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能爬上今天的位置畢竟也有他的過人之處,在冷靜下來后立刻咬緊牙說道:“不計傷亡,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人給我留下!”
“嗨!”士兵領命后匆匆離去。
渡邊和加藤還站在原地,一人的臉色鐵青,一人的面色慘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現在他們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就在444號身上。
只要能捉到這個與“天神”戰士單對單戰斗后還能獨立殺死“天神”戰士的人,或許上頭還會給他們一個機會。
渡邊緊咬著牙,從牙齒縫里崩出一字一句道:“可惡!混蛋!”
與此同時,在小蟲國士兵們的包圍圈中。
底下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大片尸體,就在剛剛這么短短的時間內,死傷在444號手中的士兵人數就達到了驚人的四十多人,其中還不包括受輕傷的近百人。
附近的士兵們四處散開,可444號猶如附骨之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貼過去,搞的這些士兵們的手腳都施展不開。
又怕傷到自己人,不敢大范圍密集攻擊,只能時不時的放幾下冷槍,卻全都被444號驚人的速度避開了,反而誤傷了不少自己人。
444號沖到一個士兵的身邊,這個士兵驚嚇之下想要轉身逃跑,可是脖子卻被人死死的勒住,他拼命想要掙脫,可惜都是徒勞無功。
他的兩肋下和腰間總共掛著四枚手雷,隨著他身體拼命的扭動而不斷的甩動著,444號伸手探到他的肋下,按開其中一枚手雷上的保險栓,隨后一腳踢在他的屁股后面。
這個士兵頓時沖進數量最密集的一群人堆中,444號也在同時微蹲下身,猶如鬼魅般從人海中穿插而過。
這個士兵一臉驚恐的想要扯掉身上已經擦著引線的手雷,可他越急就越拿不下來?!稗Z!”手雷終于爆炸了,連帶著他身上的另三枚手雷和身邊其他士兵身上的手雷一同爆開。
集束手雷巨大的威力立刻將場中清出一大片空地,剩下的只有滿地殘缺不全的尸體碎塊。
444號利用這陣騷動已經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而此時那個傳令兵才剛剛跑到,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片尸骸。
小板的富麗大道完全被封鎖了,令人奇怪的是封鎖工作一向都是由警察負責的,而這次居然是派出了大量的軍隊來進行現場封鎖,令人不得不猜測是不是富麗大道里發生了什么事?
外面的人探不進來,里面的消息也傳不出去,小蟲軍隊早把這一帶的所有對外通訊都截斷了,然后展開逐一的地毯式搜索。
而令他們如此大動干戈的,卻只是為了搜索一個人。
也感謝444號等人給小蟲國一次大范圍搜索的借口,他們在富麗大道內居然找出了十多名來自各國的特工和間諜,其中以煤國和鷹國的人最多,至于這些人的下場就不得而知。
不過令小蟲國最為氣惱的就是,小丑出現了不少,但主角卻像人間蒸發般始終找不到。
為了這事,幾乎是小蟲國所有的高層都臨時開了個緊急會議,為了要不要擴大搜索范圍,整個高層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
這個爭論會的最后結果還沒出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經此一役,444號幾人在小蟲國人的眼中將與拉燈大叔在煤國人眼中一樣,劃上等同的相等號。
而此時,在離富麗大道不遠的一條街上。
一個小蟲國男子興沖沖的抱著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趕往富麗大道。
此時在封鎖線外面早就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這對家住不遠的另一條街的父女也是得到消息后想去湊湊熱鬧。
為了能快點到達那邊看看出了什么事,他們選擇了一條捷徑小巷道。
這個中年男子一邊抱著小女孩快步走著,一邊用小蟲國話在向小女孩說著什么。
小女孩臉含微笑得到不住點著頭,時不時的也回上幾句。
突然,前面一條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們竄過來。
中年男子還沒看清楚是什么東西時就驀地感到脖子突然一涼,然后便再無知覺。
“砰!”中年男子抱著小女孩仰后摔倒,小女孩從他的手臂里滾了出去,身上好幾處都被擦破了皮。毣趣閱
可她沒有哭,只是瞪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脖子上開始出現一條淡淡的血痕,然后血痕越來越深,直到大量的血液從脖子處淌出來。
她已經嚇傻了,甚至連哭都忘記了,也完全不記得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一個全身衣服破損不堪,滿身的血污,背后還焦了一大片,連腦后面的頭發也燒焦幾撮的人。
而這個人,正是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此刻被小蟲國政府列為比拉燈大叔還恐怖的恐怖份子的襲擊超腦的主要人物之一-444號。
444號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那個嚇傻的小女孩一眼,目光又落向握在右手上匕首處,隨即右手向外一揮,那個小女孩帶著茫然和驚恐之色緩緩的倒在地上。
她和她父親一樣,脖子都被整齊的切開了一道口子。
不同的是,她的父親脖子里的血是慢慢流出來的。
而她的血卻如泉涌般噴出。
444號扒下中年男子身上的衣褲穿在自己身上,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這條巷道。
巷道中只留下兩具冰冷的尸體和刺鼻的血腥味。
444號從巷道里出來后摸了摸耳朵,原本戴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訊器早在與基因戰士激烈的戰斗時就丟失了。
現在他沒辦法的與其他人取得聯絡,這也意味著從此刻開始他又回到孤軍奮戰。
他首先趕到桃枝所說的狂浪和蚱蜢他們遇到伏擊的地方。
然后遠遠的躲在一邊偷窺著。
這里的戰斗早就結束。
一大群小蟲國警察們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現場被拉上了封鎖線。
人群和聞訊趕來的媒體只有遠遠的站在一旁看著那些警察將一具具包好的尸體扔上一輛車,然后車子呼嘯離開。
不知道這些被包起來的尸體中有沒有狂浪或蚱蜢的尸體,也不知道那群黑客死了多少人,還有對方的損失又怎么樣?
444號都沒有興趣知道,死再多人都與他無關,就算狂浪和蚱蜢都死了又怎么樣?
至少他還活著。
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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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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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