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帝豪廣場人山人海,因為今天是來自華夏的當紅歌星,上官婉兒在鷹國的首場個人演唱會。
雖然這場演唱會推遲了一個星期,但沒有人有怨言。
明星也是人,是人就會受傷,上官婉兒腳腕扭傷,休息了一個星期,這是很正常的事。
雖然很多小道消息和八卦雜志信誓旦旦的說前幾天還看到上官婉兒在到處逛商場,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但在贊助商和合作商的幾近瘋狂的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下,這點事就顯的不那么重要了。
小部分人只會認為上官婉兒的明星架子大了點,稍稍的降低了些好感度。
而絕大部分的人仍是她的狂熱粉絲,對這些人來說,哪怕是推遲一個星期,只要能親眼見到心目中的女神,就已經滿足了。
廣場內呼聲震天,許多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高喊著上官婉兒的名字。
廣場外……
“天啟,你真不打算跟小姐他們告別嗎?”
李艷的臉上有些不高興,她正忙的要死,444號卻在這種時候把她拉出來,只說自己要走了。
444號提著一個旅行包,一臉漠然的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沒有留下的必要。”
“可是你這樣不告而別,小姐會很不高興的。”
“那不是我的事。”
李艷想了想,又說道:“等演唱會結束再走吧?小姐說想給你個驚喜。”
444號從兜里取出一張票,那是上官婉兒給他的貴賓席的票子。
444號隨手將票撕碎,說道:“沒有必要。”
李艷看著滿天飛舞的紙屑,嘆道:“好吧,那我讓司機送你去機場。我很忙,就不能送你了。”
444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走了。”
李艷知道444號的脾氣,揮手說道:“你保重啊。”
444號蕭瑟的背影慢慢的遠離。
這一刻李艷忽然有一種感覺,她感覺444號很孤獨,也很壓抑。
仿佛444號有些哀傷,淡淡的哀傷。
444號也會哀傷嗎?
李艷自嘲的笑了笑,坐回車里對司機說道:“回帝豪廣場,要快。”
車子快速的調了個頭,立刻淹沒在燈火柵欄的霓虹世界里。
遠處,兩手空空的444號慢慢的轉過身,默默的遙望著李艷所坐的車輛遠去的方向,臉色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隨后轉身繼續往前行走。
444號走的很慢,很慢。
他的背影好孤獨。
他又要回到一個人的起點,他的一生注定是孤獨的。
沒有人陪他,只能一個人孤獨的走下去。
他不屬于任何一個群體,因為他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一個戰爭機器……
與此同時,帝豪廣場內。
上官婉兒今天的演唱似乎有失水準,但歌迷的熱情仍然不減。
稍微細心點的人都能發現,她在表演時,目光不時的看向貴賓席上一張空位子。
一個保鏢匆匆的跑來,在上官林和陳桑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上官林和陳桑同時臉色一變,兩人都驚駭的望向對方。
舞臺上,上官婉兒一曲唱畢,面對臺下的熱情歡呼,先是稍稍的鞠了一躬,拿著話筒,甜美的聲音說道:“真的很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聽我的演唱會,大家的熱情讓我很感動。”
臺下的觀眾熱烈的歡叫著。
上官婉兒甜甜的一笑,繼續說道:“下面這首歌,我想送給對我很重要的一個朋友。雖然他今天沒有來,但我依舊想借這個機會,跟他真誠的說一聲:謝謝。”
臺下的觀眾都面面相覷,相互猜測著這個人是誰?而贊助商和負責舞臺的工作人員也愣了一下,排練時好像沒有這句臺詞的吧?
好在負責伴樂的人反應迅速,立刻播放下一首歌,悠揚的伴樂聲慢慢響起。
上官婉兒的神色有些黯然,有些哀傷。與這首歌的竟境配合到了最完美的極限,令所有的人都如癡如醉。
“當你離開時,你可曾會想起,我們之間的誓言……當你孤寂時,你可曾會想起,那一刻的決別……你走了,走的頭也不回,走的無聲無跡。留下我,獨自在風中,獨自在哭泣……你忘了嗎?我們的誓言。你忘了嗎?我還在等你……”
飛機上,444號坐在窗戶邊,望著下方霓虹燈閃爍的拉維斯,臉色很平淡。
飛機逐漸的升入了云層,消失在天際……
回到莊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444號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還沒有躺一會,就接到了上面的任務。
任務居然是讓自己安撫上官婉兒。
而且還是強制性的任務。
444號很想找那個投影儀上的男人問個明白,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說白了,自己何嘗不是華夏圈養的一只狗,需要咬人的時候放出去。
而不需要的時候就窩在家里。
444號的心境一點點的在改變,每次的任務,接觸到的人,讓他一點點的討厭這種被人呼來喝去,指手畫腳的生活。
他覺得應該做些什么
......
華夏首都機場,一排豪華轎車整齊的列成一隊,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其中還雜夾著部隊軍隊。M.??Qúbu.net
路過的路人無不投來好奇的目光,紛紛猜測是不是哪個大人物到了這里?
可是任他們想破腦袋也絕想不到,風靡東方的當紅歌星上官婉兒此刻正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坐在其中一輛車內。
這是巨星的無奈,不能出現在公眾場合,否則被會狂熱的歌迷和娛樂八卦記者圍的水泄不通,連路都別想走。
所以上官婉兒只有等,坐在車里等。
很快,上官林帶著幾個部隊軍人,領著444號過來。
444號還是那副一臉平淡的模樣,仿佛什么事都不會關心一般。
他的雙眼很靈動,卻總感覺缺少點什么一樣。
他依舊是兩手空空,在上官婉兒的印象中,他的手里總是空手,他從來沒拿過東西。
可是有需要時,總是會很快的變出武器。
幾個軍人回到后面的軍車里,而上官林則引著444號鉆進上官婉兒所在的車內。
“天啟,我們又見面了。”上官婉兒慢慢的取下墨鏡。
她還是那么美,可是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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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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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