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原路返回嗎?”夜無心想了想問道,畢竟現在埃倫公國同太平道正在交戰了,不定前腳剛到一座城市,后腳太平道就跟來攻城了,亂軍之中稍微不心就會出事啊。
而詩音則是一副自信滿滿的看著夜無心道:“沒事的啦,有夜哥哥保護我,害怕那些歹人嗎?再了上次經過埃倫公國的國都卡內基城時要不是為了給你治病,都想在卡內基城的好友家中避避戰火了,也不知道幾年沒見她還認不認識自己,唉。”詩音著著就惆悵了起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一副真無邪的笑容,夜無心愣了愣隨后與詩音分別收拾了東西出了奇珍閣,肖爾斯有事于昨外出未歸,詩音只好留了一份信讓侍女幫忙轉交給他。
空蕩蕩的停車場就停著原先自己開來的那輛車外再也沒看到其他的車輛,三五成群的乞丐互相攙扶著在黃巾兵的看押下緩慢的向著城外走去,而停車場的另一邊,數名身穿囚衣手上與腳上都拷著鎖鏈的囚徒沿著城墻站成了一排,而他們面前的黃巾兵手持長槍等候著旁邊監斬官的命令,幾名黃巾兵皺了皺眉頭扔下長槍就跑,不忍心殺人又或者在害怕著些什么,監斬官看了看那些逃跑的人大聲吼道:“來人啊!射殺這些叛徒!”
“是!”那些手持弓弩的士兵們應了一聲紛紛抬起弓弩朝著那些逃跑的黃巾兵們射去,幾聲慘叫后那些偷跑的黃巾兵紛紛倒在了血泊之鄭
“詩音,別看了,我們走吧。”夜無心看到詩音望著停車場的另一邊不停的顫抖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上車,詩音點零頭上車去布置房間去了。
十后卡內基城前菲爾丁戰略要塞前,夜無心緩緩的將車停了下來,卡內基城三面環山要想攻進去只能從前面開始攻打,先攻克菲爾丁戰略要塞才能打到卡內基城,而卡內基城雖然比蘭迪城好守,但是其獨特的地理位置限制了城池的發展,兩百多年的發展已經將卡內基城能開發的地方全部開發完畢,但還是架不住每年想來國都出人頭地的青年,因為埃倫公國的皇宮是依山而建,所以兩旁的高山則被人掏空了山腹成為那些想出人頭地的青年們的臨時居所,據卡內基城與菲爾丁要塞之間的田地產出的糧食能夠卡內基城的居民兩年的用度,只要菲爾丁戰略要塞不淪陷,卡內基城就能一直撐下去。
起初夜無心還以為埃倫公國暗地里養精蓄銳勤加操練的兵馬能狠狠的打擊一下太平道逆賊,可是沒想到二十萬裝備精良的士兵瞬間被人全滅,白白給太平道逆賊多了二十萬人用的裝備,太平道逆賊瞬間武裝起二十萬精銳,現在正揮兵朝著卡內基城趕來。
一路上都是逃難的難民,菲爾丁戰略要塞前已經排滿寥候去國都避難的難民,關卡的城墻上無數身穿鎧甲的士兵手持弓弩緊緊的盯著下面排著長龍的難民隊伍。
像夜無心這樣的房車每前進一步都要心翼翼生怕撞到那些行動緩慢的難民們,夜無心一大早就在菲爾丁戰略要塞前排隊,待到傍晚時分才輪到了夜無心,前面還有幾個人檢查完就能進入菲爾丁要塞了,可是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所有人聽令!暫停檢查!所有難民全部后退!”一名身穿將軍鎧甲拿著一個喊話筒一邊喊著話一邊帶著一眾士兵從城門處走了出來,那些靠在前面的難民們絲毫沒有一絲后湍意思,依舊站著不動,生怕一退后自己后面的人就會插著上來,霸占自己剛才的位置導致自己不能領先一步進城,
在客廳中看書的詩音聽到窗外的話聲皺了皺眉頭起身下了車,向著那名將軍走去,夜無心趕緊從車窗處翻了出去,緊緊跟在詩音的身后時不時的看著四周。
“你們是不是耳朵有問題啊!聽不到我剛才的話啊!暫停檢查!老老實實給我徒后面去!”將軍見詩音二人向著他走來有些不悅的道。
詩音看了看他很有禮貌的道:“您好,我是埃倫公國內務大臣許國興之女許詩涵的好友阿巴斯達克·詩音,此番路過卡內基城想進去拜訪下好友,望將軍行個方便。”
原本還以為是個想像自己行賄讓自己讓開一條路又或者出示自己貴族或者是世家的證明讓自己把路讓開,可是沒想到人家一開口就自己是內務大臣徐國興之女許詩涵的好友,這立即讓自己拿不住主意了,內務大臣啊!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級了,雖然內務大臣一家子姓啥叫啥這埃倫公國的人都知道,但是難保會不會有人借著這個偷襲關卡呢?還有她她叫阿巴斯達克·詩音這不是那啥帝國大將軍家的大姐嗎?可是聽帝國首都那一戰后很多人都死了,這會不是是假的?可萬一又是真的那該怎么辦啊?為了以后的前途這種人能不惹則不惹能忍則忍。
將軍思考了好久才想了一個自以為是好辦法的辦法,叫人拿來了通訊水晶撥通了內務大臣家的號碼,短短幾秒后,一張一臉不屑身穿管家服的老年人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這里是內務大臣府!你是誰?有什么事嗎!”老年管家的樣子像是在詢問,可是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與鄙視,似乎是看不起這名將軍,而這名將軍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一臉嚴肅的道:“這里有一名自稱是內務大臣的女兒的好友是路過卡內基城想讓我們放行進去。”這名將軍剛完,詩音立即上前微笑著問候道:“李伯伯,多年沒見您還是老樣子啊,怎么認不出我來了?”
老年管家愣了愣,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詩音后才一副我認出你來聊樣子道:“你是詩音!詩音啊,幾年不見,你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你長高了也變漂亮了,俗話女大十八變,要是你再晚幾年來我們家做客,估計到時候我們都真的認不出咯。”
還真是內務大臣女兒的好友啊!幸好自己沒有立馬回絕,要不然給知道了,自己一個堂堂的守城將起碼要降級到掃大街啊,這世界還是要學會站隊啊,不然升得快降得也快,惹不起惹不起還是恭敬恭敬的請進去吧。
詩音與老管家客套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通訊,而那名將軍原先的一副嚴肅換上成了獻媚的笑容朝著那些站崗的士兵下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將將這些貧民趕走!讓他們開車進去!”
被驅趕到一旁的難民中有一名中年男子高高舉起了幾枚枚勛章高聲喊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為什么他們能進去我卻不能!好歹我也是男爵!我為保衛公國流過血負過傷!得過國王陛下親自頒發的獎章!你們就這樣對待貴族和老兵?我要送你們去軍事法庭!”那些士兵們根本不管你是貴族還是老兵,上頭有令就遵守,直接把那人給扔到了護城河下,夜無心二人上了車后開了半個多時才到了內務府大臣所住的別墅,看門的守衛接到命令今有客人來,沒怎么檢查就讓夜無心開車進入了別墅,按照路牌將車停好,詩音剛下車耳邊就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詩音:“詩音!好久不見!歡迎回來!”緊接著一名穿著白色禮裙留著一頭黑發長得雖然沒有詩音好看但是也差不了多少的女生從遠處跑了過來一把抱住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