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大圣人 !
“啊,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摔死了,小道就知道師叔這新學(xué)的法術(shù)不頂用,吾命休矣......”
一聲凄慘的叫聲從懸崖處響起。
卻見一朵祥云急速的往下墜落,在祥云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李修遠,另外一個正是逍遙子。
逍遙子驚恐的抓著李修遠的手,慘叫連連。
他后悔上了李修遠這朵祥云了。
一踩上去,祥云便迅速的往下墜落,根本就和想象之中那飛起來的情況截然不用,眼看著就要掉下懸崖摔成肉泥了,這生死面前他這樣的小道士,定力是不夠的,不可能還能沉的下心,定的了神。
“別大喊大叫的,放心,摔不死的。”李修遠卻是皺起眉頭,有些高估了騰云術(shù)。
不是他的法術(shù)失靈了,而是這騰云術(shù)沒辦法載兩個人飛起來。
雖在下降,卻并非墜落。
二者是有區(qū)別的。
不過這樣落下去,即便是摔不死,也要摔成殘疾。
難怪所有的法術(shù)之中最難練的就是騰云駕霧之術(shù)了,他總算是明白了。
不過他所學(xué)的法術(shù)并非只有一種。
當即,他神色微動拉著逍遙子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等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卻已經(jīng)落在了懸崖下的山間小道之上。
這是移形換影術(shù)。
能讓自己和影子的位置換過來。
李修遠剛才的影子倒影在地面上,施展這法術(shù)的話他立刻就能出現(xiàn)在地面上,而讓的影子卻截然相反出現(xiàn)在了后面的祥云之上。
“落,落地了。”
逍遙子嚇的臉色蒼白,六神無主,一副剛從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回來的樣子。
李修遠笑道:“說了別害怕,我怎么會把自己給玩死呢,自然是有應(yīng)對的方法才敢?guī)阋黄鹣聛恚憧矗F(xiàn)在不是相安無事了么。”
“下,下回,小道絕不在乘師叔的云了。”逍遙子雙腿打顫,和修行無關(guān),這就是純粹的害怕。
“嗯,這的確是我沒有想好,沒想到一朵祥云承載不了兩個人,是我太重了,還是你身體內(nèi)的濁氣太沉了?”李修遠打量著逍遙子:“一定是你練氣的功夫不過關(guān),以后還需要勤加修行啊,不然門中沒有哪
位師叔,師弟能帶你一起騰云駕霧了。”
“是,是,是,師叔說的對,小道回頭就閉門苦修。”逍遙子忙道。
他內(nèi)心是抹了抹汗,打定主意還是遠離一下這個李公子師叔,絕對不想再體驗一番他修行三日練成的法術(shù)。
“快走吧,各位師門長輩怕是已經(jīng)到了道門大殿之中,若是遲到了可不太禮貌。”李修遠道,說著欲施展縮地成寸的法術(shù)準備趕路。
“對了,你可會縮地成寸的法術(shù),要不我再捎你一程?”
逍遙子大驚,忙道:“不了,不了,小道用神行符趕路就行了,很快就能到,不再勞煩師叔了。”
“那好吧,那我便先走一步了。”李修遠道。
說完便邁了一步。
一步之后就出現(xiàn)在十丈之外,再一步又是十丈。
人看似閑庭信步的走著,但腳下的路就像是在迅速的倒退一樣,這種速度說不出來的快。
一步十丈,沒一下子李修遠就來到了道家大殿門前。
大殿之中擺放著好些個蒲團,有些蒲團上已經(jīng)盤坐著道人了,有李修遠認識的,比如那醉道人和騰云子就在其內(nèi),當然更多的道人是他不認識的,畢竟他初來乍到。
他這一到,便有不少道人從入定之中醒來,然后回頭看了他一眼。
有打量之色,也有好奇之色,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思索。
“來人可是瞎道人之徒李修遠?”忽的,蒲團的最上面,有一位身穿紫色道袍,頭戴沖云冠,鶴發(fā)童顏的道人看著他開口問道。
“晚輩李修遠拜見這位道長。”李修遠見了這道人,心中也不得不暗嘆一聲。
好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世外高人。
這樣的相貌,姿態(tài)走出去的話不管到哪里都會被當做是人間活神仙。
“貧道紫虛真人,既已喚至,還請入坐吧。”紫虛真人回了一禮。
李修遠點了點頭便尋了一個蒲團坐下。
剛一坐下,紫虛真人便開口道:“最近這三日,山門之中時而烏云密布,而是電閃雷鳴,時而狂風(fēng)大作,時而暴雨傾盆,可是你在施展法術(shù)造成的?”
李修遠愣了一下,點頭道:“不錯,是晚輩所為,學(xué)得法術(shù),免不了嘗試施展一下,莫不是影響太大,打擾了山中安寧?若是這樣的話我在這里向諸位師叔,師兄弟,還有師侄們陪個不是了。”
“果真是他。”
“竟是如此。”
“難以置信。”
一時間,大殿之中的道人皆帶驚異之色的看著李修遠。
之前還猜想是哪位高人學(xué)習(xí)法術(shù),從未想過是瞎道人的那徒弟,雖然他是人間圣人,可畢竟不是修行中人,沒有道行,沒有學(xué)過法術(shù),怎么可能學(xué)會那諸多神仙妙法。
而且這人間圣人到底在這三日之內(nèi)學(xué)了多少法術(shù),這是一個迷。
紫虛真人道:“打擾到算不上,山門之中有人學(xué)得妙法本是一件值得慶喜的事情,只是山中異象,根源不明,不得不追根究底,弄個清楚,如今真相大白,卻也是一解眾人心中之惑。”
“原來如此。”李修遠點頭道:“請問紫虛真人,此番焚香鶴鳴,召集師師門眾人,不知道所為何事。”
“無他事,只為你。”紫虛真人道。
為我?
李修遠愣了一下:“不明何意,還請真人解惑。”
“無大事,只為讓師門眾人看你一眼,也好見一見人間的圣人。”紫虛真人笑著說道:“面見人間圣人難道不是一件大事么?修道之人,又有哪個能有幸見一見人間的圣人,這是一件修道之上的幸事,怎么
能夠錯過。”
“......”
搞了半天是這個原因,難怪一進來就有很多道人盯著自己看個不停。
感情是在看一個稀罕物。
“若只是這事情的話晚輩得離開了,晚輩來師門只有九十日的時間,為的是修行求法。”李修遠道。
他還有一句沒說完:自己是來修行求法的,可不是給你們當猴看的。
“不急,卻又一師門糾紛需要處理,卻也和你有關(guān)。”紫虛真人笑道:“凌風(fēng)子,進來吧。”
他一揮手,大殿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扇門。
隨后卻見幾日前的凌風(fēng)子低著頭,有些誠惶誠恐的走了進來。
“凌風(fēng)子你可認識?”
“認得,在長壽鎮(zhèn)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也是師門中人。”李修遠道。
“三日前可是你施法,以紙人法術(shù)迷惑了凌風(fēng)子,讓他陷入了情欲之中不得自拔?”
紫虛真人說道:“這可是壞了師門之中的規(guī)矩,你們師祖有言,法術(shù)不可用于同門爭斗,否則收回道行,法術(shù),趕出師門,雖然你是人間圣人,我等收不了你的法術(shù),道行,但也只能請你這尊人間圣人下山
了。”
“還請真人為小道做主。”凌風(fēng)子當即伏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懇求道。
“你可有話要說?”紫虛真人笑問道。
李修遠看了一眼凌風(fēng)子道:“既被紙人術(shù)所迷,那不知道紙人在哪?世俗的官司都講究一個證據(jù),總不能空口白話吧。”
“紙人在這里,還請一看。”醉道人忽的從衣袍之中丟出了一個紙人。
是一個美艷成熟的婦人樣子,栩栩如生,但是這紙人卻有破損,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刺穿了一樣。
李修遠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故意這樣說而已,當日自己所畫的紙人尋這個凌風(fēng)子去了,把他給迷惑了,想到那玄光術(shù)一幕不禁讓人啞然失笑。
這凌風(fēng)子派三個紙人來迷惑自己不成,自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送一個紙人回去,沒想到他就受不住了。
“不錯,這紙人是我添了幾筆畫出來的,但這紙人卻不是我的。”李修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