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醫院也是我的“戰場”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了我的鼻孔,王者的下體血肉模糊,血把床單染紅了,凝結的血塊使我從瘋狂的報復中冷靜下來。
“姐姐,你出血了!”我的嘴唇哆嗦著,有點不知所措了。
王者也從激情中解脫出來,“啊!疼,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妹妹,快送我去醫院!”
我胡亂地給她套著衣服,她的血依然奔流不止,“姐姐,你用衛生巾堵住,快堵住!”
我大學同學的同學就被兩個老外干得大出血而死,難道王者也是大出血嗎?萬一她死了,我是不是會進監獄呢?顧不得那么多了,我架著王者的虛弱的身體,她就像一灘爛泥依靠著我,我們下樓打車,出租車司機都不肯拉我們。無奈之下,我打120求救。沒有想到是120的司機上午剛剛見過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他一定是在想,我一定是妖孽,誰沾染上我就會有血光之災,無論男男女女。
王者被推進急診室,我在旁邊焦急地等著。
那時候,我死的心都有了,我后悔了,我對王者太兇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即使人家上次對我動用了迷藥,可是我并沒有受到一點點傷害。可是我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呢?王者,我的親姐姐,如果你能逃過一劫,我給你做牛做馬都義不容辭。
我的電話響了起來,“你找誰?”
“姑娘,你在哪里呢?”媽媽著急地問我。
我都煩透了,“媽,我在外面有點事,有空我再打過去!”我匆匆地把電話關機,我誰也不想見,我的內心里只掛念著王者的安危。萬一王者有事,我不但脫不了干系,事情要是暴露出去,我家人還怎么做人啊,怎么生出這樣一個禍國殃民的奇葩!
等待的時間是那么的漫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推開了,一個白衣天使走了出來,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夫,我姐姐怎么樣?”
“她男人對她也太狠了點,陰部撕裂了,縫了好幾針,幸虧你送得及時,要不還真不好說了呢。這樣的男人真是該死,該千刀萬剮!”大夫氣得直哆嗦。
“是的,是該千刀萬剮!大夫,我姐姐得住院嗎?”我焦急地問道。
大夫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了,至少一星期,到時候看看再說!”
我趕緊打開手機,給潘哥打了求救電話,“潘哥,小妹遇到麻煩了,我在醫院——”
“雪純,你咋的了?用錢不?”潘哥就是敞亮。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潘哥,你借我2000元錢唄,我過幾天就還給你,我真是遇到麻煩了。”
“我操,咱哥倆還啥錢不錢的?你在哪個醫院,我馬上給你送錢過去!”
我當時就哭了,“人民醫院,潘哥,你真好——”
潘哥風風火火地趕到醫院,“雪純,你可嚇死我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嗎?”
“潘哥!”我哭紅了眼睛,“不是我,是我的好朋友,她得了急癥,我把她送到醫院來的,匆忙間沒有帶錢。”
潘哥豎起大拇指,“雪純,你就是女子漢,辦事太爺們了。你能為朋友兩肋插刀,我真是沒有看錯你。”
我慚愧地哭了,好像是擔心朋友似的,其實我是慚愧啊。我不是為朋友兩肋插刀,我是兩唇插J啊。
潘哥接著說道,“雪純,我去看望一下你的朋友!”
“別的,你一個大老爺們不方便的,你的心意我領了,我會轉達一下你的關心,潘哥,你先回去吧。”我著急地說道。
潘哥甩開大步走了,還回頭囑咐道,“信封里是三千元錢,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王者的臉色雪白雪白的,她有氣無力地看著我,我不敢正視她的目光,我看著輸液管一滴一滴地往下躺著藥液。
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喂喂,你誰啊?”
又是媽媽的聲音,“閨女,你在哪里呢,剛才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也不接。”
“媽媽,什么事?”我的心情好了一點點。
媽媽著急地說道,“我和你爸在人民醫院呢,我們不知道曉光在哪個病房啊?”
我的老天啊,他們來干什么啊,這可害苦我了。“媽,你們來干什么啊?”
媽媽生氣地說道,“干什么?我往你學校打電話了,想問問你到底今天為什么不回家,若帆說你的男朋友出車禍了,我們能不來看看嘛?”
若帆!我在心里罵了若帆無數個來回,你可害慘我了,這讓我如何是好。“媽,他沒事了,你回去吧。”
“怎么沒有事了呢,若帆都說他住院了,這事因你而起,你有點太不像話了。你怎么一點不知道心疼男朋友呢?”
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怎么都趕到一起了,我知道我不能再推脫了,都是若帆,你可害慘我了。
“媽,你先別著急,我正在醫院辦手續,你們先等一下,我處理完事情,馬上就帶你們去看曉光。”我只得采用了緩兵之計。
“你快點啊,我和你爸都急死了。”媽媽跺著腳說道。
我特別能體會爸媽的心情,他們特別心疼我,我好不容易有一個男朋友,他們雖然沒有見過曉光,可是因為我,自然就把曉光當成兒子看待了。可是他們哪里知道醫院里住院的不是真正的曉光啊。
真是蒼天有眼啊,撒謊挨雷劈啊。
怎么辦,怎么辦,一會他們見到師弟后,一切都露餡了,爸媽不得打死我。
對了!我靈機一動,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能使用瞞天過海的計策了。我掏出電話,“高哥,我現在遇到麻煩了,咱們長話短說,我騙爸媽說是師弟就是我的男朋友——曉光。”
“雪純,你慢點說,我有點聽不清楚了。”高哥說道。
我急眼了,“聽不清楚?你給我支著耳朵聽清楚,否則一會我要是遇到麻煩了,你們也別想好過。我爸媽現在來醫院看師弟,你們就給我扮演曉光的父母,還有告訴嫂子,讓她給我演好這出戲,成敗就在于她。還有告訴師弟少說話,他本來就小,言多必失。”
我“啪”地掛了電話,感覺還有什么沒有說完,我想再打,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拿起電話,用電話的屏幕照了照自己,天啊!我的鞋上還有血跡。
怎么辦,怎么辦?現在回去換衣服已經來不及了。啊!我真是
笨死了,就說上午車禍的時候濺到的。好了,沒有什么事情了。我試著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吐出一口氣,還好,還算自然。今天要是順利地渡過,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真是神勇無比。
“媽,你在醫院的一樓大廳等我,對,就是交款的那個位置,好好,我馬上就到!”放下電話的時候,我并沒有發現我的電話已經沒有電了。我急匆匆地從住院部跑到急診門前。一進一樓大廳,就看到爸媽焦急地張望著。
“爸媽,你們大老遠地來干什么啊,真是的!”我盡量微笑著,我的笑容很生硬,我自己都可以感覺得到。
媽媽一把抓住我的手,“孩子,曉光到底怎么樣了。”
“沒有事的,沒有事的,他父母都來了,要是出大事,我能不通知你們嗎?”我盡量安撫著他們的情緒。出大事?出大事我就更不能告訴你們了。楊秀紅能不能露餡了啊?她愿意幫我渡過難關嗎?她要是敢給我爸媽使臉色,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我推開師弟的病房,楊秀紅笑臉相迎,“雪純,這是你的父母吧,曉光傷得也不重,你怎么把老人家大老遠折騰過來了,我們真是過意不去。”
媽媽親切地說道,“我們不來還算人嗎,好好的孩子怎么說出事就出事了呢。”媽媽哽咽著說道。
我當時就哭了,我感覺我真不是人,我是天底下最沒有良心的畜生,怎么能騙自己的媽媽呢,害得媽媽為我操心,媽媽,我以后不再騙你了。
楊秀紅拉著我的手,“雪純,別哭了,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擦,你別說,這個女人真不簡單,她要是去演電影,說不定就能獲得奧斯卡金像獎。
媽媽這時候已經來到師弟的身邊了,她看到師弟渾身上下都包著白紗,實在忍不住了,“好孩子,阿姨來看你呢,你疼不疼啊?”
“不疼的,阿姨,您別哭了!”師弟的眼睛里含著笑意。
媽媽摸著師弟的手,像撫摸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孩子,如果阿姨能為你分擔一些痛苦,阿姨一定很愿意的。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哇!”我哭得是泣不成聲了,我真是作孽啊。我為什么要欺騙媽媽啊,為什么啊!媽媽此時已經把師弟當成曉光了,當成未來的女婿了。如果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導演的戲,媽媽一定會難過死的。
爸爸走到媽媽身邊,“你別哭了,別和孩子說這么多話,孩子有傷在身的。”
媽媽不停地擦著淚水,“好,好,我不哭了。”
楊秀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許她是因為兒子遇到車禍,也許是因為她看到我媽媽太淳樸善良了,她的眼淚也不住地流淌著。
結果,我們三個人這個剛止住眼淚,那個又流出眼淚,高哥和爸爸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們去衛生間抽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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