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報到

上午十點多，我和凌霄就來到縣委大院。

剛到宣傳部辦公室門口，有兩個人趕緊從屋里走出來，笑著上前迎接。這兩個人，年齡四十五六歲的是秘書王大方，原來是縣豫劇團的團長，身材略顯矮胖，皮膚黝黑，說起話來，讓人感到很親熱。另一個叫周斌，瘦刮骨臉，尖下巴，眼睛大大的，挺精明；在部隊搞過通訊報道，退伍返鄉后，抽調過來的。

見了我，王大方一口一個李干事地叫著，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