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高景武是一個蹩腳的演員
正當我心煩意亂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來剛才我沒有看錯,銅牛底下的那個就是他了,我倒要看看他會說什么。
“師姐,你在哪里呢?”高景武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不是在哈爾濱旅游嗎?”我故意裝作不知情。
高景武笑嘻嘻地說道:“師姐,我在太陽島呢,這的風景老好了。”
“是嗎,有這么巧嗎,我也在太陽島,我在門口,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心里笑成一團,決定逗逗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少年。
“啊,師姐,你真的——真的在太陽島?”高景武變得懷疑起來。
我故意大聲說道,“來兩個冰激凌,對,要草莓味的。師弟,你過來吧,我請你吃冰激凌,今年的新品,很好吃的啊。”
“師姐,我——我不在哈爾濱。”高景武終于沉不住氣了。
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沒有錯,中午我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師弟,可是他不是去哈爾濱旅游了嗎,為什么要撒謊呢?
“我中午在八道街都看到你了,你從銅牛塑像下路過,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你還和師姐撒謊,有點不地道了。”我調皮地笑道。
“不,不是的,師姐,是,見面再說吧,我想和你見面。”師弟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坐在鄉村鐵板燒的單間里,就是第一次和高哥見面的那個單間,我暗自感慨,生活真是奇妙,一個多月前,我和高哥在這里相識,后來走在一起。一個月后,我和高哥的兒子在這里談話,誰知道師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去想了,等他來了再說吧。
師弟這兩天看起來憔悴不少,雖然他的身材依然高高大大,胸脯四四方方,但是卻頗顯瘦弱。
“師姐,你什么時候來的?”師弟興奮地問著我,他的臉色顯得蒼白,柔和的燈光顯得他的俊俏的臉龐有些發黃,他的兩只眼睛隱在黑影里。
我故作驚訝地說道,“這些天,你怎么瘦了許多,高考都結束了,你還有什么犯愁的事情嗎?”
“師姐,我——我——我想對你說一句話,但是怕你生氣。”師弟有點手足無措了。
我微微一笑,“你先坐下,有話慢慢講,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爸在一起,你感覺挺丟人的?”
師弟依然站在我的身旁,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是,真的不是。”
“那是?”我暗自狐疑。
師弟鼓起了全身的勇氣,“師姐,我愛你!”
天,他在說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我愣愣地看著師弟,那個時刻,我腦袋真的一片空白,羞愧、憤怒、懺悔、些許的驚喜像一團團云朵一剎那間涌入我的天空,然而霎時間又被狂風滌蕩個一干二凈,蹤影皆無。
師弟突然摟住我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著我的臉龐,他的動作很粗魯,但卻充滿了男性的氣息。我一時間真的忘記了拒絕,他毛手毛腳地更加放肆了,這個壞東西竟然舔著我的頭發,這都是和誰學的?
他的手已經來到了我的豐滿的胸部,他正要愛撫我的兩團潔白的山峰時,我腦袋一個機靈,天,我這是做什么,他是高哥的兒子啊!
我火冒三丈,師弟把我當成破鞋了?老子上完兒子上的,我也太不值錢了吧。我揚起手掌,結結實實地扇了師弟兩個響亮的耳光。
師弟正沉浸于激動和狂喜之中,突然被我扇了兩個耳光,不由得怔住了。他隨即意識到自己的魯莽,臉紅得像紅屁股似的。
“師姐,對不起,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兩顆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大男孩俊朗的面孔上流下來,我知道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真情的流露。
我鎮定了一下心神,理了理如云的鬢發,我知道不能激怒這個大男孩,天知道沖動的男人會做出什么事情?到時候讓人知道了,都得說我不要臉,搞了人家的男人,還不放過下一代,明明是這個大男孩占了我的便宜,我還有苦說不出,什么世道啊?
“師弟,你太沖動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極力保持著鎮定。
師弟的眼睛像冒火了似的,激動地說道:“怎么不可能,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問你兩個年齡相差很多的人是否存在著真正的愛情,你當時說真正的愛情可以超越國界,超越生死,何況我們的年齡差距并不大,你說過的話難道你忘記了嗎?”
啊,我想起了第一次給他補課時候的情景,我當時還給他講了許多山盟海誓的戀情,聽得他如夢如幻的。原來我壓根就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哎,我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的輕描淡寫竟然誤導了一個純真的大男孩,我還記得他當時興奮的眼神。
“師弟,我們是不可能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父親有一腿嗎?我要是再和你搞在一塊,真是天理不容啊。”我安慰著大男孩,心里卻憤憤不平,誰來安慰我,怎么這么離奇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的頭上。
“可以的,師姐,感情是可以培養出來的。”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真想揍扁他,培養個大頭鬼,我極力控制著怒火,“師弟,你是不是高考前壓力太大了,以至于神志不清了呢。”
“沒有,我不是瘋子,我的精神很正常。”師弟咆哮的樣子真像一頭雄獅。“師姐,其實我們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
笑死我了,我怎么沒有發現,我抬頭望著這個大男孩,“我怎么沒有發現呢?”
師弟一本正經地說道,“師姐,本來家里讓我考佳木斯大學,你知道我什么放棄了?”
“因為你是個小神經病,虧你還是我的師弟呢!”
“不對,師姐,我這樣做全是為了你啊!”師弟急赤白臉地說道。
什么,有沒有搞錯,你個小破孩一天三變的,你上大學關我什么屁事,這怎么扯到我的頭上來了。
師弟的胸脯因為興奮不停地顫抖著,“師姐,我報考黑龍江中醫藥大學,其實就是為了離你近一點,我可以常回家看你。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心呢?”
我差點把隔夜的飯都噴出來,天呢,我為什么要理解你的心啊,你的心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東一耙子西一掃帚的,還像模像樣的說著港臺片里那些令人作嘔的臺詞,我當時真想抽死他。
我只好使出殺手锏,“我好感動,我真的好感動,可是你爸你媽能同意我們的婚事嗎?我的事業剛起步,我怎么辦?這些你都考慮清楚了嗎?”
“讓我們私奔吧!”師弟一本正
經地說道。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來,“好吧,就算我們私奔,我們怎么生活?”
“我可以養你的,我做力工也會養你的,大學我不想上了,一天看不到師姐,我的心就空蕩蕩的。”
師弟說完將手中的袋子打開,掏出一個漂亮的首飾盒,他的手興奮得顫抖了半天,好不容易將盒子打開。
哇!里面竟然是一串漂亮的翡翠項鏈。
師弟拿起綠色的翡翠項鏈,低下頭,要給我套在脖子上,那神態真像港臺婚禮上的令人唏噓不已的場面。可是,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嚴肅,他的動作是那么的笨拙,看得我直想笑,根本不想別的。
我沒有心思欣賞他的糟糕的表演了,“你給我住手,我不能要你的東西,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呢?”
師弟睜大了眼睛,“我說我要和同學去哈爾濱旅游,我爸給了我兩千元錢,難道你忘記了,我根本沒有去哈爾濱,而是躲在同學家里好幾天,憋死了。”
啊!師弟原來用騙來的錢為我買了一條翡翠項鏈,當時我還幫他說話呢,看來幫助別人真的是幫助自己啊,可是我當時怎么能想到他的心思呢。(我是蘇妲己:與168個男人的情愛故事移動版閱讀)