳過來,白洛因慢慢受到了感染,開始用手撫慰自己前面的小東西,后來仍覺得不夠,竟然翻個身把顧海壓在下面,用同樣的方式在他身上攫取快樂。顧海任由他弄,甚至鼓勵刺激他弄,即便他心里也有點兒抵觸,可讓白洛因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刺激的方式,他都甘心去嘗試。</br> 夜,終于在兩人的痙攣顫抖中結束了它的喧囂。</br> 其后的幾天一直很平靜,白洛因沒再接到石慧的電話,心里漸漸踏實了。也許她真是那天觸景生情了,情緒有些失控,才打了這么個電話。誰在失戀過后沒有一段瘋癲期呢?也許,慢慢的就過去了。</br> 一轉眼到了元旦,白洛因和顧海回到小院過節。</br> 鄒嬸和白漢旗在廚房忙乎著,白洛因在屋子里鼓搗著自己的東西,顧海則在院子里逗小孩玩。</br> 鄒嬸的兒子叫孟通天,人小鬼大,剛七歲就滿臉的憂郁。</br> “你剛這么點兒大就發愁,有什么可愁的啊?”顧海問。</br> 孟通天嘆了口氣,小嘴蠕動一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br> 顧海壞笑著拉過他的手,問:“有女朋友了么?”</br> 孟通天苦笑了片刻,“有,還是沒有呢?”</br> “這個可以有。”</br> 顧海大手掐住孟通天的小細腿,一陣狂樂,這孩子太好玩了。</br> 孟通天絲毫沒被顧海的情緒帶動,還是一臉的茫然,久久之后,幽幽地說了句,“她都快把我折磨死了。”</br> “誰啊?”</br> 孟通天縮著肩膀,腳丫子在地上劃圈。</br> “你說誰啊,她啊。”</br> 顧海心領神會,繼續逗他,“她怎么折磨你了?”</br> “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這不是存心拿著我么?”</br> 顧海哈哈大笑,拍著孟通天的頭說:“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咱倆一塊努力吧!”</br> 正說著,白洛因的手機響了。</br> 白洛因的手機放在書包里,書包就撇在門口的小板凳上,他在臥室里聽不見,顧海就直接把他的手機拿過來接。</br> 第一卷:悸動青春116顧大少抽瘋了。</br> “喂?”</br> 對方沉默了半晌,開口問:“白洛因呢?”</br> 一個好聽的女聲,標準的普通話發音,字正腔圓,音色柔美,光是聽聲音,就能想象到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假如這個聲音是來找顧海的,顧海的小心肝兒一定會撲通兩下,但她卻是來找白洛因的,那就另當別論了。</br> “你是誰?”顧海問。</br> 對方很客氣,“對不起,我找白洛因,麻煩你把手機給他好么?”</br> 顧海幽幽地回了句,“你不說你是誰,我就不給他。”</br> 對方停頓了兩秒鐘,說:“我是他女朋友。”</br> 顧海冷笑一聲,異常霸氣地朝手機里面說:“你是他女朋友,我還是他男朋友呢!”</br>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br> 無聊,幻想狂……顧海起初是這么想的,可是后來他發覺不對勁了,對方直呼白洛因大名,也就是這個電話沒打錯,確實是打給白洛因的。</br> 這回可得說的說的了。</br> 白洛因正在柜子里翻東西,翻著翻著,突然翻到了一塊手表,雖然在柜子里面壓了很長時間,表殼依舊光亮如新,底蓋上刻著一個“慧”字,不用說,石慧那里也有一塊,底蓋上刻的是“因”字,這是一款情侶定制手表,價格不菲。</br> 顧海就站在白洛因的后面,白洛因都沒有察覺。</br> 突然,手里的表被人搶走了。</br> 顧海用拇指撫了一下手表的鏡面,笑道:“不錯嘛,還稱這么一塊名表呢?”</br> 白洛因沒說話,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這件事。</br> 顧海又把手表翻了個,瞅見了底蓋的logo。</br> 原本溫熱的雙眸,此刻降低了好幾個度。</br> “怎么著?我剛一離眼,你丫就偷偷摸摸躲在屋子里懷念舊人?”顧海用膝蓋頂了白洛因的臀部一下。</br> 白洛因沉著臉搶過那塊表,又丟進了柜子里,一副懶得解釋的表情。</br> 顧海依舊不依不饒,“觸景生情了?心緒難平了?又回憶起你那風花雪月的浪漫小日子了?”</br> 白洛因翻起眼皮看著顧海,聲音里夾雜著幾分負面情緒。</br> “顧海你有勁么?我是恰好從柜子里翻出來,多看了兩眼而已,你瞧你這不依不饒勁兒的,娘們兒唧唧的。”</br> “你說誰娘們兒呢?”顧海黑著臉擰過白洛因的下巴,“和你開個玩笑不行啊?咱倆誰當真了?你要是不心虛你干嘛跟我急?”</br> 白洛因的眸子里閃動著暗紅色的火焰。</br> 手機又在這個時候響了。</br> 顧海低頭瞅了兩眼,還是剛才那個號碼。</br> “給你,你女朋友打來的。”</br> 白洛因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掩飾都掩飾不住。</br> “還真是你女朋友啊?”</br> 顧海問得輕松,心里一點兒都不輕松。</br> 白洛因沒說話,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